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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反派不許擅自崩人設(shè)在線閱讀 - 第107章

第107章

    他抽了一下嘴角:“你取外號的水平著實不怎么好?!?/br>
    唐非橘:“……誰讓你關(guān)系我怎么取外號的。我還覺得你講笑話的水平不高呢?!?/br>
    “彼此彼此?!?/br>
    臘月的雪很大,尤其近兩日,鵝毛大雪紛紛揚揚從天上飄下來,短短兩天在地上積起一層厚厚的白雪,踩上去就是一個深深的腳印。

    她臉被凍得通紅,幾片雪花落在臉上一觸既化,冰冰涼涼凍她一哆嗦。

    沉默了一會兒,按耐不住的唐非橘又回頭對他說:“今晚,咱們倆出去瞅瞅吧。”

    毫無疑問,在天冰宮里這和出去送死沒什么區(qū)別,但她說的就和今晚一起去爬山吧一樣輕松。

    路行止垂下眼睛盯著腕間青紫交加的青筋,緩緩點頭。

    就此,一個大膽的只有兩個人知道的秘密行動就此誕生。

    深夜,風(fēng)雪交加的天氣模糊了房屋高壯精致的影子,一個披著黑色毛絨斗篷的人影笨拙小心地來到緊閉的窗戶底下,輕輕敲了敲窗戶。

    但屋子里卻沒動靜,就連燭火也沒燃,就這么靜悄悄地關(guān)著門窗。

    人影不死心,又敲了一遍。

    這下屋里的人終于肯理她,一陣細(xì)碎的聲響后有人持著燭臺來開了窗。

    跳躍的燭光下,兩個人對上了眼睛。

    唐非橘扒著窗邊露出一個笑容:“嗨,還沒睡啊,大聰明?!?/br>
    不知是不是被她無語到,路行止動了一下嘴唇好像要說什么,最后都被咽了回去:“睡了也要被你吵醒了?!?/br>
    “別這樣,我還以為你又關(guān)門又關(guān)窗,連個燈也不點是準(zhǔn)備反悔了呢?!?/br>
    路行止今晚沒有束發(fā),三千青絲披在背后,簡單的用一根發(fā)簪挽了一下,身上只穿了兩件單薄的里衣和外衫,比起白日里削弱了不少攻擊力。

    他不說話,簡單把桌上的東西都掃到一遍,只剩下簡單的一個分布圖,上面大概標(biāo)了一下房屋布局和大概位置。

    唐非橘挑了挑眉,拿起那張紙上下掃了一眼,夸贊的話張口就來:“行啊小路,這都能畫出來?!?/br>
    小路皺了一下眉頭,非??咕芩鸬牡男路Q呼:“再那么叫我下次這種事就別來找我了?!?/br>
    她不以為意:“嗯哼?所以小路地圖都畫出來了,難道要半途而廢?”

    路行止冷冷:“我能讓你現(xiàn)在后悔?!?/br>
    分寸這一塊唐非橘拿捏的還是很好的,見路行止已經(jīng)到了接受的最高程度,她也就見好就收,把圖紙妨礙桌子上指著一處房子正色說:

    “我記得不高興女士說的尤輕漪住址就是這一塊,要不要去看看?”

    路行止對于她起諢名的方式表達(dá)了極為不理解,而后在得到某人你不懂的打發(fā)后選擇閉嘴。

    唐非橘這人吧,有些事若是問她一次她沒準(zhǔn)還愿意敷衍你,但若是頻繁問那就什么都問不出來。

    基于某人無理地要求下,路行止被迫提著一把劍身上套了個深色外衫,被某女子匆匆拉了出去。

    天冰宮雖然設(shè)計的好看,但在于某些方面還是很不全面的,比如小路太多錯綜復(fù)雜,完全沒考慮到路癡在里面循環(huán)的痛苦。

    唐姓路癡抓了一下頭發(fā),拿著那張手繪的簡陋地圖左右對比:“你確定你畫的地方是對的?”

    路行止反問:“你確定你走對了?”

    “……”

    她還真不確定。

    對于一個不記地名不記路標(biāo)出門只靠導(dǎo)航的人來說,看地圖著實有點為難她了,更何況還是那到處小路的精簡地圖。

    她折了地圖一把塞到路行止懷里,奪過他手里的燈籠對他揚下巴:“我累了,你帶路?!?/br>
    “……好?!?/br>
    *

    窗扇半開的屋內(nèi),搖曳的燭光映出兩個身長漂亮的影子。

    “窗戶開這么大,也不怕半夜凍的發(fā)熱。”右側(cè)的女子起身把窗戶給關(guān)了。

    左側(cè)人看一眼她手里不停的折扇,冷冷開口說:“不比你,臘月寒冬還有興趣來找我喝茶。”

    “你這說的哪里話,我來關(guān)心一下昔日同門不行么,”那女子坐了回去,手指抵著微歪的額角:“打個賭怎么樣,尤師姐。”

    她就知道這人來就沒個正形。

    她問:“賭什么?!?/br>
    “賭我們的少主會不會殺了她的兒子,就用你上個月得來的那支簪子來當(dāng)賭注如何?”

    這位任小姐一貫奉承賭就賭個大的,無論如何玩的爽才算盡興。

    但尤輕漪很顯然不這么認(rèn)為,她冷言冷語:“你若是無事就去把臨江那破事給處理了。”

    任小姐習(xí)慣性挑起一抹惡劣的笑容:“所以你堵不堵?”

    “賭,不過我賭她不會?!?/br>
    一道不屬她們二人任何一個人的聲音從門后響起。

    兩個習(xí)武之人反應(yīng)很快,短短一瞬就明白了說話之人在門外,一齊扭頭向外看去。

    玄關(guān)門被推開,凜冽的雪順著門縫呼呼刮了進(jìn)去,同時進(jìn)來的還有一個把腦袋埋在毛絨領(lǐng)里的小丫頭,身后跟著披著玄色外衫的少年。

    少年可不就是他們少主的親兒子。

    拿人玩鬧被當(dāng)事人抓包,按理說應(yīng)該羞愧的,但這姓任的是什么人,再尷尬的事她都經(jīng)歷過,如今這場面想要應(yīng)付對她而言只能說小菜一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