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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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階高手抵擋住了大部分的攻擊,沒什么人敢往紫連炔這邊走,似乎都知道他有吞噬玄力。 四個人逃出宮家后,宮泉精神狀態(tài)才稍微好了些,他打起精神道:“剛才他們心思不在我們身上,甚至想我們離開?!?/br> 宮泉看著立在旁邊的紫連炔:“柳……紫小友,他們在怕你,里面的東西也在怕你。” 紫連炔自然知道,但他更希望這兩個人能先出來。 “先去找藍(lán)寧?!弊线B炔扭頭對旁邊圣階高手道,“聯(lián)系紫氏,讓他們派人過來,帶著紫晶?!?/br> 圣階高手點頭表示明白:“……那其他洲區(qū)?” 紫連炔俊美的臉上閃過一絲狠厲:“凡參與此事的洲區(qū),日后我皆會算清楚。” 從藍(lán)寧出事那天起,他便存了該想法,大陸有人早有人生出了異心,并試圖傾翻紫氏政權(quán),只怕他那大伯還被蒙在鼓里。 …… 幾人最終在蘭湛家匯合,剩下一個雷皓石還在那邊守著鞭子。 “你帶著兩個鞭子過來,其他不要了,人先回來。”藍(lán)寧站在屏幕面前道。 雷皓石下意識拒絕:“不行,鞭子帶過去對你和宮二叔有傷害。” 宮興同意藍(lán)寧的說法:“你人先回來,房子先租在那,大不了被他們那些人拿走,兩條鞭子我防護(hù)罩應(yīng)該有用,再不然就讓連炔毀了?!?/br> 晚上雷皓石從租房子的地方過來找到了蘭湛家,宮興和紫連炔在外面等著。 “你能看到什么?”紫連炔接過雷皓石手中的兩根鞭子,問宮興。 宮興從雷皓石一出現(xiàn)便感受到了那股淡淡的惡意,現(xiàn)在再去看紫連炔手中握著的鞭子道:“在消失,鞭子上的惡意正在一點點消失。” 紫連炔點頭,一只手突然冒出玄力,手中那根鞭子驟然化為灰燼,而另一手上鞭子徹底變成了普通的鞭子。 “不像是鞭子本身,而是鞭子沾染了那塊巨石的氣息?!睂m興最后下結(jié)論道。 “那些鞭子明天去拿過來。”紫連炔目光移向雷皓石,“毀了?!?/br> 三個人正要進(jìn)去,宮興突然回頭往向東邊天空。 “怎么了?”雷皓石順著他的方向看去,只見到一片漆黑的夜空。 宮興臉色有點發(fā)白:“我家……宮家那個方向上空正不斷涌出來惡意?!?/br> 紫連炔皺眉,快步進(jìn)入大廳,見到藍(lán)寧還算正常,稍稍放下心。 “藍(lán)寧,你要不要和我二叔一起出去,別呆在淮堡了?!睂m興一進(jìn)來就憂心忡忡道。 一個客廳的人,只有宮興能夠用眼睛感知到惡意,紫連炔能傷害抑制惡意卻察覺不到,而藍(lán)寧和宮泉卻是受到傷害的人。 “我不走?!睂m泉坐在椅子上道,“東城的人必須要先移到西城來?!?/br> 宮泉當(dāng)初不把東西二城合并就是有此打算,希望出事時能有個退路。 幾人在討論這惡意是針對哪種類型的人時,之前去聯(lián)絡(luò)人的圣階高手回來了,臉色蒼白。 “少主,出事了?!?/br> 在成功和護(hù)著藍(lán)寧的圣階高手匯合后,這位圣階便想去周邊聯(lián)系紫氏的人,臨時想先調(diào)遣一批人過來,誰知到了淮堡之前的入口處,卻發(fā)現(xiàn)所有人再無法進(jìn)出。 在場除了雷皓石和圣階高手,其他人都不約而同想起了三年前的淮堡。 “不知道是什么陣法,所有人都找不到了出口,外面的人也找不到入口。”圣階高手想起來都冒冷汗,這種轉(zhuǎn)移一個地方的陣法,即便是紫氏都不一定能做到。 “外面的人也找不到入口?”藍(lán)寧偏了偏頭,“你和外面的人能聯(lián)系上?” 雖然不是少主問話,但圣階高手依然如實答道:“是,聯(lián)系過家主,以及附近的紫氏門生?!?/br> 藍(lán)寧看向紫連炔沒說話。 “三年前在淮堡聯(lián)系不上外界?!弊线B炔默契地明白她要問的事。 “欸,之前我在宮家也能和你們聯(lián)系?!睂m興當(dāng)時還覺得奇怪,越芊既然要把他們關(guān)在里面,應(yīng)該會設(shè)立一個屏蔽器才對,他還以為越芊是覺得他叔侄必死無疑呢。 蘭湛和蘭卉在旁邊聽得云里霧里,只能坐著默默不說話。 …… 一晚上宮泉沒有睡好,不是因為身體原因,而是源源不斷的電話。 后半夜尤其多,甚至將幾個人重新吵起來了。 “東城那邊有不少人和我出現(xiàn)了一樣的癥狀?!睂m泉目光緊盯著宮興,“小興,我要把他們救出來?!?/br> “有人沒事?”紫連炔拿著一件外套出來,披在藍(lán)寧身上,才看向?qū)m泉問道。 宮泉點頭:“徐家那邊上半夜已經(jīng)撤到西城來了,還有不愿意動的家族,后半夜有些人發(fā)狂了,還有人沒反應(yīng)?!?/br> “可以排查西城有沒有人出現(xiàn)問題。”紫連炔想起那株虛空靈樹,問宮興,“你父母的房間……大門是什么做的?” 宮興一臉茫然,他不知道啊,一出生父母便一直住在那間房間。 “我大哥大嫂的房間?”宮泉想了想道,“當(dāng)年家里進(jìn)了白蟻獸,把他們房間給咬的差不多了,正好偏院那棵樹的枝干都長到墻外路邊去了,也從來沒見過那棵樹長蟲子,大嫂就讓人將墻外一大半枝丫都砍了,做成了現(xiàn)在房間的外圍?!?/br> 砍了、做房子…… 跟著紫連炔一起去的圣階高手臉不自覺抽了抽,那可是虛空靈樹!一片葉子都值不少錢,居然砍了做門。 “除去宮家那株,大陸目前只有七株虛空靈樹,它們幾百年都不會掉葉子也不會長新枝丫?!弊线B炔語氣不太好,很多人只看到虛空靈樹的好處,卻見不到它背后所代表的意義?!靶柏蕉?,虛空靈樹長得越快?!?/br> 宮興一聽愣住了:“我家偏院那棵樹?它年年長啊。” “沒有年年長。”宮泉否認(rèn),“自從淮堡開放不久后,那棵樹就停止了生長?!?/br> “是淮堡開放后,還是越芊進(jìn)來后?”紫連炔問得確切。 宮泉站起來,猛然明白他的意思:“你是說越芊對那棵樹動了手腳?” “我不知道,我平時不怎么去偏院,最多幾個月經(jīng)過一次?!睂m泉喃喃道,最喜歡去那棵樹下玩的人是宮興。 正在眾人不斷抽絲剝繭時,門外忽然響起了敲門聲——在凌晨三點十五分時。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猜是誰? 第107章 蘭湛率先走出去開門:“請問你找誰?” 他不認(rèn)識門外這個人, 以為是越芊派過來的人,不由自主眼神中帶上了警惕。 “我找雷皓石,他有東西落在我的房子里?!遍T外的人微微一笑, “我是奉公守法的好房東?!?/br> 幾個人都下來站在院子里, 雷皓石聽見自己的名字下意識探出頭:“找我?” 是今天的房東,雷皓石并沒有放下警惕心, 他走上前:“這不算我落在你的房子里,房子我們租了一周,現(xiàn)在那間房還是屬于我的,房東, 你在我房間里拿著我的東西找上門, 這不太好吧?!?/br> 想起他今天就敲門說有人找他, 雷皓石不得不懷疑他在引誘他們。 藍(lán)寧沒有出來, 她和宮泉一直呆在了2樓,兩人極易受到影響,在2樓就像一個安全屋。 此人怎么看怎么不正常,宮興和雷皓石對視一眼正要準(zhǔn)備動手時, 紫連炔認(rèn)出了對方。 三年前賣給自己度儀的人,三年后他還是這么黑。 顯然華子也認(rèn)出了紫連炔, 他指著里面的紫連炔喊道:“小兄弟,你也在這里,好巧啊?!?/br> 雷皓石看了看紫連炔又看了看門外的房東:“你們…認(rèn)識?” 紫連炔沒有放松警惕,上前一步擋住大門另一道方向:“你有事?” 華子還是笑呵呵的,但和三年前嬉皮笑臉不一樣, 臉上多了一份身為包租公的從容:“你們這東西放在我那里不太好,我已經(jīng)解決了三批人,一晚上沒睡著所以只能來找你們了,物歸原主?!闭f著他便將打包好的一堆片子還給雷皓石。 雷皓石嚇一跳,差點沒拔刀相見,旁邊的宮興拉住了。 這上面沒有如附骨之蛆的惡意。 宮興雙手接過包裹,眼神中帶著探究看一下華子:“這位……貴姓?” “免貴姓華名子?!比A子笑道,“這位少爺眼神不錯?!?/br> 兩人眼神在空中交匯,宮興立刻明白對方知道自己能看出惡意,他不由自主朝紫連炔看過去。 紫連炔又上前一步,只是這次不在擋住華子前進(jìn)的方向而是側(cè)身將人請了進(jìn)去。 聽見樓上關(guān)門的聲音,在他們上樓時,宮泉已經(jīng)站了起來,上去迎接想要知道是什么人來了。 宮泉不認(rèn)識華子,見到一個陌生人同樣眼神中帶上了警惕,他直接問宮泉:“這位是?” 在后面的藍(lán)寧同樣認(rèn)出了華子,他雙手抱臂:“你是那個掮客?” 華子立刻點頭,有些激動道:“您不是之前那個大人嗎?想不到又見面了,咱們可真有緣分?!闭Z氣矯揉造作至極。 藍(lán)寧又不是傻子。 她撣了撣衣袖上不存在的灰,掃了一眼華子,淡淡道:“緣不緣分的我不知道,但你這大半夜的找上門來,就是沒緣分咱們也得有緣分。 ”華子不愧是多年的掮客,像是完全沒有察覺到藍(lán)寧的嘲諷,他疾步上前想要靠近藍(lán)寧,瞬間被后面的紫連炔擋住了腳步。 華子雙手朝上舉起:“哎呀,我純粹是想過來幫忙的,沒有惡意?!?/br> “這么上門來幫忙的嗎?帶著這個?”雷皓石走上前,手里還拿著一包剛才的鞭子。 “哎呀,你們相信我,雖然我動手能力不太強(qiáng),武力值比較低?!比A子一本認(rèn)真道,“但是我的玄力可以克服像鞭子上這種沾上的東西。” “你有什么目的?”宮興嚴(yán)肅問道。 華子搖頭:“目的?我沒什么目的,純粹就是想幫一幫人,最近比較無聊?!?/br> 整個屋子里的人,沒有一個人相信華子說的鬼話。見他們都不信都好華子只能嘆氣搖了搖頭:“現(xiàn)在的人都不相信世界上有好人,那我只能說出我的真實身份了?!?/br> 所有人都看向他。 “我,其實三年前就被大人的風(fēng)范所折服,一直想要努力追上您的腳步,只是您早已經(jīng)離開了,我只能在淮堡里當(dāng)個包租公,想著有一天您回來的時候,能夠住在我家?!比A子振振有詞道,“昨天我便在大馬路上見到您的身影,后來沒想到真是你,所以我便趕過來想要為您做點事。” 滿口胡言! 整個房間里的人聽著這些的話,差點沒將他轟出去。 “淮堡人的所有信息是你導(dǎo)進(jìn)去。”紫連炔一邊說一邊靠近藍(lán)寧,將她的手牽起來露出手腕上的度儀,兩人手腕上的度儀樣式做工完全一致,“這個也是你做的。” 紫連炔兩句話用的全是陳述句,完全肯定了做出這兩件事的人是華子。 一直嬉皮笑臉的華子臉上終于停住了表情,他有些詫異的望著紫連炔:“你居然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