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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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冥中不知昏迷了多久,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的人出現在靈異科的在鉛山縣的基地病房內。 守在病房內的人是宋玨,她穿著一身優(yōu)雅的黑色西裝,頭發(fā)高高的扎成馬尾,下巴微微揚起,腦袋側揚靠在椅子上。 雙手十指交叉,疊放在胸前。 宋玨擁有最立體的五官,眼窩深邃,眉毛英挺,人中深刻。 這樣的面相,可剛可柔。 既可以彰顯乾道龍章之剛健。叱咤九天風云。 亦可瞬間梨花帶雨,淚眼傾城。 此刻的宋玨渾然天真,氣息悠長,正在熟睡。 睡的不踏實。像是做了個噩夢,我看到她好看的眉毛漸漸皺了起來,越擰越深。 見此,我輕輕喊了她的名字,將她從夢中喚醒。 “宋玨?!?/br> 聽見我的互換,宋玨眼皮輕動,瞬間睜開,暴起寒芒。 柔和的臉頰籠上一層肅殺。 飛快的從椅子上彈起。定睛看向我。 眼中先是迷茫,繼而瞬間化為狂喜,嘴角上揚幾分又收回去,淡淡的說道:“你醒了。” “嗯?!?/br> “要不要吃點東西?”宋玨問道。 我側目看了眼桌子上的果籃,說道:“橙子。” 宋玨隔空一抓,一個贛南臍橙便立刻出現在掌心。 并指如刀,繞著橙子旋轉一周,橙子皮剝得干干凈凈。 宋玨想掰下一瓣,奈何橙rou多汁,果汁滴落在她的黑色西褲上面,令她微微蹙眉。 一邊把橙rou遞給我,一邊埋怨道:“吃什么不好,偏要吃橙子?!?/br> 我張嘴把橙rou咬緊嘴里,閉上眼睛品嘗贛南臍橙的甘美。 “并刀如水,吳鹽勝雪,纖手破新橙。” “美的你?!彼潍k斜睨著瞪了我一眼。 吃完一瓣,張開嘴眼巴巴的看著她。 宋玨又瞪我一眼,索性坐在床邊,一瓣一瓣的喂我吃橙子。 吃到最后一瓣的時候,她刻意將一根手指壓在我唇上,眼中升騰起一股火辣之意。 我做勢欲咬,她又瞬間收回,微微紅了臉。 “秦玦,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知道?!?/br> “使君自有婦。羅敷自有夫,秦公子請自重?!?/br> 使君有婦指的是我對阿清情有獨鐘,至于這句羅敷自有婦,多半指的是我前世。 見她神情頗為哀怨,我笑著問道:“夫從何來?” “和你又有什么關系?” “宋玨,告訴我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 “好?!?/br> 接下來,宋玨開始講述在我昏迷后所發(fā)生的一起。 那天,謝流年等人從鬼蜮逃出去之后,立刻開始整頓大軍,準備進攻攻打幽冥鬼城。 再次進入鬼蜮的時候,他們發(fā)現幽冥鬼城已經被黑霧徹底籠罩。 黑霧漆黑如魔,神念無法穿透。 靈異科大軍和道兵在黑霧中前行。最終花了很長時間才來到城下。 可此時的城墻,已經布滿了刀兵。 死神的七萬大軍,在城墻下方分成七座方針,分別對應著天上的北斗七星。 南斗注生,北斗注死。 死神以七萬傭兵布下北斗注死陣,陣中怨氣沖天,死意盎然。 那些石刻的傭兵,都被注入了怨力強大的亡魂。 一旦開戰(zhàn),勢必傷亡慘重。 戰(zhàn)不可輕起,孔宣要求和死神談判。 死神置之不理,留下一句話:“兩千年前,吾曾與楚越王朝共存。兩千后亦然?!?/br> 以儒道之浩然,道兵之強勢,若強行攻城,城必破。 但是,必須付出慘重的代價。 可要不攻城,死神這七萬傭兵,當為人族潛在最大的威脅。 如果放任不管,靈異科如何對人族負責。如何向國家交差? 無奈之下,孔宣去了泰山大廟。 以儒道領袖的身份,覲見東岳泰山大帝,將死神在人間出沒之事告知于冥界知曉。 人族和冥界究竟達成了什么樣的協(xié)議無人知曉,只知道孔宣盛怒歸來,決心靠人族之力掃蕩幽冥鬼城。 就在大軍一觸即發(fā)之際,昆侖墟?zhèn)鱽沓鍪赖南?,天下玄門紛紛前往昆侖。 天師府、全真教人心離散。 死神的鬼城是心腹大患,可昆侖墟出世也同樣牽動著人族氣運。 一旦仙人入世,人間格局必然會出現大變故。 靈異科如果在死神之戰(zhàn)中投以重兵,就無法應對昆侖墟出世引發(fā)的玄門巨變。 就在靈異科左右為難的時候,宋玨從海上歸來。 她不是一個人來。同行的還有胡端公,關外野仙之首胡三太爺。 先是宋玨以昔日山鬼之名拜會死神被拒,隨后胡三太爺再次求見死神,獲得了和死神談判的資格。 “為什么死神不肯見你?”我問道。 “九歌諸神在世的時候。楚地山鬼無數,一切山精野怪皆可稱之為山鬼,我并未被她放在眼里?!?/br> “可你已經飛龍在天,難道黑龍的身份也沒有見她的資格么?” “黑龍又如何。反被她嗤笑。壬癸之君新死未久,她此刻最見不得黑龍。” “那么她又為何肯見胡端公呢?” “老狐貍拿出了你娘棺材里的龍鱗,她是看在你娘的面子上才肯見她。” “我娘她到底是什么來歷?”我再次問及這個問題。 “龍娘的來歷,我也不知,并非故意對你隱瞞?!?/br> “好吧,那后來又發(fā)生了什么?” “老狐貍從城里出來,勸孔宣撤兵,轉達了死神的態(tài)度?!?/br> “死神是什么態(tài)度?” “你不動我,我不動你?!?/br> 你不動我,我不動你。 這八個字我不是第一次聽說,早在跟著胡端公學風水的時候就已經聽說過了。 宋玨說,死神的態(tài)度很容易理解。 人族既然肯留下秦皇陵當做人間禁忌,那么她的鬼城人族也必須容忍。 “始皇帝有祖龍之稱,人族能容忍他,卻未必能容忍死神?!?/br> 一旦騰出手來,必然還會攻打鬼城。畢竟人族還有鎮(zhèn)國利器未出動。 這次大軍集結也不過是儒道小試牛刀而已。 泱泱華夏,九州人族,可不是只有這點底蘊。 “我當然知道人族的打算,死神自個兒也是清楚的。所以,在人族大軍退卻之后,死神的大軍也消失了?!?/br> “消失了?” “是的,現在的幽冥鬼城已經成了一座空城?!?/br> “死神和她的大軍去了哪里?”我問道。 “沒有人知道死神和她的大軍去了哪里,當我和老狐貍再次進入鬼蜮的時候。只看到你躺在點將臺上,生死不知?!?/br> “胡端公現在在哪?” “昆侖墟出世,老狐貍自然要為這件事做準備。秦玦,我知道的事已經全部說完,現在改輪到你了。” 我陷入沉思,開始回想和死神見面的場景。 太極圖,八卦符號,神秘的白衣男子。 死神的挽歌,巫師的舞…… 沉默許久,我對宋玨說道:“如你所愿,我便是前世賜你機緣之人?!?/br> 宋玨全身巨震,眼中瞬間淚光充盈。 顫抖著問道:“你果然是他么?” “我是賜你機緣之人,但我并不是你要賭的那個人。” “你知道我要賭的人是誰?” “吉日兮辰良,穆將愉兮上皇,撫長劍兮玉珥,璆鏘鳴兮琳瑯。” 我念出這幾句祭詞,也等于告訴宋玨,我知道她賭的人就是九歌最高神祇東皇太一。 “宋玨,九歌里沒有東皇,從來都沒有這位尊神?!?/br> 從一開始我就應該想到,東皇太一被描述為不可名狀之道。 這個不可名狀,就是在暗示他根本不存在。 “不,這不可能……那你到底是誰?” “我不知道,你曾說過,要等我用九之后才會知曉自己的命運,我現在根本無法推測我是誰?!?/br> 后世有關于東皇太一就是伏羲的說法,但是這個說法本身就是錯的。 伏羲為天下共主的時候,既是人皇也是天帝。 后來昊天做了天帝,伏羲和其它五方天帝歸隱。 這種創(chuàng)世大神是不可能輪回轉生的,我又怎會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