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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平修這會,確實也正在緊緊盯著封嘉樹的反應。 似風源金這等寶物,有價無市。 如果能用錢得來,相信所有人都是愿意換的。 只是出得起價錢的人、且能平安保住的人不多,但他們傅家,卻絕對是那一個。 剛才封嘉樹從他手中,強行奪走此物,他本以為封嘉樹會獨占,沒想到他居然硬要裝什么大方,要平分收獲…… 哼,既然他硬要充大方,那么就讓他自食其果好了。 他雖然沒有分贓的自個,但蘇簾卻可以。 所以,他剛剛就在暗地里指揮蘇簾拿下此物。 反正,蘇簾是藥劑師,這東西對其用處不大,他出錢,然后蘇簾來購買,最后還是歸他使用,天衣無縫。 想罷,傅平修輕輕拍了拍蘇簾的手臂。 蘇簾點點頭,便又繼續(xù)道,“封嘉樹,你之前說那么多,其實還不就是自己貪圖這塊風源金嗎,你明知道其他人的家世負擔不起,卻還找這么個理由……?” 這次,沒等陸秉行理他。 開口的還是之前那封家旁系少年封棠,他冷哼一聲,“無論如何,起碼嘉樹哥還把寶物的信息說出來了,還給我們每人平分了好處,拿到手里的才是真實的,我們寧可要這樣的虛偽?!?/br> “不像傅平修,這個真正的jian詐惡毒小人,獨吞寶物,還害死我們的隊友。” “還有你,蘇簾,誰不知道,你是傅平修的未婚夫,我們分好處,沒有把你排斥在外,就已經(jīng)是大人大量了,你居然還得寸進尺妄想拿到風源金,那之前我們干脆直接不要,雙手奉上給傅平修算了,反正你們是一家人?” 此話落下,蘇簾面色頓變,卻依舊強撐著道,“那是封嘉樹他假仁假義,硬要分的,現(xiàn)在你們才來怪我?” 封棠冷冷看他一眼,道,“確實,我們就不該分給你,是你的未婚夫害死了我們的隊友,你們是一家人,也該付出代價,共同承擔過錯才是,我提議,咱們把蘇簾的那一份,補償給死去的那兩個隊友的家人吧,你們呢,怎么看……” 說著,他把目光投向了其他人。 那些人互相對視一眼,幾個眼神交流之后,便是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給死去的同學吧,他們是最可憐的?!?/br> 他們這些人,自己的好處都已經(jīng)拿到手,他們心里也都恨毒了傅平修,讓他們主動帶頭對抗傅家,他們沒那個膽子,但現(xiàn)在默默投票,還是可以的。 封棠很滿意,看著陸秉行高興道,“嘉樹哥,大家都同意了?!?/br> “那就這樣?!标懕悬c頭,也同意了他的做法。 嘖,封家原來也還有不那么愚蠢的弟弟。 他們剛才分贓的時候,其實已經(jīng)為那死去的隊友,單獨保留了兩份下來,不過,人家是失去了孩子,補償怎么多都不為過的, 生命該如何論價呢? 而且,還能惡心蘇簾和傅平修,何樂而不為呢? 最重要的是,現(xiàn)在,可不是他堂堂天才有意食言,實在是抵不過民心所向啊…… 蘇簾聽他們?nèi)詢烧Z就決定了自己的事,感覺不到一絲對自己的尊重,霎時氣惱不已。 他口不擇言道,“封嘉樹,你也太虛偽,太無能了,既然不能堅持如一,剛剛又何必說出口,真是叫人不齒之極,讓人打心眼里看不起你?!?/br> 聞言,顧熹臉色頓變,雙眼瞇成細細的一條縫,熟悉的人都知道,這是他極為生氣的表現(xiàn)。 陸秉行本來是無所謂的,畢竟每一個聰明人,都是不被蠢貨理解的。 但現(xiàn)在看到媳婦的表情,他覺得,自己必須得給那家伙一個教訓,不能讓媳婦感到憋屈,憋屈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之一。 他回過身,直接精神力朝前壓上。 然后,就看到蘇簾抱著腦袋尖叫了起來,“啊……啊……” 傅平修立刻上前抱住他,“蘇簾,蘇簾……” 這一下的受創(chuàng),十分嚴重。 蘇簾抱著腦袋涕泗橫流,好一會兒才漸漸靜下來,但卻只能瑟瑟發(fā)抖地躲在傅平修懷里。 他知道,他自己的精神力已經(jīng)受創(chuàng)了,回去之后必須立刻進行檢查治療。 只是那一下而已,只一下…… 為什么會這樣?封嘉樹的精神力為什么會這樣強,他可是S級啊,他為什么這么輕易就被封嘉樹傷到? 傅平修看到心愛之人受傷,既氣惱又覺難堪,怒道,“封嘉樹,你竟然用精神力攻擊他,你太狠毒了,你要毀了他嗎,他可是藥劑師,精神力何等重要……” 其他人也是一臉心有余悸,封嘉樹可真是個狠人。 陸秉行冷笑一聲。 精神力攻擊,一般不會發(fā)生在低等級戰(zhàn)士之間,因為區(qū)別不大,辛苦發(fā)動之后,卻沒有多大傷害。 但陸秉行是誰? 人類的高光和奇跡啊…… 他對著那兩人所在的方向,輕聲道,“一人一次,你們得罪我的機會,已經(jīng)全部用完了,從現(xiàn)在開始,不要再聽到一句讓我不高興的話。既然你們也知道,我虛偽又惡毒,那還敢這么大放厥詞,是真不怕我下一刻,就干脆直接殺了你們滅口嗎?” 說完這句話,陸秉行的臉上徹底沒了表情,目光深不見底。 傅平修和蘇簾都不由得渾身一顫,感覺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