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他,他是想要和冬子小姐有些進(jìn)展,但這……也太像他在做夢了吧! 因為兩人現(xiàn)在貼的極近,所以松田照例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鈴蘭香,即使洗澡之后也完全掩蓋不住。 不是香水嗎? 而且除了鈴蘭的香氣之外,松田還聞到了一股酒精的味道。 酒精……? “冬子小姐,你……喝酒了嗎?” 松田的手不知所措的搭在她的肩膀上,是一種想要推開她,又不知道自己的反應(yīng)會不會太大的態(tài)度。 但只要沒有直接抗拒,那這些在冬子的眼里,就都是在做無用功而已。 她笑了起來,眼睛彎彎的,和松田在晚宴上看到的一樣可愛:“一點點?!?/br> 她抬起右手,食指和拇指比了一個一厘米的高度:“只有一點點?!?/br> 但……這怎么看都像是喝醉了啊。 松田放下心來,似乎找到了她反常的原因就可以讓他安心下來。 沒錯,雖然這一切對于其他男人來說可能象征著艷遇,但松田認(rèn)為冬子小姐是不會這么大膽的,即使事出有因,即使冷到也絕對不會這么大膽的接近他。 可如果喝醉酒——那就沒辦法了。 他像是對小孩子哄著說話一樣:“冬子小姐先放開我,坐到床邊去可以嗎?” 冬子抬頭看了看他。 那雙眼睛就如同他們剛見面一般,澄澈,干凈,明亮,像是泛著新綠的湖水。 就在松田以為她清醒了,要答應(yīng)他的時候,冬子卻嗚咽一聲,然后把頭扎進(jìn)了他的懷里:“不要——好冷,不要不要!” 松田猛的瞪大眼睛,兩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也無可奈何,因為冬子像是害怕他把她推開一樣,不僅把頭埋了進(jìn)來,還伸手?jǐn)堊×怂难?/br> 太,太近了。 冬子還在不自覺變硬的胸肌上蹭了蹭,很講禮貌:“謝謝。” 這根本就不是能說謝謝和沒關(guān)系的場合??! 松田的腦袋都要冒煙了,整個無力的靠在門板上,就像是被調(diào)戲了一樣,抬頭望著天花板,神色恍惚。 不對!他這就是被調(diào)戲了吧! 只不過調(diào)戲他的不僅是他喜歡的人,還喝醉了酒,完全不清醒。 冬子完全沒感覺。 畢竟他真不喜歡的話,推開她不就好了。 嗐,她懂的,她都懂。 冬子又蹭了蹭,依依不舍的感受了下那軟彈的肌rou,才緩緩的抬起頭來:“松田先生……” 被喚到名字的松田放棄掙扎一般的閉上眼睛,性感的喉結(jié)上下動了動:“……怎么了?!?/br> 抱也抱了,暖也暖了。 冬子卻還是像在撒嬌一樣:“頭發(fā),濕噠噠的好不舒服啊?!?/br> 冬子小姐……平時看起來那么溫柔得體,原來在喝醉酒后會這么嬌氣難纏嗎? 到底平時是她真實的一面,還是現(xiàn)在是她真實的一面呢。 松田在心底給自己打氣,然后‘狠心’的拒絕了她:“你放開手,我就去拿毛巾?!?/br> 不行,他不能趁著冬子小姐醉酒的時候占她的便宜。 冬子認(rèn)真的看著他,像是在猶豫,又像是在衡量他所說話語的真實性。 而后才緩緩的松開了手:“……好吧?!?/br> 松田幾乎像是用逃的逃到了浴室。 他扶著墻壁大口喘著氣,剛才就紅的臉現(xiàn)在更紅了。 明明他已經(jīng)這么難堪了,外面的人卻還沒有放過他的想法,一聲聲的催促著:“松田先生,松田先生——” 他不得不快速用冷水洗了把臉,然后拿起架子上的毛巾出來:“我來了?!?/br> 然后一出來就看見女人在大開的窗戶面前蠢蠢欲動,甚至一條腿已經(jīng)邁了出去。 松田被嚇得簡直魂飛魄散,飛撲過去把她連抱帶拖扯了下來:“冬子小姐!” 但他這么緊張,懷里的人卻笑的沒心沒肺的:“剛才外面有只小鳥~” 你差點都要變成小鳥了還外面有只小鳥。 松田確定了,此時無論如何都不能放冬子小姐一個人待著。 松田原本想讓冬子一個人擦頭發(fā),然后他趁著這個時候下樓去幫她開門。 但現(xiàn)在看來也不行了。 他想要說些什么,但對上這張美麗的面龐又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于是又只能嘆了口氣,任勞任怨的幫她擦好頭發(fā),又塞到被窩里:“冬子小姐睡覺好不好?” 睡著了他下去幫你拿房卡。 第17章 幸好,即使喝醉酒的冬子小姐也不是什么無理取鬧的人。 松田見她睡著之后,將門窗關(guān)死,拿了房卡出門。 燈暗了下來,之后外面街道處的燈光透過一整扇落地窗毫無保留的映照了進(jìn)來。 松田沒拉上窗簾,因為擔(dān)心整個房間完全黑暗會讓冬子小姐害怕。 他只是挪了一下桌子把一旁透風(fēng)的小窗戶堵上了。 ……省得在他離開的這一會,看起來醉的不清的冬子小姐再出什么事。 松田輕輕將門合上,一邊嘟囔著她到底喝了多少,才能在接電話的時候把門關(guān)上,一邊又想著……冬子小姐就連喝醉酒都這么可愛。 他搓了搓自己的臉,在空蕩蕩的走廊左右看了看,然后像是做賊心虛一樣連忙跑到電梯處。 然后就在電梯倒影中看見了自己雙頰通紅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