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唔……” 唇瓣相接,摩擦。 似乎帶著惱意,又似乎帶著從未說出口的委屈。 “你…別……” 冬子根本就說不出完整的話,身下的人像是狼叼著鮮rou一樣,對著她的嘴又撕又咬,最后咬的她也起了火氣,反咬了回去。 松田沒反抗,順從的張開了唇。 淡色的唇瓣被報復(fù),濕潤充血,最后顯出一種醉酒般的紅。 “嘶——” 如果說松田的動作只是帶著一點氣意,但實際上克制著力道的話,冬子則是純純的報復(fù)。 松田感覺到唇角的疼痛感。 破了。 但他一點也沒有撤離的意思,反而迎了上去。 他知道自己今天突然到來,無論怎么解釋,按照冬子的性格都不會開心。 但他如果全部按照她的想法來——只會更糟。 她根本就不會把他考慮到計劃之內(nèi),她過的也沒他想象中的那么好。 那還不如現(xiàn)在讓她撒撒氣。 不知不覺間,冬子手上的飲料已經(jīng)不知道在什么時候消失不見了,而是扯著青年的卷發(fā),白皙的指節(jié)在黑色的發(fā)絲中若隱若現(xiàn)。 “好用力。”在分開的間隙,松田一邊微喘著氣一邊笑著抱怨, “想這么做很久了吧。” 冬子抬起膝蓋,仗著他知道她腹部有傷不敢掙扎,把膝蓋壓在了致命的位置: “再多廢話一句,就去泰國參加人妖秀哦?!?/br> 她的肺活量和松田完全不相上下,甚至還有盈余。 只是冬子知道,如果松田再不把放在她后頸摩挲的手拿走,她腰軟的事情就會暴露無疑。 后頸是她最關(guān)鍵最重要也最危險的位置,冬子從來都不會讓任何人觸碰它,這也導(dǎo)致那塊地方十分的敏感。 細細的顫抖終于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 松田把頭側(cè)開,壓在她的頸窩上笑著喘氣: “虛張聲勢?!?/br> 外強中干。 明明第一次和他深入接吻的時候緊張的不得了,卻還是要裝作一幅平靜的模樣。 真是怪有意思的。 如果說冬子之前的人設(shè)是從有害到無害,但冬子認為松田也不遑多讓。 之前裝的什么溫順小綿羊啊! 明明是個連命都拿出來賭的瘋子。 兩個人同時在內(nèi)心把對方的危險程度向上提升,但卻又不可否認,自身因為這種對方展露出來的真實性格而更加放松。 ……好像因為對方也很糟糕,所以自己糟糕一點也沒關(guān)系。 即使這個親吻有些不像親吻,激烈的像是撕咬,但放在普世眼光中來看,他們的確親吻了。 雖然一開始的目的并不是緩和感情,但沒誰能在和對方那么親密接觸之后還冷著臉的。 冬子覺得有點掛不住面子,瞪了他一眼: “我的外賣都涼了!” 知道日本的外送服務(wù)有多慢嗎 她千等萬等的等待了四十分鐘,結(jié)果現(xiàn)在飯還沒吃上一口,就先親了五分鐘的嘴。 “不是廚藝精湛嘛,冬子小姐?!彼商镎Z氣幽幽的說著風涼話, “怎么還吃外賣呢?!?/br> 他當時還真以為那是她做的愛心便當——真蠢。 他就說那便當怎么一股熟悉的味道。 被拆穿多了,冬子已經(jīng)不會因為這種小事惱羞成怒了。 她平淡無波: “怎么,難道你現(xiàn)在還因為沒吃到我做的飯而惋惜嗎” 松田卻毫不猶豫: “當然了。” 冬子愣了兩秒,徹底撐不住了: “你……閉嘴吧!” 不要給她表現(xiàn)出來一幅熱情小狗的樣子啊! 她沒有良心,不會愧疚的! * 最后因為冬子點的外賣實在太多了,兩個被迫分食。 “這個叫什么,糖葫蘆嗎”松田咬了一口,明明被酸到皺眉,但還是繼續(xù)吃著, “味道真奇怪?!?/br> 冬子已經(jīng)懶得搭理他了,她算是看明白了,對這種殺又不能殺,打又不能打,嚇又嚇不走,只一心想要在她面前不要命的刷存在感的人,不給他眼神就是最好的選擇。 她把可樂的杯子吸的嘩啦啦響。 空了。 最后松田還是沒耐得住冬子的瞪視,把可樂遞了過來。 不過因為室內(nèi)的暖氣開的太高,經(jīng)過他們剛才的耽擱,里面的冰塊早就化掉了,連氣也因為溫度和動作的原因少了不少。 吃飽喝足了,冬子就像是房間不存在松田陣平這個人一樣,徑直走回了房間。 她倒要看他能在這待多久。 ———————— 第62章 松田一點也不生氣,這種事情他早就想到了。 他坐在沙發(fā)上,一邊把外賣盒子打包好,一邊觀察著冬子的住所。 通透的大平層,坐落在米花市最繁華的地方。 淺白淺灰色為主,整體裝修較為簡約,但無論是明擺著的地板,吊燈,還是他坐著的沙發(fā),都用自己昂貴的材質(zhì)和效果講明了他們的價格不菲。 “還挺干凈的?!彼洁炝艘宦?。 因為僅憑從安室透口中聽到的信息,他覺得冬子小姐可不像是一個多勤快的人。 松田更不知道自己的同期在昨天剛把這里全部打掃了一遍,在屋里轉(zhuǎn)了一圈,發(fā)現(xiàn)了兩把狙擊槍,各式不同的手槍,還有匕首若干。 “……為什么沒人查她啊”松田真實的感到了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