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腔作勢 第35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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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稷南聽見動靜開門進來,彎腰伸出手,貓又跳到他懷里。 “你還真弄了只貓回來?” 齊郁定定地看著他,不得不佩服這個男人的行動力。 程稷南抱著貓上了床,愛撫般地摸著它的脖子。 小貓享受地瞇起眼睛。 程稷南突然轉頭看向齊郁,“你不覺得,它和你挺像的嗎?” 齊郁愣了下,總覺得這不像什么好話。 果然,他湊過來,在她耳邊低聲笑道:“在床上閉眼享受的樣子,多像?!?/br> 第58章 醒悟 齊郁恨不得一腳把他踹下床去。 卻又想到,這是他家,他的床。 這里的一切都是他的。 她又能怎么樣呢? 她似乎能做的,就是重新躺下,翻身,睡覺。 眼睛剛閉上,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現(xiàn)在的她,可不就跟他懷里的那只小貓一樣嗎? 小玩意兒,小小玩意兒。 呵。 程稷南見她背過身去不理自己,握著貓爪輕輕拍她的肩。 小貓似乎覺得好玩,又喵了幾聲。 齊郁不懂貓語,卻也能從中聽出來一絲絲諂媚。 瞧瞧人家這覺悟,怪不得能當寵物呢。 多會討主人歡心??! 自己和它比就差遠了。 真氣人,她今晚是怎么了?還總拿自己和只貓比較。 關鍵,還比不過。 厚厚的小rou墊拍在身上還特舒服,像按摩似的。 齊郁沒一會兒又睡著了。 她今晚沒做噩夢,睡相好,就是和程稷南中間隔了段距離。 偌大的床上,兩人一貓,特別和諧。 程稷南頭一次發(fā)覺,床太大,也是有缺點的。 齊郁睜開眼睛的時候,感覺腰上沉甸甸的。 以為是程稷南的手臂壓在她身上,伸手去拂,掌心下卻傳來一聲喵嗚。 哦,想起來了。 這是程大少爺?shù)男聬蹖櫋?/br> 她轉過身來,小心翼翼地避開有傷的手腳,摸了摸那只貓。 手感特別好,毛茸茸,軟綿綿的。 難怪那些女孩子沒事兒都喜歡擼貓呢。 貓也被她摸舒服了,享受般地伸了個懶腰。 齊郁突然想到程稷南昨晚的那句調(diào)侃。 手上的動作一停,怎么也摸不下去了。 貓哪知道她的心思,睜開眼睛瞧了瞧,又低頭去舔她的手心。 那副小模樣,像是在說:“快點來摸我呀?!?/br> 齊郁點著它的鼻尖直嘆氣:“你個小小玩意兒,能不能有點出息?” 話落,又覺得自己對一只貓的要求有點高了。 它所求的不過就是吃飽穿暖,有人寵。 如今,這些都滿足了,還要出息做什么? 發(fā)奮圖強做貓妖嗎? 程稷南從浴室里出來,正好就聽到她自言自語的那一句。 順口就問道:“什么小小玩意兒?” 齊郁沒料到他耳朵那么靈,這也能聽見。 她忽閃著眼睛,躲避他的視線。 “沒什么,你聽錯了。” 程稷南放下手里的毛巾,走過去俯身抓住想逃的人,扣住她的手腕笑道:“瘸了兩條腿兒,還想跑哪兒去?” 齊郁張嘴就想說:“你才瘸兩條腿呢!” 余光瞥見旁邊那只四爪朝上,露著肚皮的貓,才反應過來。 哦,罵她是貓呢。 跑,跑不了,說,又說不過。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壓上來,吻落在臉上,沒有多親密纏綿,左一下右一下,逗弄的成分居多。 “問你呢,小小玩意兒是什么意思?” 他舔著她的耳垂,低聲問道。 麻意順著耳朵直鉆入心,她躺在那兒,雙手雙腳地癱軟無力,直覺自己當真跟只貓也沒分別。 渾身上下都軟了,偏只嘴還硬著。 還不說? 他眸色一沉,扯掉裹在她身上的浴袍帶子,靈活的手指直接伸了進去。 她忍不住悶哼了一聲,想要推開他,隔著他身下的浴巾,卻也能感受到觸手的guntang。 嚇得她縮回了手。 “它好幾天沒吃到rou了,餓了。” 他拉著她的手往下,齊郁拼命搖頭:“程稷南……我現(xiàn)在不方便……” 他以為她指的是受傷的手和腳,直到隔著薄薄的布料摸到那一層。 “來的還真是時候?!彼栈厥郑皖^吻了吻她的臉。 “所以呢,別扯開話題,小小玩意兒到底是什么意思?” 見他如此揪著這個問題不罷休,齊郁也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別過臉,沒好氣兒地指了指在旁邊一直看熱鬧的貓。 “你給小玩意兒養(yǎng)的,可不就是小小玩意兒嗎?” 剛才的經(jīng)歷讓她立時醒悟到,貓沒什么用,要是換一只狗來,看見她被欺負,沒準還能幫她沖程稷南吼兩聲。 那也不對,狗也是吃他的喝他的,只會聽他的話。 沒準哪天她要是想跑,狗還會把她給叼回來,送到他跟前,搖著尾巴邀功。 程稷南瞬間就明白了她什么意思。 難怪從那天晚上開始,就感覺她有點勁勁兒的。 合著根源在這兒呢。 他想笑,又忍了回去,似乎很滿意她給自己選的這個外號,拍了拍她的臉蛋。 “我現(xiàn)在換衣服去公司,小玩意兒和小小玩意兒在家好好吃飯,爭取養(yǎng)的白白胖胖的?!?/br> 白白胖胖? 這是養(yǎng)貓嗎?分明是養(yǎng)豬呢吧。 不知道鐘點工是不是得了程稷南的授意,一日三餐變著花樣地做飯,哪怕就是她一個人吃,也是豐盛的四菜一湯。 哦,不是她一個人,還有只貓。 鐘點工挨著齊郁的位置,給貓弄了個坐墊,還有貓咪專用的小飯盆。 齊郁不知道程稷南是從哪兒弄來的貓,說是純種的布偶,看的出來被教養(yǎng)的很好,連吃東西的樣子都很優(yōu)雅。 除了比較粘人,真是哪兒哪兒都好。 因為行動不便,齊郁每天除了吃飯就是睡覺,偶爾和徐亮通個電話,得知裴氏的那兩個項目還在無限期擱置中。 又隔了幾天,她才終于聯(lián)系上裴然。 對于項目擱置,他也表示無能為力,說現(xiàn)在但凡和瀚東國際有合作的幾家都受到牽連,很多項目都只能暫停接受上面的調(diào)查。 至于何時能結束,他們也在密切關注。 他在電話里說了那么多,總結起來就是一句話,沒辦法,等著。 可秦氏等不起,也許還沒等到那一天,秦氏就被拖死了。 齊郁心里煩悶,并沒有留意到裴然態(tài)度的異樣。 甚至連他提起訂婚延期也沒有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