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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玄幻小說 - [綜]男神不想談戀愛在線閱讀 - 第59頁

第59頁

    “行,我去看看?!?/br>
    帝辛點頭。

    他其實看出了他這副司令是在擔(dān)心什么,可平心而論,他卻并不怎么擔(dān)心韓玉明會再被國民政府開出的、表面漂亮的空頭支票給欺騙。

    人,被騙第一次,還可以說是一不小心失了防備。但要是被騙了第一次,還能再被騙第二次,那才是真的蠢了。

    韓玉明或者有這樣那樣的弱電和毛病,卻怎么也夠不上一個“蠢”字。

    聽到書房房門被推開,韓玉明抬頭,瞧見帝辛走了進來,順勢放下了手里的電報,迎上去,引著帝辛在書房中央會客用的沙發(fā)處坐下。

    “國民政府那邊傳來電報,叫我三思而后行,不要一時沖動,毀了我們和那幫倭寇的友誼”

    韓玉明翹起二郎腿,開門見山地說著,倏爾就嗤笑一聲,“嘁,我們和那幫狗東西能有什么友誼?國民政府打的好主意,我叫他們跟我們一起打倭寇,他們不打,這會兒竟還敢管到我的頭上,讓我管教著你不要做得太絕。”

    “他們也是不想想,倭寇六年前打到我們頭上的時候,有沒有想想他們是不是做得太絕了。說到底,哪怕我領(lǐng)著東北軍改旗易幟了,他們也還是把我當成眼中釘。損兵折將的是我東北軍的將士們,摳著指頭算下來,可不就是和他們半點關(guān)系都沒有嘛!”

    韓玉明到底顧及著他的身份,言語用詞還是文雅。這要是換了東北軍其他的將士,早就一口一個“老子”、“干他娘的”、“狗雜種”地破口大罵起來了。

    “既然司令不準備聽國民政府的撤兵,現(xiàn)在把我叫過來又是有什么事?”

    帝辛神情寡淡。

    韓玉明氣頭上,舍掉了當年“他”主動脫離東北軍的隔閡,原本激動之處,還想大夸特夸他幾句,夸他給他們東北軍爭氣的。這會兒帝辛一插口,就像一個鼓得脹大的氣球,他心里頭再多不吐不快的怒氣和爽快,被針一扎,也全都頃刻湮滅了。

    “我是想問問你接下來是個什么想法的”

    心里諸多情緒陡地一空,造成的后果就是韓玉明心里頭空空落落的,只是下意識地在回帝辛的話,其實壓根就還沒回過神。

    “接下來”

    帝辛瞇著眼睛,趁著韓玉明沒回過神,思緒在腦海里百轉(zhuǎn)千回

    陸云生的記憶,只停留定格在最后上海淪陷的畫面。

    北平、上海

    這兩個都是華夏不可或缺的標志性城市。更兼之上海毗鄰華夏民國現(xiàn)今的京城南京,帝辛很難不去想,上海之后、在原身陸云生看不見的未來,倭寇的下一個目標是否就是南京。

    他一度設(shè)想過這樣一種可能

    倭寇是有預(yù)謀的挑著華夏最重要的幾個城市先后下手的。

    他們在向華夏所有的軍民,以及國際上的各個國家傳達著這樣的心里暗示

    華夏在他們的面前,是這樣的不堪一擊。

    他們要從精神層面進一步擊潰華夏國民的內(nèi)心,這將直接有利于他們?nèi)蘸罄^續(xù)收割華夏領(lǐng)土的速度和難易程度。

    只是現(xiàn)在

    他們的侵略計劃,從北平的一開始就被自己給阻斷了,之后,他們恐怕不會再按照原定計劃,那樣迅速地再接連對上海和南京出手。

    心里敲定了主意,帝辛將陸云生留下的、一直纏繞在腦海間的、上海淪陷的畫面揮散,將上海暫時拋在腦后,這才睜開眼,迎上了恰好回過神的韓玉明的目光。

    “北平被倭寇垂涎包圍得太久,現(xiàn)在天時地利人和,我們也是時候反撲了。”

    帝辛氣定神閑,說出來的話,卻著實將韓玉明給震了個不輕。

    “你的意思是?”

    “反攻倭寇大營?!?/br>
    確切聽得了帝辛話里的意思,韓玉明卻反而有些驚疑不定。

    九州四海,堪與天公試比高。

    何止是要替陸云生奪回一個“將軍還是當年的將軍”的威名?

    富擁宇內(nèi),蔑視群英,縱有千百年往矣,骨子里,帝辛還是當年的帝辛。

    “反抗”這個詞,太輕。

    對于絕大多數(shù)如同韓玉明這樣的人來說,“反抗”,或許僅僅意味著倭寇來襲時,他們不在束手就擒,白白讓了華夏這萬里河山。

    可帝辛不同。

    他永遠不可能被動地等著別人打上門了,再小打小鬧的反擊回去。

    這世上,最好的防守,便是叫別人應(yīng)付不及的攻擊。他若要戰(zhàn),便要戰(zhàn)得那些倭寇再無敢戰(zhàn)。便要叫得倭寇,再不敢踏上華夏這萬里河山!

    這巴掌,只有等一天挨在他們自己的臉上,他們才會懂得哀聲叫疼。

    帝辛面上的神情太過理所當然。

    時下的人,不管再如何憎恨倭寇,再如何揮舞起“反抗”的旗幟,但到底還是讓倭寇的陰謀得逞了,他們在心里,多多少少都是忌憚的。

    至少是現(xiàn)在,防守已是得之不易,他們怎么又會去想到進攻?

    獨獨“陸云生”不一樣。他對倭寇,沒有忌憚。甚至也同當年他跟隨父親征戰(zhàn)清兵、沙俄時的輕狂不一樣,現(xiàn)在的他,有的僅是仿若“跳梁小丑入不得他眼”的怡然自得。

    看著看著,韓玉明詫異的神情漸漸斂下,倏然間低聲笑開

    “震山虎果然是不同凡響?!?/br>
    就在這一瞬間,他忽然覺得“陸云生”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