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老子是不會愛你的
第113章 老子是不會愛你的 涂以真已經(jīng)顧不得四周的視線了,就這樣挺直了腰板的跪著。 莊典典扭回頭,又折到她跟前,視線與她的平視,說:“我這個人呢,有一個壞毛??!凡是我看不上的,就算你變成了人民幣,我也不會愛上你!不巧的是,你偏偏就在這類人里面!所以,甭對我用這一招,沒用?!?/br> 伸手,按上她的肩,輕輕拍了兩下,“老子是不會愛你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起身,拍了拍手,莊典典又拖著飽餐后慵懶的步子離開了。 涂以真跪坐下去,除了憤怒,更多的是無措和驚恐。 如果她接近不了莊典典,又怎么能進(jìn)入宗家? 怎么辦?她該怎么辦? 莊典典幾人正往教學(xué)樓走呢,忽然看到前面一群人往身后跑,邊跑邊說,“有人跳湖了!” 翟逸忙扯住一人,“喂,誰跳湖了?” “不知道,聽說是個美女!估計是為情自殺吧!趕緊看看去吧!”說完又跑了。 “美女……”翟逸喃喃的皺了下眉,看看身邊的小伙伴,幾人的表情同樣狐疑,“不會是……涂以真吧?” 學(xué)校的人工湖邊上,圍滿了人。校醫(yī)已經(jīng)趕過來了,正在對著躺在草坪上的人施救。 “姨婆!這兒的位置好!”翟逸搶了個有利地勢,恭恭敬敬的將莫小菊請了過來,她朝里面一探,兩眼瞪大,“不是吧?” 沒想到,跳湖的人正是涂以真! 這下莊典典可傻眼了,“我沒說什么過分的話吧?她犯不著想不開吧?” 這時,涂以真吐出一口水,總算是悠悠醒了過來。 顧不得校醫(yī)和警衛(wèi)的詢問,她在人群里快速的搜尋著,看到莊典典后,立即就掙扎著起身,朝著她跪爬過去。 我……去!莊典典這下懵了,該死,這個時候要是老爺子在就好了!依他豐富的訛人經(jīng)驗(yàn),對于碰瓷這種事,一定能夠提出簡單有效的解決方案! 這時,身后有人握住了她的肩頭,將她輕輕松松的就給扯到了身后。 她一抬頭,是鐘堯,頓時心花怒放!不錯不錯,關(guān)鍵時刻見人心,不枉她平時的諄諄教誨啊! 鐘堯擋在了莊典典跟前,冷眼看著涂以真,“你想怎么樣?” 涂以真直勾勾的盯住莊典典,無論她是上竄,還是下跳,又或者是縮到鐘堯腿邊,仍避不開她執(zhí)著到讓人發(fā)怵的視線。 極有默契的,莫小菊和翟逸全都退后一步,她將徹底的暴露出來。 莊典典回頭看兩人,指著他們:“好!你們兩個給老子記住了!”一扭臉,嚇得差點(diǎn)叫出聲。 涂以真的一張臉無比慘白,長長的黑發(fā)濕漉漉的粘在臉頰兩側(cè),一雙大眼睛無神的望住她。 “我去!涂大姐??!你到底想怎樣???你別這么陰魂不散的好不好!” 涂以真張了張嘴,顫聲說:“我只求你能原諒我……” 莊典典體內(nèi)的小宇宙要爆掉了,“我他喵的原諒你個屁啊!我犯得著為你生氣嗎?” “如果你不原諒我,我就從你們學(xué)校的樓上跳下去!” “嘶……”莊典典一生叱咤風(fēng)云,見慣大場面無數(shù),可眼前這一路數(shù),還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她很想抱拳問一句:敢問英雄占哪個山頭的? 四周一片議論。 “怎么回事?百合???” “不像啊!這美女眼也不瞎啊?” “靠!你小聲點(diǎn)!這可是莊典典!賣小雨衣、爆校長侄子菊花的那個!她可是襲墑昀的未婚妻、宗老的干孫女!校長都不敢得罪她,你不想在這兒混了??!” “那她也太張狂了??!居然連美女的感情也玩弄!哥還單著呢!不如把美女讓給哥算了!” “你他媽的不想活了?。扛f典典搶女人——” 莊典典想shi,發(fā)自內(nèi)心的。 這邊有人過來,讓圍觀的學(xué)生們都散了,好歹也是宗老的孫女,得保護(hù)她的隱私! 莊典典干脆坐下來,皺著眉瞅眼前的女人,“你是你媽派來玩死老子的吧?” 涂以真搖了搖頭,跪坐在原地,全身濕漉漉的,被風(fēng)掃過直發(fā)抖。翟逸憐香惜玉,有些看不下去了,把身上的運(yùn)動服外套脫下來,想要披到她身上…… “咳咳——”莫小菊一咳嗽,立馬乖乖送回來,“姨婆,您站累了吧,坐下來歇會。來,地上涼,鋪件衣服,坐著也舒服?!?/br> 莫小菊瞅瞅他,冷笑,“乖!” 翟逸是一身的冷汗?。?/br> 鐘堯站在莊典典身后,摸出根煙來,一邊抽著,犀利的眸光則是盯緊涂以真。 “我知道我媽做錯了,而且,因?yàn)樗?,還連累到你被花瓶砸傷……我回到這里來,并不是真的想求你收留,我只是……只是想要彌補(bǔ)我媽犯的錯。” 涂以真語速緩慢,沒有抬頭,低聲說著:“等到我心里沒再愧疚的那天,我自然會離開,保證不會再讓你看到我。但是現(xiàn)在……請你,請你給我一次機(jī)會好嗎?我不想帶著內(nèi)疚活下去——” 莊典典蹙著眉,回頭去看莫小菊,兩人在一起久了,彼此相知,遇事也都會經(jīng)常商量。可這一次,莫小菊也給了她一個不解的手勢。 畢竟,涂以真畫風(fēng)變化太快,換作誰都接受不了。 “我知道以前的我,很任性,很難讓你們相信??勺詮陌l(fā)生了這么多事以后,我真的醒悟了!” 涂以真抬起頭,目光閃爍著,望著莊典典,慢慢哽咽著,說:“其實(shí),最重要的原因是,我……我很羨慕你身邊可以有那么多朋友,有那么多真摯的友情……我也想、也想要感受一下……” 她低下頭,眼淚止不住。 莊典典撫著下巴,盯了她半晌,突然指向她對面的樓,開口說:“那樓有十五層,前幾年有個姑娘從上面跳下來了,脖子以下截肢,你也試試嗎?” 涂以真僵住,這是她能用的最后的方法了!如果莊典典再拒絕,她真的……真的就只有…… 朝身后的樓望一眼,目光中居然有了那么一絲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