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安室透心梗了一瞬。 如果他沒記錯,上次他被子彈擦傷時,冰梅酒是坐在天臺上哈哈大笑加給他鼓掌了吧。 還被嘲笑他進入組織這么多年體術(shù)都沒有任何變化。 松田頓時覺得自己失言了,連忙解釋自己不經(jīng)常受傷,是因為身邊的同事受過槍傷,所以他才知道的。 但冬子只是用一種她知道他在安慰她,她沒有反駁,她什么都明白的眼神幽幽的望著他,一顆一顆的掉著晶瑩剔透的淚珠。 萩原發(fā)愁的搓了搓自己的臉: “有個女友真好啊?!?/br> 有沒有人來關(guān)心一下他為了壓槍擦在地上甚至都破洞的褲子啊。 波本什么也不敢說,他不被冰梅酒找麻煩都算是不錯的了。 果不其然,在松田陣平那里刷足了存在感之后,冬子給了他一個眼神,接著就往屋外走了出去。 安室透知道自己的麻煩來了。 他在心里嘆了口氣,但卻很干脆利落地走了出去。 冰梅酒找的角落很隱蔽,他們能聽到屋內(nèi)的動靜,但屋子里面的人卻看不到他們。 “你和他們的配合是不是有點太默契了”冬子很直白的質(zhì)問道。 安室透卻反而把心往里面安了安。 直接問還是好的,這代表冰梅酒不會因此而說給別人聽。 “因為那個人手里有槍,我可不想讓他的槍口下一次指著我?!卑彩彝鸽p手一攤,也笑瞇瞇的, “早點解決不好嗎” 冬子其實沒怎么懷疑他,只是要走個流程: “你表現(xiàn)出來的身手可不像一個普通的咖啡店店員。” 其他人冬子不敢保證,但松田和萩原兩人絕對能看出來。 安室透將額發(fā)撩了上去,單手叉腰,很苦惱的樣子: “這倒是個問題。” 他想了一會后抬頭,盯著少女冰綠色的眼眸,嘴角揚起一抹邪肆的笑: “不然……把他們處理了怎么樣” 冬子藏在袖口中的手指猛的一顫。 安室透卻還在繼續(xù)建議著: “反正下山的路也被堵著了,我們只要趕在警方過來之前把他們處理掉,栽贓在那個獵戶的身上就好了?!?/br> 他好像越想越覺得這是個完美的計劃,雙手抱胸,不住的點著頭: “槍上現(xiàn)在也只有他一個人的指紋。” 就說獵戶因為幾年前的恩怨想要殺他們滅口,在殺了幾個人之后,被他和冰梅酒反殺掉就好了。 完完全全的正當防衛(wèi)。 但他無論說什么,眼神都從未離開過冬子的面部。 冬子下意識的反駁: “不行,我還有任務(wù)?!?/br> 安室透又盯著她瞧了瞧,眉梢眼角都帶了些不明的意味,過了好一會兒才像是失望一樣說道: “……好吧?!?/br> 冬子扭頭: “我會和他解釋的,起碼在我任務(wù)結(jié)束之前,你不要牽連到我?!?/br> 安室透的回答還是一樣: “好……不過我想他如果沒有主動問起,你也不用刻意解釋?!?/br> 那個家伙在上警校的時候和他天天打來打去,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身手。 不過安室透也沒攔著,他知道因為他之前的說辭,哪怕冰梅酒給出了和松田印象中不一樣的答案,松田也只會認為是他對冰梅酒撒了謊,而不會想到冰梅酒是在刻意幫他遮掩。 * 在警方的幫助下,雪一停,下山的路就通了。 松田唯一可惜的就是他沒來得及和冬子一起堆兩個雪人。 冬子現(xiàn)在就想快點把他和波本分開,只能安慰他: “冬天還有很長時間。” 松田想想也是,只能嘆了口氣,不太高興的坐進車里。 冬子陪他去醫(yī)院處理了手臂上的傷口,接著就帶著安室透回了家。 安室透看著一路上亂扔的包包和外套,圍巾,就知道冰梅酒是在故意對他撒氣。 只是他撒氣的原因又不能明說,所以才用這種小動作來故意刁難他。 他一點也沒生氣,甚至心情還挺不錯的。 果然,就如同他觀察到的這般,冰梅酒對于松田并不完全都是欺騙。 這樣就夠了。 他任勞任怨的把東西收拾好,接著就開始著手準備過兩天的任務(wù)。 這兩天也不知道冬子是在故意刁難安室透還是為了扮演人設(shè),每天都讓安室透準備一套十分用心的病號餐,接著再由她的手送給松田。 打的全部都是愛心便當?shù)拿枴?/br> 兩人的感情繼續(xù)升溫,并且現(xiàn)在整個警視廳都知道,爆炸物處理班的松田陣平有一個超漂亮又超溫柔的女友,兩人的感情很好。 時間過得很快,冬子還沒送幾頓飯呢就到了安室透出任務(wù)的時候。 她換上了黑色的牛仔褲和黑色的沖鋒衣,平時向來散落在背后的銀白色長發(fā)也被她盤了起來。 “這次的任務(wù)是暗殺瑞士來的邁克爾·史迪和他的弟弟,艾莫斯·史迪?!?/br> 安室透也換上了一身黑色的西裝,開著車向展館處開去。 冬子對這個任務(wù)沒有什么意見,只是好奇: “兩個收藏家會礙到組織什么事” 又沒有取走物品的任務(wù),只是單純的暗殺。 安室透聳了聳肩,表示自己并不知情: “你想知道的話,恐怕就只能去問琴酒或者朗姆了?!?/br> 琴酒伏特加,基安蒂以及加拿大酒都是從組織基地中出發(fā)的,他們六人會在展館內(nèi)部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