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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都市小說 - 追風(fēng)望月在線閱讀 - 第104章

第104章

    安蕎總算有了笑容。

    這才是草原女兒該有的樣子。

    遇到問題就解決問題,一味的逃避,只會讓自己越來越軟弱。

    她給多蘭報了顧為陳的電話號。

    多蘭看著屏幕上顯示的一串號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按下了通話鍵。

    誰都以為,這電話大概要響幾聲,最少也得幾秒鐘才會被對方接起。可對方連這幾秒鐘做心理準(zhǔn)備的時間都沒給多蘭,幾乎是撥通的同一時間,電話的那頭就傳來了一聲:“您好,請問是哪位?”

    多蘭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慌亂,她抬眼想向安蕎求助,可看見安蕎那鼓勵的神情,很快又下定了決心。

    她穩(wěn)下心神,對著電話開口。

    “顧先生,我是多蘭。你還記得我嗎?”

    這一次,愣住的人變了。

    隔著手機,安蕎和多蘭都能聽見對面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這是下意識的反應(yīng),顧為陳接到多蘭電話的驚訝,并不比安蕎知道了多蘭懷孕要小。

    也是,當(dāng)初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有聯(lián)系的一夜情,時隔六周,不知從哪里弄來了他的電話,甚至知道了他的姓名。

    換做誰,都會訝異得說不出話來的。

    “多蘭……”終于,他開了口,“你還好嗎?”

    剛才還沒有一點哭意的多蘭,被這簡單的寒暄酸了鼻頭。眼淚滿到了眼角就要掉下來,她果斷地打開了車門,在安蕎的點頭示意下,離開了車子。

    安蕎知道,這小姑娘需要自己的空間去處理私事和情感。

    她摁開煙灰蓋,點起一根煙,看著窗戶外多蘭拿著手機通話的背影??床灰姸嗵m的表情,但她挺直的腰桿倒是清清楚楚。

    安蕎在想,多蘭這姑娘,到底是蘇德的meimei。

    盡管兄妹倆的性格天差地別,多蘭一天說的話能抵上蘇德的一個月。不過她這處事風(fēng)格,跟她哥哥其實有些類似。

    事情沒一捅到底的時候,就一個勁地犯別扭,畏畏縮縮不敢前進(jìn),裝無事發(fā)生。

    但一旦事情到了該做出抉擇的時候,卻也會接過這負(fù)擔(dān)子,做自己該去做的事。

    她抽完了手頭的煙又點了一根,摁打火機的時候看見手上的紗布。這一天也算是夠充實的,忙著多蘭的事,全然忘了自己也是個病號。

    剛縫完的傷口隱隱有點滲血,好在算不上很痛。

    她想了想,抽煙應(yīng)該不影響療傷。但醫(yī)生給她縫針的時候有沒有叮囑過她不能喝酒,倒是真的忘了。

    幸而傷的是手指,估計也不耽誤馬鞍的制作。師傅那邊也大可不必告訴他縫過針,不然師傅那脾氣,肯定又有一周不讓她來馬場了。

    對著自己的手指長吁短嘆一番,多蘭也拉開車門回來了。

    又是滿面的淚花,鼻子上都掛著一滴胡亂的淚珠,跟在醫(yī)院見到的她有得一比。但光看她的表情的話,醫(yī)院里的多蘭是傷心惶恐,而此時的她,更像是被感動了。

    安蕎滅了煙問她:“怎么了?他說什么?”

    多蘭一把把臉上的淚都抹了:“嫂子,你說的對,他沒有不對我負(fù)責(zé)。他說他今天晚上就從湖南趕過來,最遲明天,就能到壩上。”

    這倒是讓安蕎沒想到。

    二十四歲的男人,說小不小,但說成熟也談不上。正是從青年向成年轉(zhuǎn)變的年紀(jì),顧為陳能有這樣處事的心性,可見不是個不負(fù)責(zé)任的人。

    她為多蘭隱隱感到欣慰。

    只要對方愿意過來,此后無論他們怎么溝通,都有了個好的開始。

    不過安蕎還是多問了一句:“你跟他說了,想要這個孩子嗎?”

    多蘭點點頭:“我跟他說了?!?/br>
    “你跟他說了,他是什么意思?”

    “他說,他尊重我的選擇,但也覺得對不起我,所以想和我家人見一面,再商量以后的事。我家長都在牧區(qū),過去太折騰了。我就告訴他,讓他先來壩上見見我哥哥?!?/br>
    “見蘇德?”安蕎愣了愣,想起蘇德對覬覦多蘭的孫成那冷冰冰的態(tài)度。

    孫成只是偶爾言語涉及多蘭,他都不太高興。要是知道有個不知好歹的家伙把他meimei肚子都搞大了,還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樣。

    安蕎瞬間想到,這倒是個紀(jì)錄片的好題材。風(fēng)流游客和草原兄妹的愛恨情仇。

    多蘭長吁一口氣:“他能來就好…別的,就看他怎么說服阿和了?!?/br>
    安蕎點點頭。

    凡事,都等那人來了再說。即使是電子通訊異常發(fā)達(dá)的如今,人與人溝通最有效的方式還是面對面的洽談??吹靡姳舜耍材芨惺艿奖舜说男那楹驮捳Z的真誠與否,心里也多了層底。

    多蘭畢竟是蘇德的meimei,而非她的meimei。

    她沒有什么親人,沒法代入自己作為她長輩的身份。真正的決定,肯定得和有血緣的家人商量。她做到這個份上,已經(jīng)算是極限。

    一下午的折騰,從超市到酒店,時間過得比往常似乎都快了些。

    多蘭上班的時間快到了,安蕎發(fā)動車開上公路。漫漫長路,她剛要點上煙,忽然想起身邊坐了個孕婦。

    打火機被隨手丟到了杯架里,一路都沒再拿起過。

    車開到了景區(qū)門口,多蘭帶著醫(yī)院的報告單一起下了車t。在車窗外她再三和安蕎道謝,依然一口一個“嫂子”。

    開車回雙峰村的路上,安蕎便自己喃喃了一遍這個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