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然后看了看那個激動的后腦勺。 呦,現(xiàn)在倒是不裝模作樣了。 不是不在意嗎,不是不加人家聯(lián)系方式嗎。 嘖嘖嘖,那現(xiàn)在是在干什么呢。 第4章 萩原見松田之后就沒開口了,忍不住好奇的問道:“你不讓司機跟著冬子小姐的車嗎?” 這次萬一再散開了,那可能真的就一輩子都見不到了。 司機一直都很沉默,這其實才是出租車司機的常態(tài),像是冬子乘坐的那輛出租車司機那么熱情才是少見的。 松田的手指在手機上點了點,收斂了著急的神色,眉宇間是往日的自信。 “冬子小姐的行李箱重量不輕,她不會帶著行李箱跑來跑去。” 也就是說她的第一站也是酒店。 她身上穿著的衣服和帶著的手鏈,沒有一件低于十萬日元,連香水用的都是獨家定制的人,又怎么會在陌生的環(huán)境一個人住便宜的酒店。 神奈川的酒店多如牛毛,但三星級以上的酒店只有不到一百家,五星級酒店更是只有三家。 而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離車站有一段距離了,能夠前往同一個方向,就說明她要去的地方和他們應(yīng)該相距不遠——甚至很有可能是同一家酒店。 所以松田在看見了冬子之后反而還放松了下來。 萩原有些失望。 他還以為能看到小陣平為愛追車呢。 看來小陣平還是小陣平,即使面對有好感的人也沒有被沖昏頭腦。 松田很輕易就能從自家幼馴染臉上看見毫不掩飾的失落:“……你起碼要在我面前裝一下吧。” 稍微克制一下想看他笑話的念頭好嗎。 而果然,就如同松田陣平推理的一般,兩輛出租車一前一后的在早山酒店門口停了下來。 松田抿了下唇,努力讓自己顯得自然一點下車。 萩原:“……所以為什么又是我付錢?” 他一邊抱怨著一邊把自己的錢包掏了出來。 好吧,看在這家伙要迎來他初戀的份上。 不過沒想到繼班長之后,第一個在感情上有動靜的竟然會是小陣平——要是說給那三個家伙,他們一定也會和他一樣不可思議的。 冬子已經(jīng)在出租車司機的幫助下拿到了自己的行李箱,正朝著酒店內(nèi)走去,并‘沒有’發(fā)現(xiàn)跟著她一起到來的兩人。 她對待任務(wù)一向很認真,因為這不僅僅關(guān)乎到錢,還關(guān)乎著她——乃至這個世界所有人的命運。 到這里,她應(yīng)該要再次自我介紹一下。 她其實并不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十五年前,她還是三次元的一名高中生,卻在玩全息游戲的時候被困在了游戲中。 但是因為一些意外,她失去了大部分的記憶,有印象的就是自己這已經(jīng)是二周目了。 她在命運線中,是已經(jīng)死去一次的人。 游戲系統(tǒng)損壞了大半,只留下了接取任務(wù)和兌換物品的地點。 游戲設(shè)定為‘她’是一名清理師,負責清理被‘污穢’寄生的人類。 這些人類的行動和常人無異,但實際上只是還保留了記憶的寄生獸,會源源不斷的從他們身上散發(fā)出影響世界時間線的黑暗力量。 這個世界看著正常,但是時間線已經(jīng)變得亂七八糟了——起碼冬子今年已經(jīng)過了三個圣誕節(jié)了。 黑衣組織就是發(fā)放任務(wù)的地點,只是比起游戲中的背景板,現(xiàn)實的組織龐大黑暗到令人恐懼。 冬子一開始的游戲心態(tài)在十天內(nèi)被消磨殆盡,如果不是琴酒的幫助,她很可能早早的就開始了三周目了——如果會有三周目的話。 這次的任務(wù)目標也是同樣,冬子僅僅是靠近這家酒店,就能感覺到令她惡心的臭味,讓她的手都開始發(fā)癢。 松田咳了一聲,終于在萩原的催促下開口:“好巧啊?!?/br> 冬子知道現(xiàn)在該是收線的時候了。 穿著棕色風衣,手持白色行李箱,渾身上下盈漾著柔和氣質(zhì)的女人有點意外的轉(zhuǎn)身:“……松田先生?” 松田的手不自然的攥緊了,應(yīng)了一聲后走到冬子的身邊:“沒想到你也在這家酒店入住。” 和他比起來,冬子的笑容就自然的多了:“我是上個月訂的酒店了——看來我和兩位還真是有緣分呢。 他的腦海中閃過剛才在新干線上看到的【哈尼~】,卻還是掏出了手機,厚臉皮的順桿往上爬:“那要加個聯(lián)系方式嗎?我們也要在神奈川呆一周左右的時間?!?/br> 萩原在心里吐槽他搭訕方式的生硬,但還是應(yīng)和道:“是啊,冬子小姐不是一個人來的神奈川嗎?我們兩個可以給你當保鏢哦——不要錢的那種。” 說完還朝她眨了下眼,表示自己的期待。 搭訕的完成度靠臉,這套動作由他做起來就格外自然,拉近關(guān)系也不會讓人感到警惕。 松田不著痕跡的松了口氣。 他平時向路人搭話套取信息的時候可從來沒有這么緊張過,總是能很輕易的就問到自己想要的消息。 冬子只猶豫了一秒的時間就同意了:“好哦,不過因為我是來尋找靈感的,可能去的有些地方會比較奇怪?!?/br> 她先是給兩人打了個預(yù)防針。 這樣她無論出現(xiàn)在哪里都不會顯得可疑了。 萩原嘴角的笑容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