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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玄幻小說 - 文豪的棺材板壓不住了[綜漫]在線閱讀 - 文豪的棺材板壓不住了[綜漫]_分節(jié)閱讀_89

文豪的棺材板壓不住了[綜漫]_分節(jié)閱讀_89

    不想再看到同伴死亡、不想再讓銀說出犧牲自己的話……也不想,讓那個對他溫柔以待的少年一次又一次地救他、為他受到傷害。

    “就算你不接受勸誘,我也不會因此而敵視你。如果你拒絕了,我會給你一筆足夠你和你meimei今后吃穿不愁的金錢,讓你們生活無憂,并且從此以后不會出現(xiàn)在你面前?!?

    芥川龍之介很安靜,他在等著太宰治繼續(xù)說下去。

    他心中十分清楚,太宰治并不是良善之輩,也不可能是來找他做慈善的。

    “但如果你有覺悟,我會賦予你你所追求的東西?!碧字蔚恼Z調(diào)冷了下來,“但這可不是輕松的道路,因為我并不打算嬌縱你。應(yīng)該會有讓你覺得貧民窟最下層的生活不過是溫水程度的苛刻在等著你?!?

    答案其實已經(jīng)擺在芥川龍之介的眼前了。

    他所追尋的、橫濱最大惡黨的力量正在邀請他,而芥川龍之介同樣心中清楚,他確實能夠得到所追尋的東西。

    確實,如果拒絕的話會有很輕松的生活在等著他。不用再去拼命、為溫飽和住行而發(fā)愁、也不用再掙扎在生死一線上。但僅僅只是這樣,芥川龍之介知道自己一定會變得困頓而軟弱。

    他不會有力量、也沒有資格去保護想保護的人。

    在這一瞬間,芥川龍之介想起了在巢居中信玄餅被碾碎的花瓣。

    “你的回答是?”太宰治問。

    “如果你真的能夠賦予我所追尋的東西,”芥川龍之介和太宰治長久地對視,“那么我接受。”

    太宰治微笑起來,他站起身脫下自己披在肩上的黑色外套,將之搭在了芥川龍之介的身上。

    ******

    初鹿野來夏帶著芥川銀去了還在營業(yè)的地下診所。

    這種診所在橫濱有好幾家,醫(yī)生們早就習(xí)慣了處理各種黑手黨爭斗之中所受到的傷,本著少知道活的長的原則,他們也從來不會深究這些傷口到底是怎么形成的。

    這次接診了芥川銀,醫(yī)生也很有職業(yè)道德地沒有多問一句,好好地給芥川銀包扎了后腦的傷口,做了一個小手術(shù),取出了大腿中的子弓單。

    初鹿野來夏多問了一句:“不會影響走路吧?”

    “不會不會,腿上的傷口好好修養(yǎng),是不影響走路和運動的。她有一點輕微腦震蕩,等醒了之后可能會覺得頭暈,這是正常的。”醫(yī)生縫合好了腿上的傷口,摘下口罩回答初鹿野來夏對問題。

    “那就好。”初鹿野來夏點了點頭。

    對女孩子來說,如果以后走路會跛腿,那么無疑是極大的打擊。

    “那個……”醫(yī)生看了一眼初鹿野來夏肩上還在流血的傷口,鮮血染紅了肩頭的衣物,“你不處理一下么?”

    初鹿野來夏臉上的神色十分平靜,好像他根本沒有受過傷一樣,也感受不到疼痛。但初鹿野來夏又不是人偶,怎么可能不痛?只是這種痛苦比起以前他訓(xùn)練自己所使用的自殺方法來說,其實并沒有那么痛。他完全可以做到面上不露一絲痕跡。

    “不用,我自己可以。”初鹿野來夏立刻拒絕了。

    他討厭醫(yī)院,同樣討厭地下醫(yī)生,本能地抗拒著這個地下醫(yī)生,自然不愿意讓對方對他的身體動手動腳。

    “那么你可以帶她走了。”醫(yī)生也并不多說,治不治都是患者的自由,他向來不多勸,誰知道會不會犯了什么忌諱被當(dāng)場殺掉?來這里治療可都不是什么良民。

    “謝謝?!?/br>
    初鹿野來夏爽快地付賬,帶著還在沉睡中的芥川銀回到了公寓里。

    芥川龍之介還沒有回來,他將芥川銀放在臥室的床上,還細(xì)心地給小姑娘掖好了被角。

    做完這一切,放出黑色幽靈在公寓周邊巡視,以免還有其他人再次來進(jìn)行襲擊,初鹿野來夏才終于開始處理自己的傷口。

    子弓單鑲嵌在肩頭的骨rou之中,出血量并不算很大,如果被打中的是動脈所在的部位,那才要頭疼了。肩部受傷所帶來的疼痛反而要嚴(yán)重的多。

    初鹿野來夏坐在浴室里,他的手邊放著止血藥和繃帶。在對待自己的時候,初鹿野來夏向來心黑手很,對自己下重手都一點不帶猶豫的。

    他直接將手指伸進(jìn)肩部的傷口之中,這種粗暴的做法無疑是極其疼痛的,而初鹿野來夏甚至沒給自己做任何麻醉的手段,全靠強行撐住。雖然初鹿野來夏忍耐疼痛的閾值很大,他也沒有喊疼,但這種時候也無法再維持不變的神色了,額角滲出了細(xì)密的冷汗來。

    初鹿野來夏從來不會喊疼。他幼時說了無數(shù)遍“好疼”,但從未得到過溫柔,于是漸漸地明白沒有人會來心疼他,所以不再喊疼。

    到了18歲,初鹿野來夏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

    因為疼痛,初鹿野來夏的臉色越來越蒼白,看起來虛弱無比。

    芥川龍之介就是在這個時候回來的。

    他一進(jìn)門就聞到了血腥味,于是循著血腥味傳來的方向走了過去——浴室的門沒關(guān),他能清楚地看見初鹿野來夏靠在瓷磚鋪成的墻壁上,他禁閉著雙眼,睫羽微微顫動,咬著牙面色蒼白地用手指摳出了肩部的子弓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