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完完全全陷入其中的模樣。 他很是有些恨鐵不成鋼。 他要是早知道……好像他早知道也干不了什么,冰梅酒的任務他也插不了手。 他又將視線移到了冰梅酒的面上,卻也恍惚了一瞬。 因為他發(fā)現(xiàn),竟然就連他也分辨不出來冰梅酒此時到底是在偽裝還是真的害羞。 該說不愧是貝爾摩德培養(yǎng)的弟子嗎。 偽裝向來是安室透的強項,但連他也分辨不出,安室透認為冰梅酒的羞澀說不定還真不全然是偽裝的。 這種定論讓他又喜又怕。 喜的自然是冰梅酒就還如同他印象中那般,不是一個能夠隨意cao縱自己情感不受外界影響的人。 甚至還讓他對之后說服冰梅酒離開組織有了更大的把握。 擔憂的自然是組織發(fā)現(xiàn)這種情況。 不,甚至都不用組織發(fā)現(xiàn),僅僅只是琴酒發(fā)現(xiàn)就夠松田他死上幾回了。 組織中很多的人,在這幾年冰梅酒的努力下,會認為boss的前兩大部下現(xiàn)在已經(jīng)分道揚鑣,視如仇敵了。 但作為七年前就加入組織,并且致力收集組織情報的安室透來說,冰梅酒的這種做法可不能完全遮蔽住他的眼睛。 他是親眼見著幾年前冰梅酒和琴酒的感情如何之好,是從生死之間磨練出來的信任。 他不知道兩人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但他相信就像是他和景光一樣,哪怕他們兩人后來因為某些原因需要裝作仇敵,但那無形的羈絆卻永遠不會消散。 也就是說誰信誰傻瓜。 而且前幾天他可是親眼見著冰梅酒往琴酒車上扔炸彈的,琴酒可一點反擊都沒有。 如果換個人,安室透簡直都要說這個人太慣孩子了,只不過一想到這個對象變成琴酒,他就有些說不出口。 還是萩原開口打破了松田和冬子之中曖昧糾纏的氣氛: “咳,那我們就先去廣間吧,可以一邊煮茶一邊觀雪景,想想應該挺不錯?!?/br> 眾人都很有眼色的率先前行,只有松田和冬子兩人慢慢的落在了最后。 柯南就走在他們前面一步的位置,豎著耳朵準備偷聽它們的談話。 冬子往前看了看,發(fā)現(xiàn)沒人回頭后,悄悄的用小指勾起了松田的小指。 柯南努力的聽著后面的動靜,卻發(fā)現(xiàn)明明是刻意走在最后的兩人根本就沒有開口。 松田垂著頭側著臉,比著口型。 ‘帥氣嗎’ 冬子故意搖了搖頭。 松田哼笑一聲。 ‘不信?!?/br> 冬子見他自戀,也作賊一樣的開口。 ‘我穿浴衣好看嗎’ 說完還晃了晃自己的拳頭,示意他好好講話。 松田一點也沒感覺到兇殘,只感覺自己的女友像是一只長毛布偶一樣,惹人憐愛的不得了。 但他卻還是堅持住了。 ‘沒我好看?!?/br> 冬子瞪大了眼睛,就要松開手一個人往前走。 松田立刻悔改,連一秒的過渡都沒有。 ‘好看?!?/br> 但這句話在現(xiàn)在說已經(jīng)沒有用了,他平日里溫柔乖巧的女友,此刻就像是一條活蹦亂跳的魚,讓人根本就抓不住。 松田又是無奈,又是好笑,只能賠禮道歉。 因為冬子已經(jīng)沒有再看他了,他只能用氣音小聲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說錯了,我們冬子小姐最好看了。” 他終于抓住了戀人的手,可憐兮兮的放到自己的臉上。 他的聲音又低又軟,故意掐著嗓子: “誒呀,走廊里的風真大,把我們冬子小姐的手都吹涼了,這不得放到臉上暖一暖?!?/br> 冬子試著抽了抽手,但根本抽不動。 松田哪怕彎著腰也比她高出一截,可但他卻把腦袋硬是湊到了冬子的面前。 他給冬子呼了呼手: “明明沒有提前商量,但是冬子小姐卻和我穿著一樣的浴衣,我們這算不算是心靈相通?!?/br> 他們兩個已經(jīng)落后眾人很大一截了,就連柯南在聽到聲音之前都被小蘭拎走了。 冬子反手捏上了他的臉蛋: “誒——可這是導購推薦給我的浴衣,這樣說難道松田先生是和導購小姐心靈相通嗎” 她抓住手中的rou,甚至還故意向外扯了扯。 松田好脾氣的任她扯著: “天底下穿這款浴衣的人有那么多?!?/br> “我只是想再和冬子小姐加一份回憶?!?/br> 他側過臉,輕輕的吻了下微涼的指尖,抬眸望向她: “你明明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的?!?/br> 在最赤誠的狗狗面前,即使是喜歡玩弄獵物的惡劣貓貓都不忍心傷害他。 冬子的指尖顫了顫,像是被蠱惑一樣: “……我知道。” 嗚嗚嗚貝爾摩德,這個男人她真的挺喜歡的,不能帶回組織養(yǎng)著嗎。 她可以自費的! * 最后兩人狼狽的追上了大部隊,不是他們膩歪夠了,而是發(fā)現(xiàn)再不追上他們就趕不上吃飯了。 所有人都裝作沒發(fā)現(xiàn)他們兩個離隊一樣,幫著老板娘分發(fā)餐食。 全部都是一個個的小碟子,精美小巧,但因為種類多,所以總量并不少。 柯南郁悶的看著兩人,試圖從他們的行為上分析點什么出來。 剛才他真的已經(jīng)很努力的在聽了,但卻只能聽見一些氣音,就是明知道他們在說話,但卻什么都聽不見的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