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国产一区二区三区久久久蜜桃,久久丁香花就去伊人中文字幕,无码视频国产精品一区二区不卡,黑人异族巨大巨大巨粗

筆趣閣 - 都市小說 - 為了兄弟出道我決定成為天王巨星在線閱讀 - 第449頁

第449頁

    如果這個世界就這么把她靜悄悄地遺忘, 她也許會對這個結(jié)局感到高興。

    但是, 當(dāng)下電子設(shè)備如此普及,她想要充耳不聞身外事,這又怎么可能。

    坐在她身邊的警察還在解釋著來龍去脈:“對,這兩天她是呆在一對好心收留她的老夫妻的家里,所以她不知道我們在找她,我們也找不到她。后來她無意間在電視上看到新聞,才給我們打了電話,我們就馬上派人去接她了……”

    龔卿柔低著頭,攥著腿上的褲子揪來揪去,并沒有注意到這塊布料已經(jīng)被自己揪得皺巴巴的。

    如果只是丟人的話,咬咬牙便也過去了??墒菫榱怂丫人?,警方連搜救船都調(diào)動了,更不要說羅筱這幾日遭受的種種非議,更是讓她感覺到絕望。如果不是借別人的手機看到了羅筱的直播,才借著些微萌生的勇氣打了警局的電話,她也許早就二次自殺了——而這一次,便是永別。

    相比于被其他人評頭論足,死亡似乎也顯得微不足道了。

    更不要說,自己做出這種丟臉的事,還要被警察復(fù)述一遍。在場的除了她的父親龔雄杰,還有一個她做夢也沒想到會見著的人。

    羅筱站起身,深深地鞠了一躬:“謝謝您,這些日子辛苦你們了?!?/br>
    哥哥竟然親自到場了……

    距離最后一場公演時間寥寥,羅筱的基礎(chǔ)并不如其他練習(xí)生好,他也親口說過自己是需要在私底下額外延長練習(xí)時間的。

    也不知道節(jié)目組是怎么同意他過來的。

    大概沒想到他會這么客氣,警察爽朗地笑著:“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孩子沒事就好?!?/br>
    龔雄杰本是面色沉沉地坐在椅子上,警察的話仿佛一根針扎進了他脆弱的神經(jīng),他暴怒地站起身向龔卿柔沖去,高高地?fù)P起了手,嘴里罵罵咧咧:“給人帶了那么多的麻煩,你怎么不干脆死在外頭,怎么還有臉回來!”

    龔卿柔嚇得抱住頭,縮在椅子上蜷成一團,等了好久,想象中的疼痛卻并沒有落在身上。

    她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從指縫往外望去,看到了她永生難忘的畫面——

    羅筱緊緊地抿著唇,擋在她的身前,神情凌厲地抓著龔雄杰的手腕。

    少年生得瘦高,力氣卻并不小,愣是讓龔雄杰漲紅了臉也沒能掙脫開。

    龔雄杰被個毛頭小子折了面子,自然是勃然大怒:“你這小子來摻和什么我家的熱鬧?”

    羅筱卻毫不讓步,一字一句道:“你想當(dāng)著我的面打我妹,好歹也得問問我愿不愿意吧?”

    “她什么時候變成你妹了?”在愣了幾秒后,龔雄杰像是明白了什么,沖著龔卿柔吼道,“你個小婊丨子又出去勾引男人了,這是你從哪里找來的姘頭?我怎么生出來你這么個不要臉的東西……”

    以往聽到這種話,龔卿柔大概會羞憤得恨不得找個坑把自己埋了。但此刻被羅筱護在身后,她卻奇跡般感覺不到絲毫的害怕。

    警察也沒想到龔雄杰居然會公然發(fā)作,好在他們應(yīng)對突發(fā)事件的經(jīng)驗豐富,很快就把龔雄杰拉住了。為了防止龔雄杰繼續(xù)說難聽的話刺激小姑娘,他們把他帶了出去,苦口婆心地開始勸解。

    室內(nèi)一下子只剩下龔卿柔和羅筱二人。

    “……哥哥?!?/br>
    羅筱誤以為她是在害怕,安慰道:“沒關(guān)系的,他再打你,你就報警,如果到虐待的地步,我記得還可以申請強制隔離,總之……”

    “不是的,哥哥。”龔卿柔惴惴不安地低下頭,“我……我想說,對不起,我不應(yīng)該給你,給警察添那么多麻煩的。”

    哪怕真的要自殺,也應(yīng)該選個沒人知道的地方,靜悄悄的、不打擾人地死去。

    為了找她,這兩天又是新聞播報,又是出動警力,她知道以后,當(dāng)真是內(nèi)疚得喘不過氣。

    羅筱搖搖頭,柔聲道:“不是這樣的。你這次確實是給周圍人帶來了麻煩,但給別人帶來麻煩本身并不是一件‘不應(yīng)該’的事。人是活在社會中的群體生物,這一生我們都會有許許多多需要麻煩到別人的地方,怎么可能會有保證自己永遠(yuǎn)不會麻煩到別人的地方。你如果真的覺得心里難受,那就之后加倍努力地回報這些幫助了你的人吧?!?/br>
    他輕輕地摸了摸龔卿柔的頭:“如果感覺疼了,就要大聲地喊出來,告訴別人‘我需要幫助’,這并不是難為情的事,明白嗎?”

    龔卿柔點了點頭。

    在羅筱溫柔的目光中,她的眼里終于涌出淚來。

    …………

    隔日,在羅筱粉絲們的幫助下,龔卿柔和母親坐到了反家暴志愿者面前,咨詢起了相關(guān)事宜。

    聽完了龔卿柔的話,志愿者皺眉道:“這樣持續(xù)的家暴是基本不可能指望對方改正的,我的建議是離婚,否則你們可能要一直忍受這種無休止的家庭暴力?!?/br>
    龔卿柔的母親一聽到“離婚”便連連搖頭:“不可能的,怎么可能離婚啊,我已經(jīng)是二婚了,好不容易找了個不嫌棄我的男人,要是離了婚,我能去哪里啊,一個女人總得要有個家啊?!?/br>
    “這種家,您待著不覺得害怕嗎?”志愿者循循善誘,“您要是離婚了,就再也不用看他眼色了,也不用擔(dān)心哪天因為莫名其妙的理由被打啊。”

    “不不,這不可能的?!迸说难壑辛髀冻鱿<?,“你們能不能找個法子,讓他脾氣能好一點?我也不指望他能完全不打人,就讓打的次數(shù)少一點也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