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節(jié)
心里想著,“雖然沒了程家這門好婚事,但好在衛(wèi)國媳婦倒是個好忽悠的,要真是程柔嫁過來,那可是個厲害的,怕是我就沒那么容易接近了?!?/br> 聽到這話,蕭軟軟‘滿意’的露出了笑容,羞澀的喊了她一聲:“大嫂……” 王大花又說了幾句好聽的。 她覺得今天和蕭軟軟聊天,非常的完美,對方已經(jīng)完全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了,假以時日的話,屬于她們大房的東西,遲早能從蕭軟軟的嘴里知道在哪。 今天王大花還有所分寸,沒往深處去挖,她打算再聊得熱絡(luò)一些了再問。 送走了王大花之后,蕭軟軟的笑容淡了幾分,看來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雖然肖衛(wèi)國看著孤身一人,好像什么都不用cao心,可生活在這個環(huán)境里,是根本沒有辦法獨善其身的。 這個道理蕭軟軟比誰都明白。 關(guān)于王大花和袁紅霞跟自己攀關(guān)系的事情,蕭軟軟尋了個機會和肖衛(wèi)國說了。 深夜。 云*雨過后,蕭軟軟無力的趴在床上,長發(fā)傾瀉而下,如同綢緞般的黑發(fā)落在白玉的肌膚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蕭軟軟身子軟軟的,被肖衛(wèi)國摟在懷里,他似乎對她的蝴蝶骨格外的愛不釋手,在上面流連忘返的親著。 現(xiàn)在和肖衛(wèi)國都躺在一個床上了,蕭軟軟對他就沒以前那么軟了,這會兒見他親個沒完,皺著眉頭推開他的頭,開口道:“對了,先前大嫂和二嫂,都先后來找過我,說是讓我有什么需要他們幫忙的,都可以去找她們。” 聽到這話,肖衛(wèi)國的臉色就黑了下來,他的聲音硬邦邦的。 “下一次她們兩個再來,你直接讓她們滾出去,要是你不好意思說,我明天就去肖家警告她們。” 肖衛(wèi)國沒想到肖家人,竟然這么的不要臉,不來找他,反倒是盯上了蕭軟軟。 他也擔(dān)心蕭軟軟年紀小被哄騙。 聽到肖衛(wèi)國的話,蕭軟軟閉著眼睛,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這事情你要是做了,村里的閑話只會更多,一個孝字壓死人,無論如何,明面上我們都不該主動和肖家劃清界限?!?/br> “可他們煩到你了,”肖衛(wèi)國冷哼了一聲,不屑道:“再說了,我肖衛(wèi)國不需要別人教我做事,村里的人要說就隨便他們說,我不在乎?!?/br> 難怪無論是誰,只要和蕭軟軟說起肖衛(wèi)國,第一個提起的就是肖衛(wèi)國的脾氣差,讓她多擔(dān)待。 蕭軟軟睜開了眼睛,睫毛濃密卷翹,一雙杏眼因為剛剛的運動,還染著幾分春意,她看向他,認真道:“可是村長不是要提拔你做大隊長么,如果村里人用這件事情來壓你的話,就會很麻煩,你也不想讓村長為難吧,我們是夫妻,你要進步,我自然是要幫著你的,我和你說這件事情,是想要告訴你,衛(wèi)國哥,你盡管去闖,這些人際關(guān)系,我來幫你維系搞定。” 這個社會,單方面的用自己銳利的那一面,去對待,得到的結(jié)果只會是不適應(yīng),成為了眾人眼中的刺頭。 一個人想要成功,人際關(guān)系很重要。 蕭軟軟沒有想要肖衛(wèi)國改變,這些事情交給她去周旋就行了。 這樣的親戚的確要劃清界限,但是不能是她們主動提出。 聽到蕭軟軟的話,肖衛(wèi)國一怔,桃花眼暗了幾分,他感覺自己真的是娶了個寶藏,他沒忍住,又去吻她的頸脖,顯然喜歡的不行了。 他問她。 “媳婦,會不會太委屈你了?“ 他就是因為不屑去維系人際關(guān)系,看不上這些虛偽的交際,所以才對誰都用拳頭解決,畢竟這是效果最快的一種解決辦法。 可是暴力,服的是身體,人心根本不會服。 肖衛(wèi)國不想做這么虛偽的人,可現(xiàn)在為了出人頭地,只能不得不做,而蕭軟軟卻是看出了他的心思和想法,主動承擔(dān)起了自己厭惡的這部分。 “不會,你對我好,我都知道的?!笔捾涇浿鲃尤ビH了親他的薄唇,杏眼亮晶晶的,看起來勾人的很。 她比別人要處理起來這些人際關(guān)系,方便多了,畢竟她有常人所沒有的異能,可以聽到對方心底里的聲音,再對癥下藥。 更別提蕭軟軟本就是個聰明的人,情商也不低。 她對誰都一副軟甜的模樣,事實上也是在某種程度上,消減別人對她的戒備,這也是一種與生俱來,別人沒有的利器。 聽著蕭軟軟的話,肖衛(wèi)國胸膛里蕩漾著暖流,將人再度按在了身下,席卷著她的芬芳,將她拆吞下腹,卻怎么都要不夠似得。 兩夫妻現(xiàn)在是有什么都會說,感情好的蜜里調(diào)油,不過幾日,村子里的人,都能感覺到肖衛(wèi)國的變化。 人會笑了。 眉眼間的戾氣減少了。 而蕭軟軟更是在王大花熱情的帶領(lǐng)下,成功的和村里的婦女群有了表面上的友誼。 大家私底下,都在說蕭軟軟的性格好,比起之前和肖衛(wèi)國有婚約的程柔,要好上不少。 這一日。 收成接近尾聲,大家忙活完,在打谷場上坐著休息,就等著最后的收成結(jié)果,肖大全和幾個干部,負責(zé)清點。 從忙碌中突然清閑下來,大家自然就坐著一起開始說起了八卦。 蕭軟軟知道今天是清點的日子,肖衛(wèi)國早上五點就出去了,而她和肖山杏,也被拉著去幫了忙。 食堂里的人手忙不過來,全都去了打谷場,蕭軟軟和肖山杏煮了一大鍋的水,等成了涼白開后在用平板車送過去。 下午兩點。 蕭軟軟和肖山杏來到了打谷場上。 在吆喝聲下,眾人一聽有水喝,一個個全都跑向了蕭軟軟那邊。 大家都不知道排隊。 全都是你擠我我擠你的。 今天早上忙的很,基本上忙起來連口水都沒得喝,現(xiàn)在一聽有水喝,全都感覺嗓子癢巴巴的厲害。 蕭軟軟一直都在找肖衛(wèi)國的人影,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對方還在很遠的地方,跟著肖大全一塊在說些什么。 她這邊有準(zhǔn)備軍用水壺,裝滿后就打算過去找肖衛(wèi)國。 結(jié)果還沒走兩步,就被人給攔住了。 蕭軟軟一抬眸,就瞧見一個長得有些猥瑣的男人,正目光火熱的看著自己,那眼神露骨的很,看著就讓人很不舒服。 她皺起了眉頭,知道這個人是誰。 村里的二流子李二狗。 最近她老是碰到,有印象就是因為對方總是色瞇瞇的看她。 蕭軟軟聽肖山杏說過,這個人要遠離,不是什么好人,最喜歡占女同志的便宜,好多女同志被占了便宜,卻都不敢聲張。 村里人閑話多,你要是鬧大了,對男同志沒什么影響,可對女同志就不一樣了,為了名聲,不少女同志都只能忍著,要不然怕被說閑話。 以前肖山杏也差點被占過便宜,她直接就和村長說了,村長氣的把人打了一頓,又去李會計那警告了一番,李二狗這才安分了下來。 不過,最氣人的是。 李會計聽村長說自己兒子想要占肖山杏的便宜,根本不當(dāng)回事,反而笑著道:“既然這樣,那咱們兩家正好成親家?!?/br> 村長當(dāng)即就冷笑道:“你倒是想得美,難聽的話我就不說了,你兒子是個啥樣,咱們村都知道,二十好幾的人,也不知道干點什么,整天在生產(chǎn)隊里溜達,女同志都能完成的工分,你兒子卻完成不了,我閨女要是嫁給你兒子,每天去喝西北風(fēng)么?” 他就肖山杏一個女兒,恨不得什么好東西都給她,怎么可能給她嫁給李二狗這樣的玩意,那真的是前世作孽了。 正因為這事情,村長和李會計鬧了矛盾,兩人可以說是水火不相容。 李會計一直盯著村長做事,就想要抓他的小辮子。 因此,說起李二狗,饒是肖山杏這樣的好脾氣,也是滿臉的鄙夷和厭惡。 現(xiàn)在這么一個人物,用那種惡心的眼神盯著自己,蕭軟軟只覺得渾身的生理不適應(yīng)。 近距離看蕭軟軟,李二狗幾乎都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他的眼神就越發(fā)的癡迷了。 本來還想著,蕭軟軟和肖衛(wèi)國結(jié)婚后,肯定要進生產(chǎn)隊的,到時候自己就有機會了,結(jié)果沒想到,這狗*日的肖衛(wèi)國,竟是沒有這個打算。 就只打算把自己媳婦藏在家里。 這幾天下來,李二狗是怎么也找不到機會接近蕭軟軟,心里癢癢的很,今兒個終于有了機會,自然迫不及待的就來堵她了。 李二狗看著眼前漂亮的要命的蕭軟軟,身體都要酥了,對方雖然穿著很是破舊,還是張嬸子給的舊衣服,可架不住人漂亮。 而且蕭軟軟愛干凈,每天都要洗澡,跟別的女同志就不一樣了,身上散發(fā)著體香,舉手投足間,都是滿滿的誘惑。 這跟他以前看到過的那些女人,完全是一個天一個地。 這也讓李二狗,更加的嫉妒肖衛(wèi)國了。 一個窮光蛋,竟然能娶到這么個媳婦,簡直就不公平。 明明他李二狗要比肖衛(wèi)國強多了! 見李二狗不吭聲,就一個勁用惡心的眼神看她,蕭軟軟的眉頭擰得更厲害了,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蕭軟軟打算繞過李二狗去找肖衛(wèi)國。 看到蕭軟軟要走,李二狗又快步跟了上去,攔住了她的去路,他笑的猥瑣,“衛(wèi)國媳婦,你去給我倒壺水唄?!?/br> 前些日子,李二狗被肖衛(wèi)國打落了門牙,現(xiàn)在就鑲上了銀牙,看起來像是個土撥鼠。 “不好意思這位同志,大家都是自己給自己倒的,我現(xiàn)在要去找我丈夫了,麻煩你讓讓。”蕭軟軟壓下厭惡,板著臉回了一句。 嘖。 長得漂亮,生氣都格外的好看。 李二狗這色心,立馬就起來了,現(xiàn)在大家都去前面倒水了,其他人也在忙自己的事情,壓根沒人注意到這邊。 · 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想要去拉蕭軟軟的手:“衛(wèi)國媳婦,你說肖衛(wèi)國有什么好的,衣服都讓你穿張嬸子的舊衣服,他自己飯都吃不飽,你跟著他只會受苦,可是像我就不一樣了,我爸是會計,工資不低,你想每天吃雞蛋,我都能給你辦到!” 這動作一出。 蕭軟軟嚇得立馬就退后了幾步,臉紅的厲害,但不是羞的,而是氣的。 她沒想到還有這么惡心的人,自己的丈夫就在那邊,李二狗都能這么不知羞恥的接近自己,想要占她的便宜。 蕭軟軟瞪著他,“請你自重!” 李二狗哪里懂什么自重,他小學(xué)就讀了一年,然后就跑回家玩泥巴了,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自重兩個字啥意思都不懂。 他嘿嘿笑,“衛(wèi)國媳婦,我說的你好好考慮考慮,跟了我你不會吃虧的?!?/br> “有?。 笔捾涇泴嵲谑遣粫f什么撒潑罵人的話,冷著臉回了兩個字,就趕緊走人了。 等肖衛(wèi)國看到蕭軟軟來的時候,見她臉紅紅的,眉眼間還有些不高興,忍不住問了一句,“誰惹你不高興了?” 自己媳婦的脾氣,他是知道的,最溫善了。 蕭軟軟搖了搖頭,李二狗這人就是狗皮膏藥,先前被肖衛(wèi)國揍了一頓,壓根沒當(dāng)回事,這一次和肖衛(wèi)國說了,他就算再去揍一頓李二狗,對方下一次肯定還是照舊,她不想給肖衛(wèi)國惹麻煩,下一回自己小心一些就是了。 而且李二狗的父親,是村里的會計,李二狗只是說了些話調(diào)戲,要是肖衛(wèi)國上綱上線,想必這事情李會計會記恨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