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教我攻略他自己 第27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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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告訴姑娘,有朝一日自己會回來找她的。 自那以后?,姑娘日日在村中苦等,可一直沒等到劉伯麓回來。 二十?歲那年,姑娘由父母做主嫁給了一個同村人,同村人對她并不好,姑娘沒過幾年便不堪忍受,進城打?工去了。 而此時的劉伯麓已遠赴海外,開啟了自己輝煌而又燦爛的一生。 直到幾年前,劉伯麓功成回國?,又想起曾經(jīng)的姑娘來。 劉伯麓一生未婚,更沒有子女?,他的愛情停在了年少時的初遇,那場不期而遇的美好,此后?的每一個戀人都不如姑娘那般刻骨銘心。 回國?后?,劉伯麓也曾試著尋找姑娘,也有媒體報道過這一“時代虐戀”,但六十?年滄桑巨變,姑娘很可能已不在人世。 帶著遺憾,劉伯麓回到這個小村莊,回憶著往昔的美好,安度晚年。 “淑桂?真的是淑桂?”劉伯麓渾濁的眼里?泛出淚來。 林蕎麻木地舉著手機,一點兒?也感動?不起來,“雖然但是,她叫桂淑……” 林蕎從王桂淑老人嘴里?聽到的完全是另一個版本,她一早去上王村,找的就?是這位叫王桂淑的老人。 王桂淑老人說?她年輕時確實喜歡過一個城里?來的知青,那時候她覺得那個知青既俊俏又聰明,還有文化,是村里?那些大老粗比不了的。 她說?自己沒念過書,就?想跟在知青后?面多學(xué)點知識,一來二去兩人就?好了,知青還許諾她一定會回來找她。 但在那個年代,回了城的男人是不可能再回農(nóng)村來的,十?里?八鄉(xiāng)有一堆前車之鑒,王桂淑自然也沒有心存幻想。 那個知青走后?,王桂淑的爹逼她嫁人,但那個人是個不靠譜的,她不肯,就?說?自己思念知青要等知青回來,被村里?人罵癡心妄想。 過了幾年,又有媒人上門?說?親,王桂淑不討厭那個同村小伙,就?同意了,她家里?人見她松口,迫不及待地把她嫁了。 一開始兩個人的日子過得倒也不錯,可漸漸的王桂淑發(fā)現(xiàn)這個小伙是個軟蛋,凡事只會聽他媽的,幾次沖突后?,王桂淑寒了心,收拾衣服就?走了。 在那個年代,女?人想離婚是要被唾沫星子淹死的,王桂淑不能回家,于是便踏上了進城打?工的路。 她剛到城里?時因為沒有一技之長只能撿破爛為生,后?來遇上一個同鄉(xiāng),帶著她在城郊種菜,靠賣小菜為生。兩人相互扶持了幾年,最終結(jié)為夫妻,生活也漸漸好起來。 而今王桂淑已近耄耋之年,兒?孫滿堂,家庭幸福,當(dāng)年的知青對她而言不過是年輕時的一段經(jīng)歷罷了,以至于林蕎早上找到她的時候,她想了好久才想起來這么個人。 “淑桂她現(xiàn)在在哪兒??”劉伯麓焦急地問。 林蕎已經(jīng)懶得糾正他了,“我可以告您她在哪兒?,但是您得答應(yīng)我一件事。” “什么事?”劉伯麓問。 “之后?如果有人請您出山,您千萬不要答應(yīng)。”林蕎說?。 劉伯麓此次回國?就?是想安度晚年,本來就?沒打?算出山,林蕎的這個條件對他而言幾乎等于沒有條件。 不過他還是好奇林蕎的來歷和?目的,正要問,就?聽對方?的手機響起來,來電顯示上提示了一個叫“蘇正行?”的名字。 林蕎見狀慌忙將手機縮回去,背過身?接通電話。 “喂,蘇總?” 即便是經(jīng)過電流的修飾,對面的聲音聽起來仍有些不悅,“黃琴說?你沒回公司,你在哪兒??” 林蕎第一次出來出差,照理說?昨天晚上就?應(yīng)該確定她是否安全回去了,但他昨晚心情實在不佳,齊媛也在忙別的事,就?耽擱了。 今天早上齊媛給林蕎發(fā)消息她一直沒回,打?電話問了黃琴才知道她早上壓根沒去上班。 “我……”林蕎支吾。 我說?我在干特工你信嗎? 正猶豫著要怎么回答,屋外一聲響亮的雞叫響徹整片村莊。 “那是什么聲音?”蘇正行?問。 “雞……雞叫?!?/br> “為什么會有雞叫?” 林蕎無奈,只好老實交代:“因為……是在村子里??!?/br> 她解釋自己沒有買到昨天的返程票,便在南蘇多逗留了一天,本來準(zhǔn)備今天回去的,但早上在去機場的路上看到一位迷路的老爺爺,出于好心就?把他送回家了。 真假摻半,荒唐的同時又有那么一丁點可信。 聽了林蕎的胡扯,蘇正行?不但沒有放心反而更生氣了,連帶著說?話的語氣都透著怒意,“所以你現(xiàn)在到底在哪兒??” 林蕎慫慫地說?:“我……在那個老爺爺家里??!?/br> 蘇正行?被她氣得簡直想笑,一個生在城市里?的無知小姑娘,在陌生的地方?,竟然敢陪著一個素不相識的農(nóng)村老頭去人生地不熟的他家里?,她是真不知道這個社會的險惡??! 八歲以前蘇正行?都生活在農(nóng)村,對于那里?他比誰都了解,那看似死一般寧靜的地方?,實則掩藏著無數(shù)的骯臟和?罪惡,婦女?和?兒?童都是那里?無聲的獵物。 有些男人,只有死了掛在墻上才會老實! “定位發(fā)給我?!碧K正行?耐著性子,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 “沒事兒?的蘇總我一會兒?就?回去了?!绷质w沒明白他的擔(dān)憂,還在想著怎么混過去。 “我說?定位發(fā)給我!” 蘇正行?突然高聲,語氣冷得叫人直打?寒顫,林蕎從沒有見過他如此生氣,抖抖索索趕緊把定位發(fā)過去了。 “手機不要掛,等我過來?!?/br> 與東山的合同上午已經(jīng)簽好了,下午的會議齊媛可以替他出席,蘇正行?喊來司機,往定位所在的方?向趕去。 “完了完了你來抓我了!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林蕎不敢掛電話,在意識里?瘋狂求救。 蘇正行?知道待會兒?現(xiàn)實中的自己見到劉伯麓后?一定會對林蕎的來意起疑心,所以他們必須趕在他來之前把任務(wù)完成,阻止他們見面。 “掛掉。”意識里?的蘇正行?沉聲說?。 “可是……”林蕎一想到剛才他在電話里?的語氣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如果你被他發(fā)現(xiàn)了,你將徹底失去他的信任,那一個億你就?再也拿不到了?!币庾R中的蘇正行?警告她。 林蕎簡直要哭出來,心想我這還不是在為你打?工?你這個人怎么兩副面孔? 沒辦法,為了那一個億林蕎只好心一橫把電話掛了。 發(fā)現(xiàn)電話被掛斷,坐在車?yán)?正在趕路的蘇正行?再次撥過去,可這一次再打?過去,林蕎已經(jīng)關(guān)機了。 從會議現(xiàn)場到林蕎的定位還要兩個半小時,蘇正行?本想報警,仔細瞧了一眼那定位上的地址,忽然察覺出什么。 他沒記錯的話,劉伯麓好像就?住在這個村子里?? 明宏昨天才發(fā)布了與東山技術(shù)合作的新?聞,自己剛準(zhǔn)備請劉伯麓出山林蕎就?出現(xiàn)在這里?,究竟是巧合還是早有預(yù)謀? 想到這里?,蘇正行?刪掉了手機里?的報警號碼。 綠色家園是保密項目,以趙育東的級別不可能接觸得到,林蕎會出現(xiàn)在這個地址,莫非她背后?另有其人? 第23章 攻略第23天 劉伯麓聽見林蕎當(dāng)著自己的面撒謊, 對林蕎的身份更好奇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劉伯麓語氣中透露出對她的不信任。 “劉老先生請您相信,我對您沒有惡意,只要您答應(yīng)我的請求, 我可以立刻告訴你王奶奶在?哪兒?!绷质w只想趕緊把這個任務(wù)做完。 提到王桂淑老人,劉伯麓猶豫了,終是點頭, “我答應(yīng)你, 你說?!?/br> 林蕎把王桂淑老人的住址告訴他, 劉伯麓這才知道, 原來自己找了這么多年的人就在?離他不到十公里的地方。 林蕎把自己早上?和王桂淑老人的對話告訴他,劉伯麓一開始怎么也不肯相信自己心心念念了幾?十年的姑娘早就把他忘了,一直到后?來林蕎重新?打開手機放出錄音, 他才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這樣也好, 也好……” 順利完成任務(wù),林蕎準(zhǔn)備告辭, 臨走前?給蘇正行回了個電話。 蘇正行接了,但沒有主動說話。 “蘇總不好意思啊,剛在?手機掉地上?摔關(guān)機了,我已經(jīng)從那個老爺爺家出來了,馬上?就坐車去機場了, 您不用擔(dān)心。”林蕎對著手機點頭哈腰, “耽誤了您寶貴的時間,實在?不好意思!” 出乎意料的, 蘇正行沒有多說什么, 只是冷冷回了句, “知道了?!?/br> 得知他可?算放棄來找她了,林蕎內(nèi)心長抒一口氣。 電話掛斷, 司機師傅問蘇正行,“蘇總,請問需要掉頭回去嗎?” 蘇正行靠上?車背,半張臉籠罩在?陰影里,看?不出神情。 “繼續(xù)開?!?/br> 林蕎準(zhǔn)備從劉伯麓家走的時候劉伯麓提醒她:“這里一天只有兩班車,一趟是中午十二點,一趟是下午四點半?!?/br> 林蕎看?了下手機上?的時間,現(xiàn)在?才不到一點半。 她試著用手機在?這里打車,都已經(jīng)加到兩倍價格了,半個小時過去還是沒人接單。 不過知道蘇正行不來了她也就不著急了,厚著臉皮在?劉伯麓家找了個小板凳坐著,現(xiàn)在?去路邊站著等車既要曬太陽還要吃灰,不如坐著玩會手機。 劉伯麓也不管她,在?門口一根一根地抽著煙。 玩了好一會手機,林蕎抬起頭來看?見他孤獨又?落寞的背影,搬著小板凳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有些?事還是要看?開一點?!?/br> 林蕎自顧自在?一旁說,劉伯麓知道這話是說給他聽的,覺得有些?好笑,自己活到這把年紀(jì)了,竟然有一天還要一個黃毛丫頭來開導(dǎo)自己。 “你才多大年紀(jì),知道什么如意不如意?”劉伯麓搖搖頭。 林蕎反駁,“這跟我有多大年紀(jì)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哪怕是三歲小孩也有自己的煩惱,可?能在?您看?來這些?煩惱微不足道,但它確實實在?在?帶來了痛苦?!?/br> “一個學(xué)生可?以因為父母的貶低而痛苦,一個打工人也可?以因為付出了努力但沒有回報而痛苦,當(dāng)你不是他們本身時,你能說這種痛苦是有輕重的嗎?” “痛苦是沒有辦法比較的,它屬于個體?,在?痛苦面前?,我們都是一樣的。” 劉伯麓沒想到這個小姑娘還頗有一套自己的理論,與?她閑話起來,“那你的痛苦是什么?” 林蕎沉默,良久后?才輕笑一聲,“我的痛苦就是沒錢,要是有錢了我就沒有痛苦了!” 聽到她的回答,劉伯麓不置可?否地笑笑。 其實真正的痛苦是很難宣之?于口的,能輕易說出來的都不是最令人痛苦的。 林蕎陪著劉伯麓老人在?家門口的棗樹下坐了一下午,四點鐘的時候她起身告別?,卻聽到附近響起了一陣炮竹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