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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醫(yī)們連夜救治三日,才讓德妃在第四日醒來。 禪房內(nèi),江采薇緩緩睜開眼睛,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右臉朝下,整個人被翻了一個身,呈八字趴躺在床上。她微微動了一下手指,想靠著手掌微微撐起身子,調(diào)整一下睡姿。 她脖子都快靠僵了,要是這樣再躺下去,她肯定得落枕,變成歪脖子德妃。 蕭繹推門進屋時,就見被子上微微起伏一陣,江采薇喊了一聲疼,又無力地倒了下去。 “我的脖子……” 江采薇驚呼一聲,脖子右邊好像真的落枕了。 她抽抽搭搭哭著喊疼時,聽到了開門聲,便以為是她的宮女過來照顧她了,便急急喊:“是司琴,還是司玨?你快過來幫我揉揉,我的脖子快不行了……” 她的頭是側(cè)背著屋門,所有不清楚進來的根本不是司琴她們,而是皇帝! 蕭繹壓低腳步的聲音,慢慢往床榻走去,用手輕輕按在江采薇白皙的玉頸上,輕輕為她揉捏。 那手骨節(jié)分明,指腹上有些薄繭,溫度還有些熱,根本不像是一個女人的手。 司琴、司玨是她的大丫頭,在江府上就沒有做過什么重活,更何況進宮后,啟平殿有許多伺候江采薇的宮人,她們平日只用服侍好她就行,手上根本就沒有繭。 江采薇就問:“你是哪個內(nèi)宦?” 她竟將自己想成一個閹人? 蕭繹手上力道忽然加重,難不成她在啟平殿讓那么閹人也揉過。 他抿唇不說話,江采薇就越覺得他怪異。 她沉聲說:“誰允許你這樣碰本宮?” “退下!” 蕭繹心中的悶氣忽然一減,低頭笑問:“德妃好大的架勢,你的身子就連朕也碰不得嗎?” 江采薇怔了一瞬,她是萬萬想不到皇帝會低下身段給他揉脖子的,但又想到那日自己陰差陽錯將他給退出去,反而救了他一命,蕭繹就震驚又感動地看著她。 他如今對她這樣,也不過是出于愧疚而已。 單捏個脖子而已,江采薇才不會感動,她那天可是差點就沒命了。 江采薇僵著脖子,訕訕道:“陛下自然是碰得的?!?/br> “落枕了?”蕭繹明知故問,見她頭發(fā)散亂,如林中落入陷阱的小獸,可愛又惹人憐,忍不住輕笑了一陣。 這笑聲落在江采薇耳中無異于幸災(zāi)樂禍,越發(fā)覺得自己是倒了兩輩子的霉,竟碰上蕭繹這個冤家。 她幾次落難,可都與他有分不開的關(guān)系,江采薇都快懷疑是不是她和蕭繹八字不合,這一世他是為了專門克她而來。 她氣鼓鼓地說:“陛下可否為我召個太醫(yī)過來?” “太醫(yī)是男人!”蕭繹臉色沉了沉,他用手扳著江采薇的脖子,手微微用力,只聽咔地一聲,江采薇就覺得自己的脖子好像就能動了。 她趴在床上,輕輕地轉(zhuǎn)了幾下脖子,對蕭繹的怨氣頓時散了幾分。 寺中給香客備的被褥一律都是綠色的,江采薇如今暫住的這間禪房亦是。 蕭繹見她背上蓋著綠被,整個人柔弱無力地趴靠在床上,頭上扭來扭去的滑稽模樣,忍不住又笑了出去。 “德妃知道你現(xiàn)在這樣動,讓朕想到什么嗎?” “像什么?” “王八?!币恢积敋し乖诘厣希胗昧Ψ恚瑓s轉(zhuǎn)不回去,只能努力伸長脖子的王八。 “……” 江采薇一時想殺了蕭繹,登基做女皇的心思都有了。 她憋著一股悶氣問蕭繹,“臣妾如果是王八,那陛下是什么?俗話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如果我是王八,那陛下豈不就是大……”王八二字還未說完,她就被蕭繹用手捂住嘴巴。 她泄憤似地在他掌心咬了一口。 蕭繹斥道:“不可胡鬧?!?/br> 他將手收回,心中想得卻是那夜在啟平殿她輕舔他的掌心,莫名撩人又可愛,今日卻是牙尖嘴利,還動口咬他。 他又用力攥住她的下頜,道:“德妃還是喝醉時更討人喜歡一點?!?/br> 江采薇一臉懵,搞不清蕭繹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蕭繹見她茫然不解其意,便松開她的下頜,將薄被往上一提,蓋在她的身上,道:“大覺寺的僧侶都是沒有凈身的男人,你既醒了,就不便長住在這兒,今日就隨朕坐轎輦回宮!” 她纖長的睫毛輕輕眨了眨,“陛下,你這久是一直在大覺寺,沒有回宮嗎?” 蕭繹輕嗯一聲,“不要多想,朕留在這兒,不是為了你,而是為了查明佛像倒塌的真相?!?/br> 江采薇了然,“臣妾沒有多想?!?/br> 她是江氏女,蕭繹不喜歡她很正常,她也沒有傻傻地喜歡蕭繹,整個人清醒得很。 蕭繹聽了這話心中卻大不滿意,他以為江采薇臉上會有傷心、失落,甚至埋怨他的神色,誰知那雙杏眸卻一片平淡,古井無波。 他的胸口一時更加煩悶了,別過眼不在看江采薇,默然看著窗外的青竹。 司玨剛看著小宮女熬好一碗湯藥,她推門進屋時,沒想到皇帝會在這里,也不知皇帝和她家娘娘說了什么,氣氛有些滯澀。 她微微屈膝行禮,“陛下,娘娘的藥已經(jīng)熬好了?!?/br> 江采薇看著那碗黑沉沉地湯藥,不用喝就知道它有多苦,蹙眉問:“有蜜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