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豪的棺材板壓不住了[綜漫]_分節(jié)閱讀_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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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先生……”中島敦輕聲問道,“一切都結(jié)束了,對么?” 不可能結(jié)束的,只要有異能力存在,就不可能有“結(jié)束一切”這種事情發(fā)生。 太宰治的語調(diào)微微頓了一下,隨后他輕笑了一聲:“Guild不會再做什么了。” 與謝野晶子單肩扛著一個巨大的旅行袋,她在看到芥川龍之介與初鹿野來夏相擁抱的身影時嘖了一聲,頗為不爽地將巨大的旅行袋丟到地上,旅行包和地面相觸碰時發(fā)出了金屬錯亂碰撞的聲響來。 身為偵探社的專屬社醫(yī),與謝野晶子到場當(dāng)然是為了治療那些可能會受傷的社員——然而并沒有必要需要她,也沒有社員受傷,她算是白來了一趟。 她發(fā)間的金屬蝴蝶也被暮色染成了淺紅,隨后與謝野晶子便靠坐在身后的欄桿上,她環(huán)保著雙臂,裹挾著海濕氣息的海風(fēng)掀起了她的裙擺。 “不管怎么說……”她微微瞇起了眼睛,“最后也算是皆大歡喜了?!?/br> 她看著初鹿野來夏的背影,頗為不確定地在心里又補充了一句,應(yīng)該是皆大歡喜吧……? ****** 接受擁抱,并不意味著芥川龍之介把這件事情揭過了。 從他親眼看著初鹿野來夏復(fù)生的那一刻起,從前很多只有蛛絲馬跡的事情就被明明白白地擺上了臺面,芥川龍之介在那一刻想通了所有的事情。 為什么初鹿野來夏的身上會沒有那個槍傷留下的疤痕、為什么初鹿野來夏不管做什么事情都顯得那么有底氣、為什么在危險的事初鹿野來夏也不害怕去做……這一切問題全都有了答案。 因為初鹿野來夏早就知道,他不會死。 這絕對不會是初鹿野來夏第一次死亡。 芥川龍之介越想越深,就越加忍受不了,每想地深一點,積累的情緒就會更多一點。 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他自以為是想要保護的重視的人可能已經(jīng)死去了好幾次。 這就是他所謂的保護嗎? 而他從頭到尾都被瞞在鼓里,甚至不知道每天和自己朝夕相處的人其實在他不在的時間里就遭遇過危險,乃至死亡。 芥川龍之介想到初鹿野來夏答應(yīng)過他,等到一切結(jié)束之后,會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他。他忍住沖動,將聲音溫和下來:“你說過,等到Guild的事情結(jié)束了,不管什么都會告訴我?!?/br> “……全部、全部,”初鹿野來夏緩緩嘆了口氣,“我都會告訴你?!?/br> 他心里明白的很,如今芥川龍之介的精神是在崩潰的邊緣走了一遭,好在因為他沒有真的死亡,才勉強被穩(wěn)定住了。而現(xiàn)在這種就是最糟糕的情況——就是那么恰好地被芥川龍之介目睹了死亡,又更加恰好地是在芥川龍之介的懷中完成重置。 在從海邊回到家中的路上,初鹿野來夏一直在思考該用怎樣的方法來跟芥川龍之介坦白。他又不是傻子,又跟芥川龍之介朝夕相處了那么多年,當(dāng)然一眼就能看出來芥川龍之介目前是強忍住情緒的克制狀態(tài)。 等到回了家,芥川龍之介也沒有第一時間就要求初鹿野來夏坦白,而是讓他去浴室洗了個熱水澡,換上干燥溫暖的衣物。 “首先,關(guān)于我自己……”初鹿野來夏想了想,最后放棄了委婉的說法,用了一個顯得有些尖銳的詞,“我不是人。或許稱我這樣的人為‘亞人’更加合適。” “亞人不會死,準(zhǔn)確的說,是不會因為非自然死亡的因素而死的。只要不是壽命走到盡頭而自然死亡,無論因什么而死亡,亞人都能夠復(fù)活?!背趼挂皝硐脑谛睦锫晕④P躇了一下,“……我五歲那年,知道我是亞人。” 芥川龍之介突然覺得說不出話來。 五歲……這是一個太小的年紀(jì),而在那么小的時候,初鹿野來夏竟然就已經(jīng)死過一次了。 “我沒數(shù)過我死了多少次,”初鹿野來夏很誠實地坦白,既然決定要坦白,他就沒想過再說謊,“但是確實死了不少次數(shù)了,因為我和你們正常人不一樣……你們是無論機會多么渺小、即使遍體鱗傷,也要站起來。但如果是我,我會選擇立刻重置?!?/br> 所以死亡的次數(shù)才會變多,因為初鹿野來夏僅僅只是將死亡當(dāng)成了一種必要的戰(zhàn)斗手段而已。 “一樣的。”芥川龍之介打斷了初鹿野來夏,他盯著那雙綠寶石一般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在我這里,你和所有人都是一樣的,我不喜歡聽‘你們正常人’這種稱呼,初鹿野來夏只是初鹿野來夏,和體質(zhì)、能力都沒有關(guān)系?!?/br> 他現(xiàn)在明白了初鹿野來夏一周前的話的意思——初鹿野來夏希望他無論看見什么都要冷靜,大概是已經(jīng)做好了會被他看見死亡復(fù)活這一幕的準(zhǔn)備。 也就是說,從那時起,初鹿野來夏就知道自己必然會死一次了。 芥川龍之介難得地感受到了心臟傳來的抽搐的疼痛感,他說不上來那是什么情緒,只覺得憤怒又無力,同時又感到了深刻至極的茫然。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初鹿野來夏主動靠了過去,他伸手將芥川龍之介的手拉了過來,神色認(rèn)真地看著芥川龍之介說,“是我從一開始就沒有告訴你,沒有給你應(yīng)該有的態(tài)度?!?/br> “從今天開始不會了?!?/br> 芥川龍之介只覺得手上一涼,傳來了一點冰涼的觸感。他垂下眼睛看過去,無名指上被戴上了一枚戒指,素銀圈的戒指在室內(nèi)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來。 “關(guān)于我的一切,我都想交給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