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腔作勢 第114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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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也沒比自己強出多少。 雖然衣食無憂,一出生時的起點,是很多人望塵莫及的終點,但同時,背負的也更多。 與親生母親之間幾乎沒有什么感情,又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弟弟分走本應(yīng)屬于他的那一份母愛。 爺爺雖然對他好,但畢竟嚴苛了些。 從小在這種畸形的環(huán)境中長大,難怪他會有這種個性。 如果說,在了解到這些之前,齊郁對他,是害怕,是恐懼。 那么現(xiàn)在,她對他更多的是憐憫,是心疼。 這喧囂世間,真正了解他,對他好的人,太少了。 第172章 天意 一切準備就緒,他們就出發(fā)了。 齊郁說了句“你想多了”,就把他的手放回去,掖在薄毯里,又仔細地檢查下別處有沒有蓋嚴。 她得找些事情來做,分散了注意力,才不會去反復琢磨,陸令薇說那番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變相告訴自己,程稷南有多在乎她? 齊郁不覺得陸令薇長篇大論的,只是為了讓自己知道,她對這個并沒有多少深厚感情的大兒子,其實很關(guān)心他的情感問題。 就算是急著展現(xiàn)母愛,也應(yīng)該是當著程稷南的面兒,而不是她這個外人??? 程稷南打量著她的神情,臉上的笑容一收。 “我睡著的時候,我媽她跟你說什么了?” 齊郁說一半留一半,只說因為自己夸了陸令薇兩句,她就高興地把自己相熟的中醫(yī)介紹給自己認識。 程稷南若有所思,聽她這么說,也只是道:“那就去看看,她難得做件好事。我也覺得她說得對,你太瘦了,我抱著都覺得硌得慌?!?/br> 齊郁嚇了一跳,飛快地抬眼去看同車上的人。 發(fā)現(xiàn)那些人早已見怪不怪似的,都在忙著各自的事情。 只有齊郁紅著臉,低聲命令道:“閉嘴,睡覺?!?/br> 程稷南一臉不高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剛醒,現(xiàn)在怎么睡得著?” “那也閉上眼睛,閉上嘴?!?/br> 齊郁說完,干脆也不再理他,閉了眼向后一靠。 沒過一會兒,程稷南又伸手握住她的。 齊郁睜開眼,不解地看著他,不等她說話,他豎起食指抵在唇邊,低聲說道:“閉嘴,睡覺。” 同樣的四個字,她的口吻是帶著幾分羞怯的命令。 而他的語氣,溫柔中又透著幾分寵溺。 齊郁才剛緩過來一點,臉又紅了。 “那你呢?不閉嘴睡覺,看著我做什么?” 程稷南攥著她的那只手不放,“怕我再一睜開眼睛,你又跑了?!?/br> 這一句,是感嘆,也是暗示。 齊郁抿了抿唇,回道:“我在車上,想跑也跑不出去?!?/br> “下了車呢?” “回家啊?!?/br> 來了永川好幾天,齊郁也不知道許靜那邊怎么樣了。 還有譚冰的情況,也沒顧得上跟她說。 程稷南的神色黯了黯,“我想讓你陪我去醫(yī)院?!?/br> 齊郁不解,這口吻,怎么這么像在無理取鬧的小孩子? 她都不好意思再抬頭去看同車的人了, 考慮到他的身體,耐著性子說道:“我出來好幾天了,家里一堆事兒等著處理?!?/br> 而且,回了稷城,雖然仍是在醫(yī)院,但免不了出出進進會碰見不少程家人。 她不想。 程稷南閉上眼睛,不再說話,明顯不高興了。 齊郁只好輕輕扯了扯他的手,湊近過去,壓低聲音道:“等我處理完家里的事,就去看你。” “呵,”他輕笑一聲,“什么時候?” 這倒把她問住了。 程稷南睜開眼,默默看了她一瞬,復又閉上。 “我這里倒是有個提議,你家里的事兒,我安排人去辦,你就留在我身邊。” 齊郁剛要拒絕,又聽他補充了一句,“不然,就靠你自己,八百年都處理不完?!?/br> 他得意地彎了彎唇,“反正最后都是要我?guī)湍闾幚淼?,何必浪費那個時間?這樣,還能提高彼此的工作效率?!?/br> 話里話外都是在嫌棄她。 齊郁氣悶地瞪他一眼,要不是他現(xiàn)在身上有傷,她真想一腳把他踹下來。 這么貶損自己,一點面子不給她留, 什么人哪?! 就這,她剛才還同情他,憐憫他? 她的同情心真是太泛濫了,該收一收。 見她還不說話,程稷南又換了另外一種方式勸她。 “或者,我支付給你報酬怎么樣?就按市價最高的護工標準定。” 她不是喜歡錢嗎?周牧才給了她一個九萬九千多的紅包,就迫不及待地跟他炫耀。 他要讓她知道,只要他想,他可以給她比那多得多的多。 不就是砸錢嗎? 他可以輕輕松松就把她砸暈了。 齊郁扭頭不理他。 這話是沒法繼續(xù)說了。 雖然他擺出來的條件太誘人,但她還是努力控制自己不去想。 怕自己受不住誘惑,腦子一熱就答應(yīng)了。 程稷南說得對,她面臨的那些問題,在他眼里什么都不算。 她只需要跟他張張嘴,一切就能迎刃而解。 如果換作之前,她可能毫不猶豫地就答應(yīng)了。 現(xiàn)在卻變得舉棋不定,患得患失。 程稷北和陸令薇跟她說的那些話,攪得她心里一團亂。 她不得不正面自己和程稷南的關(guān)系,以及和他的將來。 做他的情人,和做他的妻子,雖然本質(zhì)上都差不多,實際卻是天差地別。 而且,她又有多少可能嫁給他呢?按陸令薇的說法,程家老爺子是不會同意的。 如果讓程稷南在程氏和她之間選一個,他會選誰? 她從來不覺得程稷南是那種不愛江山愛美人的男人。 他有能力,有野心,從小被當做程氏的接班人,嚴苛長大,吃了那么多苦,怎么可能會為了自己,放棄即將到手的一切呢? 她有些不敢想象,如果真到了那一步,自己被迫成為了被舍棄的一方,該怎么辦? 是該不考慮前程,閉著眼睛往前走,還是在自己沒有受到傷害之前,及時止損? 齊郁甚至有些荒唐地想,假如她現(xiàn)在手邊有硬幣就好了,擲一下試試,聽天由命。 突然就冒出這個念頭,齊郁看了看四周,抬頭問向離自己最近的護士。 “請問,你有硬幣嗎?可不可以借我用一下?” 她都沒抱什么希望,畢竟這是個興盛手機支付的年代,年輕人出門還有幾個帶現(xiàn)金的啊? 結(jié)果對方猶豫了下,還真的從口袋里摸出來幾枚硬幣,不同顏色不同面值的。 “巧了,這幾天教我兒子認識錢幣,隨身就揣了幾枚?!?/br> 程稷南不解地問她:“你要做什么?” “閉嘴,閉上眼睛?!?/br> 齊郁從護士手里隨便拈了枚硬幣就攥在手心里,然后雙手合十,緊閉著雙眼,嘴里嘰里咕嚕地不知道在念叨著什么。 程稷南見狀,忍不住忖了句:“仙女,施法呢嗎?” 第173章 當局者迷 她霍然睜開眼,將硬幣放在拇指上,咚地一聲彈起。 齊郁,程稷南,還有借她硬幣的護士,三個人不錯眼珠地盯著那枚硬幣,在半空中閃爍著銀光,最后,啪地一聲落在她的手背上。 齊郁用另一只手蓋著,一時半會兒都沒有揭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