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崩了關(guān)咸魚男配什么事_分節(jié)閱讀_204
黎青崖心下一驚,暗中召出墨斷。 那人也察覺到有人到來,悠悠回身??辞鍖Ψ较嗝驳睦枨嘌挛⑽⒌纱笱劬Γ阂笱?! 他迅速收起墨斷,以免被看破身份。 見到他的殷血寒也很意外:“云去閑?” 自從那次沒認出黎青崖將其擄回墨宗,鬧出那么一番波折之后,他就將太一仙宗的弟子記了個臉熟。何況云去閑本就在修界較為活躍,能知道這張臉就更不奇怪了。 黎青崖也適時扮演起云去閑的角色:“殷盟主屈尊來此做甚?” 殷血寒反問:“你又來做什么?” 黎青崖:“找兇手。” “一樣?!?/br> 黎青崖走上前:“殷盟主有何發(fā)現(xiàn)?” 殷血寒負手而立:“并無發(fā)現(xiàn),現(xiàn)場非常干凈。” 話雖如此,但他要對案情一無所知也不可能找來這里了。只是他和云去閑之間不熟,沒有足夠的信任基礎(chǔ)來交換案情信息。 黎青崖看出來他的想法,決定先拋磚,再引玉。 “正是了,沒有線索便是線索。能把現(xiàn)場處理得這么干凈,以至于這么多人來此都找不到蛛絲馬跡,此人一定有相當(dāng)?shù)哪苣?,這便排除了普通的殺人越貨。第二山村偏遠,與人結(jié)仇的可能性極小。而且修界講究私仇私了,若是有復(fù)仇的正當(dāng)理由,不會被追究,兇手沒必要百般遮掩。既然遮掩便是害怕,他怕自己做的事情被發(fā)現(xiàn)。” 為什么忌憚?兩點可能:他的身份不一般,他殺人的目的不一般。一旦暴露,殺身之禍。 前者如被追殺的宴笙簫,后者如當(dāng)年遇到的修煉邪功的丘山老魔。 推理到此處出現(xiàn)分歧,這便是黎青崖再來現(xiàn)場的目的。的確,雙極門弟子與殷血寒都看過了,兇手沒有留下痕跡。 但是,凡人會留下。 那些弟子習(xí)慣了用便捷的法術(shù)偷懶,遇到稍微復(fù)雜的情況便放棄思考,即使證據(jù)擺在面前也不去發(fā)現(xiàn)。明明線索就擺在他們面前,卻做了睜眼瞎。 一路走來,村子里到處都是凡人遇害時留下的血跡,用上一個基礎(chǔ)的回溯術(shù)便能復(fù)原。 有的睡夢中被殺死,無驚無痛;有的發(fā)現(xiàn)大禍臨頭,驚慌失措地奔逃,但還是被斬于門口,血噴濺在糊了福字的門板上……而兇手從頭到尾冷靜果斷,一招斃命。 到處都是血的痕跡,唯獨他們現(xiàn)在站的地方最為干凈。 最干凈不是代表兇手什么都沒有做,恰恰相反,兇手一定在這里做了非常重要的事,甚至關(guān)系他殺人的目的。因為這一舉動,第一種兇手為了遮掩行蹤殺人的可能基本可以排除。 除了非常有儀式感的變態(tài)殺人狂,沒有人會在殺完人后做多余的事。但正因為變態(tài)殺人狂有儀式感,所以他們又不會把現(xiàn)場清理得這么干凈,這會抹去他們的“特征”。 分析完,黎青崖抬眼問殷血寒:“兇手是不是在進行某種需要獻祭人命的儀式?而且,就是你們魔道的人?!?/br> 殷血寒復(fù)雜地看著他,感嘆:“你們太一仙宗的人皆這般聰慧嗎?” 一個黎青崖如此,一個云去閑還是如此。若每個弟子都如此厲害,那未免太令人忌憚。 “殷盟主是不是知道兇手是誰?”黎青崖非??隙ㄒ笱滥承╆P(guān)鍵信息,否則他怎么會跑到正道的雙極門地盤來插手案子? 殷血寒搖了搖頭:“不知道,所以我在找他?!?/br> 最近魔道不甚太平,他只是捕風(fēng)捉影的懷疑,并無確鑿證據(jù),為了不打草驚蛇獨身前來查探,而黎青崖的分析幫他坐實了心中的猜測。 黎青崖又問:“那他在做什么?” 殷血寒:“其具體打算我尚不知,但絕對是對你我都沒好處的?!?/br> 雖然如今的魔道曾背棄魔皇,但也有不少人一直懷念那段魔修的輝煌歲月。如今妖皇現(xiàn)世,正道人心惶惶,魔道也蠢蠢欲動,有人坐不住了。 黎青崖:呵,小氣鬼,喝涼水。 自己和他說了那么多,他卻一問三不知。 殷血寒突然將話題從案情上移開,問道:“你們太一仙宗的黎青崖還好嗎?” 黎青崖一愣:他? “額,還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