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順便還發(fā)現(xiàn)昨天送幾人上山的司機也因為大雪留在了山上,就住在他家的獵人小屋里。 幾人來自日本各地,職業(yè)和年齡也各不相同。 須賀春江,男,二十五歲,棒球運動員。 松上回,男,三十一歲,高中教師。 佐子里沙,女,二十一歲,餐廳服務員。 夜宿一也,男,剛剛離職的無業(yè)游民。 還有消失不見的春有芽衣。 女,二十七歲。 據(jù)幾人回憶,他們就是因為春有芽衣在社交軟件上發(fā)布的雪山動態(tài)加上了她的聯(lián)系方式,才聚在了一起。 “昨天見面的時候她說自己感冒了,所以帶著帽子和口罩,我們只能看見她的眼睛。” 夜宿一也說話有些輕佻: “就和旁邊的這位小妹的眼睛差不多。” 被他指到的倉橋奈星有些茫然: “我” 她看起來很不解。 佐子里沙昨天在上山的時候坐在春有芽衣的身邊,聽到夜宿一也的話之后也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倉橋奈星,不由得贊同的點頭: “雖然這個孩子的個子,發(fā)色,身高和年齡都對不上,但眼睛真的很像呢。” 冬子敏銳的發(fā)現(xiàn),老板娘的面色變了。 怎么回事 難道是不愿意拿別人和自己的女兒進行對比嗎 現(xiàn)在的信息太少,冬子也猜測不出來什么。 不過她想如果失蹤的人倘若真的和這幾人有關,那他們一定還沒來得及動手。 她沒覺得這幾人的眼里有殺意或者是剛殺完人之后的,下意識的對同類的狩獵之感。 倉橋奈星卻一點也沒有被說像的不適感,反而眼睛都亮了: “難道是二姐回來了嗎” 見幾人不解,她連忙解釋: “我和二姐的眼睛從小就很像……我jiejie也是栗色的頭發(fā),今年也二十七歲了?!?/br> “她在幾年前突然離家出走,如果她想回來看看,用個假名字也很正常的?!?/br> 柯南的眼鏡上閃過一道白光,察覺到了一陣難以遮掩的違和之感。 但奈星小姐難道一點也不擔心,奈月小姐會在回來的第一天就再次失蹤嗎 松田的眉頭皺的死緊,心中的想法和柯南完全一致。 冬子的心思只放了一半在案件上,畢竟她對于其他人還是挺冷漠的——也沒人指望一個在殺手組織里長大的孩子會多么陽光多么熱愛社會吧。 剩余的一半心思就全部放在了她可愛的男友身上。 冬子覺得認真工作的松田先生比平時要更加帥氣呢。 * 幾個探案的主力軍在大廳內(nèi)商量了一番,然后決定先再次回到失蹤游客的房間去看一看。 腳印之類的信息他們都拍了照片留存下來,現(xiàn)在只是去查看一下是否還有遺漏的細節(jié)。 冬子裝作自己是個完全不會推理,對案件完全沒有敏銳度的普通人一樣,和小蘭園子她們待在一起。 不過事實上她對推理的確也不擅長。 小蘭從奈星小姐那里拿了早點過來。 她們兩個人昨天早早的就睡下了,冬子回房間的時候,只看到了她們給她留著的一盞小燈。 所以今天她們起的也比因為約會很晚才回來睡覺的冬子早一些,毛利小五郎敲門的時候正是她們開的門。 不過當時毛利小五郎著急要和松田安室透他們一起上山找人,所以在數(shù)清了房間內(nèi)的人數(shù)之后,交代她們待在房間里,不要隨意出去就離開了。 她們也是和冬子一樣在毛利小五郎幾人回來之后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的。 她們頗有些食不下咽: “也不知道那個人到底去哪兒了。” 但山上這么大,昨夜到現(xiàn)在又一直下著大雪,搜查行動很難進行,甚至稍有不慎還會把自己也給搭進去。 不過據(jù)毛利小五郎他們推測,這件事大概率是人為,也就是說失蹤的芽衣小姐應該不會是掉進了什么地方無法呼救,而是被人關了起來。 所以他們剛才也詢問了老板娘這里有沒有什么平時不會有人去的房間,甚至在去獵人小屋的時候,將獵人小屋也悄悄搜查了一遍。 只不過很可惜,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很顯眼的不對勁的地方。 早飯的水平和昨天的飯菜一樣,都很不錯。 冬子的胃口其實挺好的,不過在看著小蘭和園子擔心的樣子,她知道自己現(xiàn)在肯定不能表現(xiàn)一副胃口大開,沒心沒肺的樣子。 于是也只能強壓下吃飯的欲望,故作深沉的點了點頭,證明自己和她們一樣對于失蹤的芽衣小姐很擔心。 “我們這么多人都待在這里,一定能把芽衣小姐找出來的?!彼参康?。 園子喝了口熱乎乎的味增湯,看著湯里飄著的蔥白發(fā)呆: “芽衣小姐真的是奈星小姐說過的jiejie嗎” 這也太巧了吧,她們昨天才聊到了這個話題,今天就疑似奈月小姐回來了。 或者搜索了一下,覺得這種概率其實還挺大的,畢竟奈星小姐的表現(xiàn)雖然有些奇怪,但是她說的內(nèi)容和那幾名游客提供的信息都能對應的上。 小蘭嘆了口氣: “希望芽衣小姐平安無事。” * 吃完早飯之后,松田幾人就從芽衣小姐的房間回來了。 冬子有點可惜的看著窗外的雪景,她昨天晚上睡覺之前就一直在想著堆雪人的事情,俗話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所以她晚上睡覺的時候也夢到了和松田警官兩個人一起在雪山上堆雪人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