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頁
書迷正在閱讀:一覺醒來后我成了男主初戀、我請求有罪、兇宅詭事、云養(yǎng)崽后我竟紅了、大佬今天做人了嗎[穿書]、隔壁男神請止步、位面治療驛站[經(jīng)營]、最遙遠(yuǎn)的距離、長公主饒命、七零錦鯉小村花
陸衡帶著窈窈上了馬車,提筆寫下二字。 謝菱。 窈窈輕輕念著這個名字。 “承州謝家嫡系謝菱,母后的遠(yuǎn)房表妹,是隱世的高人。我知道的不多,只知謝家姨母天生體弱,卻又是百年難遇的武學(xué)奇才,曾因身體的緣故,在英國公府休養(yǎng)過,當(dāng)時(shí)便是母后和舅舅照看謝姨母?!标懞獾馈?/br> 承州謝家便是相當(dāng)于順京陳氏一樣的存在,皆是當(dāng)世豪族。 窈窈怔怔地看陸衡,眼前浮現(xiàn)蓮夫人的模樣:“謝姨母她……” 她不敢說出剩下的話。 陸衡點(diǎn)點(diǎn)頭。 如果沒有猜錯,謝菱的生命應(yīng)當(dāng)只剩一個月。 廢宅一別,陸衡和窈窈沒有再聽到水華園蓮夫人的消息,廢宅的荷枯盡了,墨家世子也不再是窈窈認(rèn)識的那個湛弛。 * 幾年后。 午后,清心殿園中,薔薇叢前立著一道頎長的身影,定睛一看,那是陸衡,身旁打扇的女子是窈窈。 陸衡手中拈著枝條薔薇,細(xì)看一眼,陸衡是在編花環(huán),夫妻二人立在花前,說著話。 窈窈輕搖團(tuán)扇,小鹿般的眸子瞧著陸衡手中的花環(huán),薔薇的香味縈在鼻尖,她柔聲道:“夫君可累了?” 陸衡手下的動作停了停,眉眼含著笑,道:“很是辛苦?!?/br> 窈窈忍不住笑了出來,他還真敢演,她便多用了些力扇扇。 陸衡傾身,附在她耳側(cè),道:“倒不是熱的?!?/br> 窈窈曉得意思了,親了陸衡右面頰一下:“現(xiàn)在還累嗎?” 陸衡眸中溫柔得一塌糊涂,點(diǎn)了點(diǎn)左臉頰:“還差些?!?/br> 窈窈忍笑,重重在陸衡左臉頰上親了一口,又在陸衡唇上啄了兩下。 陸衡飛快親窈窈一下:“如今倒是不乏了?!?/br> 窈窈執(zhí)著團(tuán)扇輕打陸衡一下,又是無奈又是羞澀,寵溺地笑:“又沒個正經(jīng)?!?/br> 陸衡將編好的花環(huán)往窈窈頭上戴,低低地道:“我最是正經(jīng)不過了,若一定要說我不正經(jīng),那便是你慣得我這般,如此,也該是你負(fù)責(zé)才對?!?/br> 窈窈又被逗笑。 陸衡抓著窈窈的手往身上帶,摟著窈窈問:“我說的可有道理?” 窈窈眉眼彎彎,伏在陸衡的胸前:“對對對,我的陛下誒?!?/br> 陸衡在窈窈額上印下一個吻,又低低說了兩句,窈窈面上一陣發(fā)燙,打陸衡兩下,便又被陸衡摁在了懷中。 忽地,后頭躥出一只雪白的肥貓,緊接著是一只黑漆漆的肥貓,這兩只貓是陸衡贈給窈窈的禮物,當(dāng)然,起初陸衡贈給窈窈時(shí),這兩只貓還只是比手掌大一些的小東西罷了,白色那只叫糖葫蘆,黑色那只則名為金橘。 兩只肥貓甚靈活,朝二人這沖過來,后頭跟著兩個粉雕玉徹的小娃娃,小娃娃后頭又跟著一眾宮人。 是揪揪和卷卷午睡醒了,追著糖葫蘆金橘玩,見著陸衡窈窈,二人不追貓了,過來粘著窈窈。 窈窈蹲下身,將身旁的揪揪攬進(jìn)懷里,三歲的小娃娃最是黏人的時(shí)候。 青雅同洛安有個女兒,敏娘同陳簡則有了個小世子,倒是她與陸衡最先兒女雙全。 揪揪指著窈窈頭上的花環(huán),嘟嘴糯糯道:“母后,我也要花花。” 陸衡蹲在窈窈身旁:“那父皇也給揪揪編一個?!?/br> 卷卷抱著陸衡的臂彎,明明不過三歲,卻甚會撒嬌:“父皇,我也要花花?!?/br> 當(dāng)時(shí)也沒想到窈窈懷的是龍鳳胎,兩個娃娃生下來,陸衡便定,女兒小名還是叫揪揪,兒子小名便叫卷卷。 陸衡揉揉小太子的腦袋:“父皇也給卷卷編一個?!?/br> 窈窈瞧著陸衡彎了眉眼,問:“揪揪、卷卷,父皇厲害不厲害?” 揪揪卷卷拍著小手,圍在陸衡身旁,連聲:“父皇最厲害了!” 陸衡唇角高高地翹起,靠近窈窈,親窈窈一下:“你看,還不是你慣得我?!?/br> 窈窈伸手捏捏陸衡的臉,眉眼彎彎:“我樂意!” (正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各位小可愛們一直以來的支持與鼓勵。 第60章 陸衡番上 如我所料, 京中一切都是最壞的結(jié)果,我回了京,入了天牢, 被囚在陰冷骯臟的天牢,鄭氏的人每日都來看我, 見我一副要咽氣的模樣, 便高興地回去稟告。 皇祖母和姑婆偷偷來看我, 她們斥責(zé)我既然撿回了一條命就不該回京,可斥完,她們無一不是抱著我痛哭, 告訴我, 她們絕不會讓我死在天牢。 我的身體愈發(fā)地差, 除了皇祖母和姑婆,見過我的人都篤定我活不了幾日, 我怕我真的會死,我不敢入睡, 我怕一睡便再醒不過來, 可我終究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我總是陷入沉睡, 慶幸的是, 不管我多痛, 我都能再次醒過來。 我想起江州的紅裳姑娘同我說的話,她說我不會死, 只要撐過這三年就好。 迫于壓力,在我被關(guān)了一月后,陸晟鄭氏尋了替罪羊出來,放了我, 將英國公府還給了起煊。 可陸晟鄭氏卻還不了母后的性命,還不了祖父和舅舅舅母的性命,也還不來起煊的眼睛。 皇祖母要我放下順京的一切,要我離開順京,她說,順京再不是以往的順京,等她與姑婆處理好了,便接我回京,我知道,如今已不是皇祖母和姑婆說的算了,我不答應(yīng),留在了順京,做了所謂的靜王,用僅剩的勢力,暗地處理一個個同巫蠱案有關(guān)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