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后每天都在翻車_20
☆、第6章 陳澄這個(gè)‘好兄弟’做得可謂是盡職盡責(zé),每天都抽時(shí)間給他送溫暖。 或許是因?yàn)楹^于寒冷,薄胤漸漸被他暖出了趣兒。 不等陳澄開口邀請,他便固定出水,來與陳澄一同用膳。 膳后陳澄收拾時(shí),他便熟練的漱口清理,然后坐上石床。 陳澄把碗碟清洗整理完畢,只感覺自己這輩子都沒干過這么多家務(wù)活,他挺了挺腰桿兒,握拳在肩膀敲了敲,轉(zhuǎn)臉看到他老老實(shí)實(shí)坐在石床上的模樣,不由涌出苦盡甘來的感慨。 他邊晃著手臂往床邊走,邊開口調(diào)戲:“愛妃久等,朕這就來暖你?!?/br> 薄胤挑了挑眉,道:“冒犯天家,是要砍頭的?!?/br> 陳澄撇了撇嘴,道:“真沒意思,我看你就是饞我身子。” 薄胤:“……” 陳澄認(rèn)命的坐在他身邊,老實(shí)說要不是為了自己的小命,鬼才要每天給他暖手。薄胤這樣的家伙,夏日里抱著還行,但如今已經(jīng)到了秋日,深淵又本來就冷,抱起來還真怪受罪的。 陳澄每天都必須要用真氣護(hù)體才能防止感冒。 薄胤無所覺得把手遞給他,陳澄把他捏在手里,道:“明日我還要出去一次,采藥順便買些東西,你有什么要的么?” 這一次,薄胤沉默了很久。 在陳澄快不耐煩的時(shí)候,他才開口:“阿澄,可否幫我送一封信?” 陳澄心里有股不好的預(yù)感:“什么信?” “我的傷全拜一惡人所賜,但如今那惡人就潛伏我家中,家人均不知他所為,我猜他接下來可能會(huì)對我家人下手?!?/br> 看來暖床計(jì)劃有效,太子開始有點(diǎn)信任他了。 陳澄佯做吃驚:“那人竟然如此陰毒!害了你還不夠,竟還要害你家人?!” 薄胤點(diǎn)頭,眉間聚成川字:“實(shí)不相瞞,我本名薄胤,乃乾皇薄氏,我猜那人所圖,想是這大乾天下?!?/br> 薄胤居然對他交心了! 陳澄心跳加快,然后猛地站起來,越發(fā)吃驚:“哥哥……竟然是皇室中人?!我,我,我這……我知道了這個(gè),合適么?” “你我即已結(jié)為兄弟,我便信你?!?/br> 陳澄看了他一眼,轉(zhuǎn)身掩飾的倒了杯茶,心思急轉(zhuǎn)。 原著里薄胤也跟皇室送過信,確切的說,他本來想親自回皇城揭穿陳珠璣的把戲,可惜雙目不便,出深淵后又遇人追殺,只好修書一封,悄悄讓信差送去甄元閣。 甄元閣掌柜是二皇子薄澤的親信,收到信之后想交給薄澤,沒成想正好給陳珠璣遇到,陳珠璣殺人奪信,加派人手追殺薄胤,把薄胤逼上了陰陽寶珠的支線劇情。 陳澄把水送到他手里,道:“既然哥哥信任,我自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br> 薄胤確定了他的決心,便尋來紙筆開始寫信,完了告訴陳澄,道:“此事非同尋常,辛苦阿澄,親自跑一趟,把信送到我二弟手上。” 薄胤倒是謹(jǐn)慎的很,但要是陳澄真的去送信,那豈不是自投羅網(wǎng)?可要是不送,薄胤都這樣拜托了,似乎也說不過去。 陳澄咬了咬嘴唇,為難道:“我雖然很想幫哥哥排憂解難,可……我若走了,哥哥一個(gè)人在這里……” “我沒關(guān)系。”薄胤道:“揭穿陳珠璣的真面目比較重要。” 陳澄還想掙扎:“我,還從來都沒去過皇城……” “此處距離皇城不遠(yuǎn),半日便可抵達(dá),考慮到你進(jìn)城尋人需要時(shí)間,約莫三五日應(yīng)可來回。”薄胤說:“我在這等你?!?/br> “……那,你兄弟若問你在何處,我怎么說?” “如實(shí)告知便可?!北∝返溃骸按巳タ赡苡行┪kU(xiǎn),不過若能見到我二弟或者三弟,你就能安全了,到時(shí)帶他們來尋我就好?!?/br> 陳澄開始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