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四章 秦小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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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霾消散,時光也仿佛在這一刻凍結(jié)。 張清濯以為自己會情緒失控,會哭會笑,會撲到他懷里。 打他,罵他,狠狠的吻他,咬破他的嘴唇,咬的他滿嘴流血,再告訴他自己有多想他。 可是。她什么都沒有做。 她就那么靜靜的望著他的側(cè)臉,連他臉上的油彩都在這一刻仿佛變成了云霞。 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 李商隱寫過那么多首情詩。名為無題原來都是為了她和他寫的。 怪不得自己第一眼見秦姑娘就覺得有種莫名的親切,明明睡不安穩(wěn)卻在與她同住的時候一睡到天明。 明明早已不食五谷,卻捧起了一碗粥。 他沒有解釋為什么會變成秦姑娘,沒有解釋為什么來的這么晚。 張清濯本身也有無數(shù)句話想問,可這時候她偏偏也是一句都沒問出口。 他甚至都沒有去看她,她也一樣。他們看的是那片冉冉升起的火羽。 可是濃情蜜意,又豈會就此罷休。 也不知是誰先開始,兩人同時放下了手。 舉著的時候是比翼雙飛,放下來時十指相扣。 掌心貼著掌心。 或許這就是他們當(dāng)日的證婚誓言,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 紅云在身邊飄來散去,溫情脈脈流轉(zhuǎn)。 有一種共鳴是靈魂上的共鳴,這一刻他們不僅僅身體相依,靈魂也緊密的融合在了一起。 隨著一股浩大神念的傳入,張清濯開始緩慢的梳理兩人分開后的境遇。 從離開冰崖前往水火琉璃界,斬殺騰蛇,寒冰深淵決戰(zhàn)乾卦六龍,救下宋玨。 宋玨和死神遭劫,身化瀟瀟神靈雨。 梳理到這里,張清濯的眼淚無聲而落,原來他真的已經(jīng)死過一次了。 他死去的那天,正是暗風(fēng)吹雨送來噩夢的那一天。 一戰(zhàn)身死,還是以那么慘烈的方式。神魂俱化瀟瀟神靈雨。 若不是執(zhí)念不滅還流下一絲云氣飄入了昆侖墟,又幸遇上了女媧娘娘顯圣。 這天上地下,自己又要去哪里尋他呢? 他答應(yīng)過自己,無論發(fā)生什么事都會回來。 從這點來看,的確是他負了自己。 可是,他那叫辜負么? 他沒有回來,是因為他再也回不來了啊。 那時他已經(jīng)死了…… 他們之間有過多少次生死患難,驚心動魄。 唯有這一次,讓張清濯感受到了絕望。 她想告訴他。她不怕思念難熬,離別難聚,無論多久她都愿意等。 真愛如恒星,只要存在就不會錯過。 她最無法承受的是永遠的失去,還好,命運沒有真的和她開這種殘酷的玩笑。 他的事已經(jīng)說完,現(xiàn)在輪到她了。 張清濯將一股神念傳遞到他心里,沒有過多提及自己的思念,說的是龍娘的事情。 沒有孩子。不思念自己的母親。 才將神念傳遞過去,他已經(jīng)流出了眼淚。 其實,很多事他已經(jīng)知曉,只是只有從阿清這里他才會得到全部的真相。 原來,他在黃河大蛇化龍之地所見的星光根本不是長蛇座,而是中斗七宿。 原來他不是孤兒。他有一個如此偉大的母親。 元吉,庚辰。 諸神之師,萬龍之祖。 他曉得自己的母親被困在冥海贖罪,上有九天蕩魔祖師印,下有九道幽冥鎮(zhèn)獄鎖。 應(yīng)龍曾為冰夷所殺,重生過一次,神性近乎不存。 他不知道自己的母親是懷著何等滔天恚怒,才能打破封印從冥海逃脫。 遙祭疑兒在,龍娘哭子時。 那一夜。黃河水漫兩岸,鬼神惶恐失語。 “現(xiàn)在我依然不是冰夷的對手,也無力重返天界。但我已經(jīng)管不了這么多了。只要今天沒有人來給我兒子的死一個說法,就讓這人間與他陪葬吧!” 當(dāng)他從張清濯的神念中讀出這句話的時候,淚如雨下。 怪不得宋玨一直要他不要去查母親的身世。只因這身世來源太過驚世駭俗。 怪不得宋玨絕口不提龍鳳大劫,因為龍鳳大劫就是因應(yīng)龍而起。 應(yīng)龍,應(yīng)龍…… 伏羲都要尊其為師,整個天庭都容不下這位龍祖之威。 是以才會為昊天所忌,不惜放出冰夷為禍,再暗中篡改中斗七宿,褫奪應(yīng)龍之威。 …… 遙遠的山峰上,慕容靈筠等人一直在密切關(guān)注著那里的變化。 他們看到了漫山流火,也看到了萬龍奔騰。 但是他們卻無法將其和龍脈靈氣聯(lián)系起來,唯一能夠聯(lián)想到這一點的人是柳青漪。 柳青漪化龍在即,對龍脈靈氣也極為敏感。 “你們有沒有覺得這一幕很熟悉?”柳青漪問道。 “青漪,你想到了什么?”李玄武問道。 “我想到了他啊。當(dāng)日玉隱峰之戰(zhàn),他一劍埋葬茅山宗十萬大軍,靠的就是化劍氣入龍脈,你們看,和眼前這一幕何其的相似?!?/br> 聽柳青漪這么一說,眾人都陷入沉思。 是啊。的確很相似。 兩個人都姓秦,且都取得了張清濯的信任。 可是,秦玦是男的,秦姑娘卻是女兒身。 “你們說,秦姑娘到底有沒有可能是秦玦?”柳青漪問道。 “男女有別,陰陽對立。即便秦姑娘刻意隱藏,但是她的氣場是無法隱瞞的,純正柔和的陰極氣場怎么可能屬于男人。”慕容靈筠說道。 “氣場真的不能改么?”陳鐸問道。 “不能,諸神都無法改變性別,除非……” “除非什么?”陳鐸追問道。 “除非修行成天人合一的道體,才可將陰陽逆轉(zhuǎn)?!蹦饺蒽`筠說道。 “天人合一是什么境界?”瑤姬問道。 “先天之體,對應(yīng)著先天大道?!?/br> “那就一定不是他了,秦玦并未用九?!绷噤粽f道。 就在眾人猜測紛紜,交口議論之際,張清濯和秦姑娘穿過云霧朝他們走來。 瑤姬一步上前,向秦姑娘討要戰(zhàn)神劍。 秦姑娘微微一笑,把劍遞給瑤姬。 “張師弟,秦姑娘可有發(fā)現(xiàn)?”慕容靈筠問道。 “嗯,秦姑娘已經(jīng)鎖定了金烏圣殿的位置,就在那里?!睆埱邋钢h方的山坳說道。 鎖定了位置,眾人立刻整裝前往。 慕容靈筠悄悄的拉著張清濯,避過人群,低聲問道:“秦姑娘到底是什么來歷?” “你在懷疑什么?”張清濯問道。 “我懷疑秦姑娘就是秦家小娘子?!蹦饺蒽`筠說道。 “哦,那你現(xiàn)在不用懷疑了?!?/br> “啊!”慕容靈筠驚呼出口,又被張清濯捂住了嘴巴。 “天道不可欺,你最好嘴巴嚴一點?!睆埱邋袂閲烂C的說道。 “這能瞞得???” “能瞞一時是一時,總之只要他自己不主動承認,你就要一直假裝他就是秦姑娘?!?/br> “我看你們要瞞的根本不是天道?!蹦饺蒽`筠似笑非笑的說道。 “嗯?” “你們是想瞞著我們偷情才對。” 張清濯又羞又惱,罵道:“我和他早已成親,需要偷么?”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