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說話間,還把手抽出來,搭上自己的肩膀,緩緩的把白色的襯衫向下拉: “是在想……這個嗎” 冬子好整以暇地等待著松田的害羞,但…… 她看到松田的喉結(jié)上下滾動。 “這個時候咽什么口水啊!你竟然真的在想嗎!” 果然,無論再純情的男人還是男人呢。 冬子和松田調(diào)笑著打發(fā)白天的時光,蘇格蘭也坐在沙灘上放松著。 這么多年,他也找到了能夠放松心情的方法,而不像之前一樣,每次一到執(zhí)行任務(wù)前就格外緊張擔心。 更不用說今天晚上的任務(wù)他只是搭一個順風(fēng)車,蹭一下任務(wù),實際上完全不用他動手。 柯南一直沒有離開沙灘椅,他的視線時不時就會落到冬子的包上。 他在等一個大家都離開,只有他一個人待在這里的時機。 但中途碰到的冬子小姐的朋友,一直沒有離開的意思。 柯南拿不準他的身份,到底是像小蘭這樣和黑衣組織無關(guān)的朋友,還是和黑衣組織有關(guān)的朋友。 但他決定冒一下險。 他把飲料打翻。 雖然諸伏景光反應(yīng)很快,幾乎在下一秒就把杯子扶了起來,但仍有一些飲料撒到了柯南的腿上。 柯南先道歉: “我沒有拿穩(wěn)?!?/br> 諸伏景光當然不會怪他,在他看來這只是一個小朋友。 是他所保護的民眾。 柯南問道: “綠川哥哥有帶紙巾嗎因為等下要用毛巾擦身上的水,我不想用它擦飲料,感覺會黏膩膩的?!?/br> 這是他早早就觀察過的,諸伏景光的身上只有襯衣上有一個胸前的口袋,但那個口袋里什么都沒有裝。 果不其然,面前的男人搖頭了。 柯南跳下椅子,跑到旁邊的冬子放包的位置上: “我記得冬子jiejie出門的時候好像帶了紙巾?!?/br> 他本以為自己的計劃進行的會很順利,但卻沒想到他才剛把冬子小姐的包打開,諸伏景光就跟了過來。 諸伏景光動作幅度不大,卻很有力的又把包摁下。 “冬子小姐不在,我們還是不要亂動她的東西了。” 他雖然不知道冬子的包里都裝了什么,但想一想也知道會有不能讓柯南看到的東西。 諸伏景光把自己的毛巾拿過來,幫柯南擦拭著腿上的飲料: “沒關(guān)系,毛巾弄臟了,我等下去洗就好了?!?/br> 柯南的計劃失敗了。 而且因為諸伏景光的話語太過真摯,讓他一時分辨不清他到底是故意阻攔他,還是真的認為不能趁著冬子小姐不在亂動她的東西。 “好吧?!?/br> 柯南只能放下包兩步一回頭的又跳回到了座位上,尋找著下次的機會。 他對那個包幾乎望眼欲穿,但很可惜,今天的運氣之神似乎沒有眷顧于他。 諸伏景光幾乎全程都跟在他的身邊,似乎擔心他一個小孩子在沙灘上會出問題。 柯南也就一直都沒有找到再次下手的機會,甚至等到眾人玩累回到酒店,也沒能再次靠近冬子的手提包。 可惡啊! 柯南的牙都要咬碎了,他懊悔不已,認為自己當時沒有做出更合理的解釋。 之前不是想好了,要以冬子小姐的包里放了他的東西為借口嗎,怎么被攔一下就放棄了。 但再后悔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因為那樣的借口在第一次使用時還算合理,但如果總是想要去看冬子小姐的包,一定會引起懷疑的。 柯南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穩(wěn)扎穩(wěn)打,因為他并不能確定綠川先生到底是不是黑衣組織的人。 除了在角落里郁悶不已的柯南,眾人都很快樂,玩的也都很開心。 冬子又悄悄的觀察起安室透和赤井秀一。 剛才他們兩個在起身拿米飯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一起,但卻因為這種同步而又互相對視。 冬子敢發(fā)誓,她幾乎在這兩個人之間看到了具現(xiàn)化的電閃雷鳴。 她的眼睛突然瞪大: “難道” 松田好奇的把腦袋湊過來: “什么” 蘇格蘭也被吸引了注意力,他在人群中向來很關(guān)注同伴們的情緒。 冬子用一種雖然壓低,但仍然興奮地傳出很遠的聲音說道: “我明白了!安室先生和沖矢先生是不是一對!” 地下情人那種! 因為,明明認識,但卻要說不熟悉。 無論什么事情都關(guān)注對方。 冬子覺得這不就是之前的她和松田嗎! 冬子很果斷: “他們是gay!” 聽到這話的安室透,諸伏景光,赤井秀一和松田陣平全部都沉默了。 柯南: “……” 呵呵。 虧他剛才還豎著耳朵聽冬子小姐講話。 他還以為她要說什么黑衣組織里的辛密。 這猜測比園子給他失蹤編的八點文件電視劇情節(jié)還要離譜。 這兩個人只是因為身份和行事作風(fēng)不對頭而已。 一個公安,一個fbi。 在黑衣組織殺手的眼里成了糾纏不分的地下戀人。 簡直是比那個殺人不眨眼的琴酒其實是個妹控還要恐怖的猜想。 也太大膽一點。 ———————— 第74章 松田雖然很想看安室透的笑話,這個暴力的金發(fā)大猩猩也有這樣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