劇情崩了關(guān)咸魚男配什么事_分節(jié)閱讀_152
沈流云的師父、兄弟、徒弟,皆死于魔皇手下。他絕對希望與魔皇傳承同一性質(zhì)的妖皇傳承滅絕。 否則他不會在眾人逼迫宴笙簫時不說話,在御凌恒懲戒宴笙簫時不說話,偏生在黎青崖為宴笙簫辯駁時說話了。 然而對方一聲“青崖孩兒”叫得黎青崖沒辦法梗著脖子頂撞,畢竟沈流云是與他親近的長輩。 黎青崖應(yīng)和:“沈院主說的有理。但宴笙簫畢竟是太一仙宗的弟子,該由太一仙宗處置?!?/br> 他心里不滿也不叫“沈叔叔”了,說完扭頭面向御凌恒:“御峰主,這里終究是其它門派地盤,問責(zé)自家弟子不合適。不如我們將宴師弟押回去,再行處置。” 這件事既然劃定在“太一仙宗內(nèi)務(wù)”范圍內(nèi),那便有許多周旋的余地;只要太一仙宗還有能力控制事態(tài),那么其他門派便不能插手。 御凌恒似有意動,打算答應(yīng)。但月鐘靈插話:“你們師兄師尊的倒為他考慮得周全,但只怕他一顆心早已歸化倒妖族那邊,不肯為人族退步犧牲。你將他的禁言術(shù)解開,聽他怎么說?” 黎青崖脊背一僵,看向宴笙簫。 他被他摁著跪在地上,一雙猩紅的眼不甘地看著浮在空中的眾人,像只落進(jìn)陷阱,掙扎到力竭的野獸。 他方才的話這宴笙簫未必聽入了心中,要是解開禁言術(shù)后再來一句什么狂言,所有的口舌都白費(fèi)了。 月鐘靈催促:“快解啊?!?/br> 黎青崖抬手擦去宴笙簫臉頰的血跡,等他看向自己時,悄悄做了兩個口型——“信我”。 隨后,他破釜沉舟般地解開了宴笙簫的禁言術(shù)。 周圍倏地寂靜下來,所有人都在等著看面前的到底是“妖皇”還是“太一仙宗弟子”,山崖上只剩下風(fēng)聲與宴笙簫的喘息聲。 宴笙簫深深望了黎青崖一眼,垂眉啞聲:“弟子,愿聽師尊處置?!?/br> 御凌恒與黎青崖皆長舒了一口氣,月鐘靈一眾似有不甘,但有言在先,也只能罷了。 宴笙簫被綁起來帶了下去。 御凌恒走到黎青崖身邊,他抬起手,似是想拍拍黎青崖的肩,但頓了一下又收回去:“你比你師父好?!?/br> 黎青崖:? 這算在夸獎他吧? 說完這句話御凌恒扭頭離開,神情依舊沉重。 夏戎已經(jīng)不在了,想來是看完戲離開了。 估摸著他走的時候估計不太高興,畢竟魔尊親自來此,就是為了見證妖皇能為。結(jié)果雷聲大雨點(diǎn)小,根本沒有打起來就散場了,他能滿意就奇怪了。 不過,夏戎不爽他爽啊。 黎青崖干咳一聲壓抑住揚(yáng)起來的嘴角。 大佬們在開會,商議處置宴笙簫的流程。人多就是這點(diǎn)好,什么事兒都要開個會,一來二去,他就有時間做點(diǎn)手腳了。 去尋宴笙簫的路上,黎青崖撞見兩個在角落竊竊私語的飛霜派女弟子。 只聽其中一個道:“不是聽說裴城主也來了嗎?” 飛霜派是劍修門派,只要是劍修就沒有不崇拜裴雨延的。這個熟悉的稱呼也讓黎青崖停住了腳步。 另一個回道:“聽說去捉另一個從山海界出來的人了,捉到了應(yīng)該就會來匯合吧?!?/br> “這樣啊?!迸茏蛹茁燥@失望,“對了!你不是見過他嗎?怎么樣?聽說可俊了是不是?與今天哪位比較起來如何?” 她說的“那位”應(yīng)當(dāng)是指宴笙簫。 女弟子乙嘆道:“相貌上各有各的特色如何比較?非要形容的話,他們一個是從尸骨上長出來的妖異糜艷的彼岸花,一個是供奉在神龕里清貴不可攀的神君。只是,這神君冷得嚇人,讓人一句話也不敢和他說?!?/br> 女弟子甲不以為意:“修無情道的都這樣吧,聽說有的還會殺道侶證道呢。每每想到此處我就絕了追求裴城主的心思?!?/br> 女弟子乙笑了:“你以為自己追求了就有用?你還是想屁吃吧!” 兩人后面的打笑黎青崖沒再聽下去,他的全副心神都被她們方才的話攪亂。 ——無情道?小師叔修了無情道? 他之前從未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