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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說明一點,這怪物似乎是因為什么規(guī)則,沒法進屋抓他,所以不正常的擺設(shè)才是正常的。 宋越垂眸想,顛倒的擺設(shè),顛倒穿著的鞋,村民們看著他們詭異的眼神。 會不會是因為……他們的鞋。 因為他們沒穿顛倒的鞋,而正常穿鞋的人……早就死完了。 所以他們在村民的眼中,就相當(dāng)于死人。 但謝余的正常穿著又如何解釋? 而陸婆婆的穿著可能代表著她其實個正常人,但正常人應(yīng)該是怕鬼的,為什么她不怕正常穿著的謝余? 宋越揉了揉腦袋,他知道他賭贏了,但相反的,齊遠和周禮可能會出事。 周禮就住在他的隔壁,宋越深呼吸注意著動靜,周禮那邊半晌沒有動靜。 他想了好一會,沒什么多余的頭緒,便將眼神投在那木質(zhì)的鬧鐘上。 紅嘴唇的稻草人似乎裂開嘴在對他笑,宋越揉了揉眼睛,稻草人又恢復(fù)了原樣。 但值得人關(guān)注的是,鬧鐘上的秒針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了。 夜里安靜的嚇人,什么聲音都沒有。 宋越瞇眼,他的眼神就定在那鬧鐘上。 等三點過了有二十分鐘的模樣,秒針又開始動了,一切似乎都回復(fù)了正常。 奇怪的是,時間也是被調(diào)整好的。 似乎那遺漏的二十分鐘根本就不存在。 宋越一時間甚至懷疑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 一直到第二天天蒙蒙放亮趙藝的一聲尖叫才徹底叫醒了大家。 齊遠死了,死的很慘,整張臉都是血,肚子里的內(nèi)臟全部被刨開拉扯了出來,腸子被攪在脖子上,看起來血腥又惡心。 他是被用一根紅白色布帶吊在窗口的,仔細(xì)看一下就能發(fā)現(xiàn),那其實是一根純白的布帶,紅色完全是被齊遠自己的血染紅的。 作者有話要說: 嚯嚯,大家覺得這種劇情流的咋樣?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大丁丁猛男 5瓶; jiejie抱抱 第102章 第八只舔狗4 趙藝是早上起床去上廁所發(fā)現(xiàn)的。 齊遠的房間在趙藝的左邊,而齊遠的房間則是在夏昭的右邊,趙藝早上天蒙蒙亮的時候一個人上廁所害怕,所以想去找夏昭結(jié)伴一起去上廁所。 所以她正經(jīng)過齊遠的房間,剛一靠近就不由自主地被窗邊的一抹高得不正常的人影嚇到了,那人影還在輕輕晃動,趙藝一眼就看到齊遠那張慘白死灰的臉。 齊遠的臉上并沒有什么傷口,臉色死白,猩紅的舌頭露出一點,眼眶底下是一片陰影微深的紅色。 他的表情痛苦而猙獰,眼眶的血絲很多,像是鮮血被融入了眼睛一般。 看來死前應(yīng)該是受到了很大的驚嚇。 宋越手上帶著戴著一雙不知道從哪摸出來的白色橡膠手套,他看了李源一眼。 李源抓了抓腦袋,也不講究什么,一起幫著宋越將尸體放了下來。 旁邊的周禮臉色蒼白的很,嘴唇不斷顫抖,眼珠子不安地轉(zhuǎn)動:“錯了…還好…” 宋越抬眸看他,周禮聲音都有些抖:“齊遠本來、那么說的時候,我是不敢動屋里的擺設(shè)的,但是,昨晚天黑洗完澡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屋子里的的稻草人全都在看著我?!?/br> 宋越眼睛微瞇,聲音斯文道:“你的屋里除了鬧鐘上還有別的稻草人?” 周禮牙齒打戰(zhàn):“正擺著的床頭柜和桌上莫名出現(xiàn)了一只稻草小人,還有窗臺上,我當(dāng)時沒太在意,但是后來我發(fā)現(xiàn)那些稻草人的眼睛都變成紅色了,我總覺得它們像是惡鬼一樣地盯著我?!?/br> “我不敢碰它們,天很黑我也不敢出去,而且窗子和門都是開著的,很恐怖…” “后來我就想起來你們說的,有可能顛倒擺設(shè)才是對的,所以我小心地把桌上的碗筷都倒扣了。” “然后桌上的那只稻草人就不見了!” 宋越聞言忽的抬眸看了一眼齊遠的房間內(nèi),四處掃視一圈,也只有鬧鐘內(nèi)嵌著一只稻草人。 那稻草人依舊是那張白紙畫的面容,不同的是,宋越似乎看到那稻草人對他彎了彎紅艷艷的嘴唇。 宋越驀然想起昨日晚上浴室內(nèi)美艷欲滴的男人。 宋越心中有幾分猜測,稻草人或許是謝余放進周禮的房間的,為的就是提醒周禮不要觸發(fā)死亡條件。 當(dāng)然,還有一個猜想,就是游戲機制的平衡,游戲的第一天不死人或者死一個人才是正常的。 所以謝余是在維護游戲的平衡還是在幫助他們? 宋越斂眉,黑沉的思緒被掩在眸底。 李源聽了周禮的一番話有些恍然道:“這么說,你是后來把屋里的擺設(shè)又給顛倒了過來所以才沒事。不過聽你說的,那個稻草人也沒給你帶來什么危險,看起來倒像是在提醒你一樣。” 周禮臉色蒼白,半晌說不出一句話,看起來確實是被嚇得不輕。 宋越蹲下來翻看齊遠的尸體,看了兩個瑟縮的女孩子一眼:“你們還行嗎?如果有點受不了就先出去休息一下吧?!?/br> 趙藝臉色蒼白道:“沒、沒事,我們留下來一起看看吧,也不能遇到什么事都躲著?!?/br> 女孩子的面容從慌亂到鎮(zhèn)定,夏昭握著她的手,安靜地抿抿唇道:“我們一起。” 宋越點點頭,轉(zhuǎn)過身繼續(xù)檢查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