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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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星出現(xiàn)異種襲擊后,聯(lián)邦一直陷在恐慌的情緒里,但你用這場比賽告訴我們, 面對外敵,大家并不需要太過恐慌,是嗎?” 婁清思索片刻, 頓了頓道:“謹(jǐn)慎是必要的,但也不用太恐慌。畢竟人類還有那么多高精武器沒有使用,我想阻擋異種應(yīng)當(dāng)不會有太大問題……如果異種只像賽場里模擬的那樣的話。” 這回的采訪顯然與以往截然不同。 所有問題都不再圍繞著選手個人,反而集中在異種身上。 而下一個問題也不例外。 “你們最終能獲得陣營勝利,是因為你殺死了它們的指揮者。你覺得這會不會成為擊敗異種的先決條件呢?” 婁清一時沒有回答。 她將目光投向臺下:“這個問題,我想由霍司令來回答會更為合適?!?/br> 話音剛落,聚光燈立刻向臺下聚焦。 動作十分迅速,可見早有準(zhǔn)備,哪怕婁清不說出這句話,問題最后還是會被引向“權(quán)威人士”。 霍司令也沒有推搡或猶豫,他很快款款走上臺。 接過話筒便開始解釋:“這次比賽選用前線戰(zhàn)場作為地圖,一部分原因是為了解答民眾的疑惑,消除恐慌,讓大家知道,異種并沒有我們想象得那么可怕。” 霍司令侃侃而談時,婁清站在一旁,若有所思地聽著。 她不太相信這個說法。 把那么血腥而殘酷的戰(zhàn)場展示在民眾面前,別說消除恐慌了,不加劇恐慌就不錯了。 “……而另一部分原因,則是為了告知民眾軍部的最新發(fā)現(xiàn)——異母?!?/br> “所謂異母,就是婁清在比賽后期殺死的異種指揮者。它本身不具備強(qiáng)大的戰(zhàn)斗力,但神經(jīng)纖維非常發(fā)達(dá),能夠隔空cao控成百上千只異種進(jìn)行戰(zhàn)斗?!?/br> “換句話說,異母就是異種的眼睛和腦子。如果沒有了異母,要擊敗異種便成了輕而易舉的事情?!?/br> “與此同時,異母不僅是整個種群的大腦,它還擔(dān)負(fù)著種群繁育的大任?!?/br> “異母可以自體繁殖,產(chǎn)下未成熟的白卵,但這種卵無法由異種孵化……它們會尋找合適的人體進(jìn)行孵化,但我們目前尚未確認(rèn)它們挑選孵卵人類的具體標(biāo)準(zhǔn)。” “……” 婁清邊聽邊想。 異種會尋找人類孵卵,軍部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 襲擊首都星是最近的事情,事發(fā)后對抗賽立刻開始,不可能是這件事后發(fā)現(xiàn)的。 ……那么就只能是在前線戰(zhàn)場上發(fā)現(xiàn)的。 而前線戰(zhàn)場上,除了異種,只有軍人。 有多少軍人激蕩著保家衛(wèi)國的熱血走上前線,卻像霍恩他們一樣被異種擄走,當(dāng)作種族繁育的工具? 有多少軍人曾經(jīng)被關(guān)在暗無天日的巢xue里,求生無法,求死不能? “……所以,如果能夠解決異母,人類與異種的作戰(zhàn)將會順利許多,或許我們可以在近十年內(nèi)徹底解決異種的禍端?!?/br> 婁清出神之際,霍司令已經(jīng)把話講完,重新走回臺下。 主持人再度把話筒遞給她,但沒怎么多問,來回聊了幾句便結(jié)束了采訪。 這場mvp采訪的主角,早就不是她了。 采訪一結(jié)束,霍司令馬上站起身離開。 婁清一直注意著他的位置,見狀三兩步跟上。 “霍司令!” “什么事?”霍司令頭也不回,腳步不停。 “之前您不是說,賽事官方是為了防我才換地圖的嗎?”婁清快步上前,“現(xiàn)在看來,好像不是這么回事兒???” “這很重要嗎?”霍司令神情凝重,步履匆匆,“有些事情不要急著找答案,等時機(jī)一到,你自然就會知道?!?/br> “可……”婁清還想說什么,可抬頭看了看身處的地方,把話咽回了肚子里。 她跟著霍司令來到了一間休息室里—— 霍恩的休息室。 霍司令飛快走到這里,可到了門前,反而遲疑了。 他猶豫許久,才小心翼翼地推開門。 門一開便瞧見兩個人。 早早趕到的管家滿臉心疼地扶著霍恩,正要向外走。 “嘿,兒子,”霍司令一瞬間變臉,高興地笑著走上前,“連異種都能打贏,不愧是我的仔??!” “嘁,少往自己臉上貼金,”霍恩的面色十分蒼白,嘴上卻嫌棄道,“那是婁清帶我們贏的,再不濟(jì)也是我出的力,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br> 婁清也掛上笑容:“能贏就好,誰出的力也不重要嘛?!?/br> 霍司令暗暗看了她一眼,臉上仍然是爽朗的笑容,他比出個大拇指:“說的好!” 話音剛落,屋外涌進(jìn)來一堆人。 邵流、彭開朗、蔣峻熙、尹佐……幾乎所有人都到了。 “沒事兒吧兄弟?”尹佐上前拍了拍霍恩的肩膀。 “本來沒事,現(xiàn)在也要被你打出事了?!被舳魈痤^冷冷道。 尹佐哈哈大笑兩聲,轉(zhuǎn)過頭對大家說:“你們看!我就說這小子不會有事兒的吧?” 彭開朗也大大咧咧道:“沒事兒就好,我們還要趕下一場,去瞧瞧井航呢!” 蔣峻熙走過來,好聲對霍恩道:“這幾天好好休息,下場比賽見!” 霍恩輕輕和他擊了個拳,便被管家和霍司令攙扶著走出了房門。 等他們一走,眾人的表情立刻不復(fù)輕松,幾乎一瞬間沉下來。 歡聲笑語也戛然而止,氣氛陷入沉默中。 “都說了相信他,就相信得徹底一點吧,”婁清淡淡道,“霍恩不會這么容易就被擊垮的?!?/br> “……希望如此吧?!?/br> 彭開朗先前說的趕場并不是玩笑話。 這場比賽里,像霍恩一般受到身心重創(chuàng)的,除他以外,還有好幾個。 看完霍恩的情況,大家立刻往下一間休息室趕去。 臨出門前,婁清下意識瞥了邵流一眼。 如果沒記錯的話,他和霍恩的關(guān)系好像挺糟糕?。?/br> 居然這么熱心腸,還特地來看望霍恩嗎? 邵流原本就是想見婁清,一路跟過來的。 他的注意力就沒離開過婁清,自然也在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她瞥向自己的那一眼。 發(fā)現(xiàn)之后,邵流立刻心虛起來:“你別多想,我只是來看望一下同伴!” 婁清壓根沒聽懂他的意思。 心虛?什么心虛? 但這都不重要,左右她還記得自己要和邵流劃清界限,于是一句話沒說,徑自走出房門,跟上了大部隊。 “誒……”邵流被遺落在后頭,伸了伸手,還是沒好意思喊住她。 喊住人也不知道要說什么?。?/br> * 邵流覺得自己的心情非常奇怪。 明明比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婁清的身影卻還不斷在他腦子里亂竄。 離開模擬艙后,他的身體明明都恢復(fù)正常,神魂卻好似留在了賽場。 回到家的時候,連管家伯伯朝他問好,他都沒有聽見,徑自朝屋里走,連鞋也忘了換。 這種奇奇怪怪的狀態(tài)一直保持到晚上吃飯時。 邵流魂不守舍,夾起來的菜好幾次沒送到嘴邊,就手一松落在了飯桌上。 邵母擔(dān)憂不已:“你怎么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邵流還沒回話,meimei搶先敲著筷子喊:“這還不明顯???小邵同志心猿意馬咯!” “你就不該叫邵聽,你該叫邵bb?!鄙哿髌ばou不笑。 “嘿嘿,”邵聽搖頭晃腦,“他被我說中咯!惱羞成怒啦!” 邵流面無表情地給她倒了杯牛奶:“牛奶都堵不上你的嘴?!?/br> “我才不要喝牛奶,”邵聽撅著嘴,“我要喝檸檬汁!” 邵流聞言,立刻走到廚房,端出了最后一罐檸檬汁。 邵聽一瞧樂了,難得不再犟嘴:“謝謝哥哥!” 然而下一秒,邵流把檸檬汁一氣全倒進(jìn)了自己的杯子里,然后端起來一飲而盡。 嘖,真酸。 “現(xiàn)在沒有了?!?/br> “嗚哇!”邵聽氣得嗷嗷大叫。 邵母看著一大一小兩個活寶,笑著扶住了額頭。 * 邵流的奇怪情緒并沒有因為和meimei的打鬧有絲毫好轉(zhuǎn)。 夜深之后,他還輾轉(zhuǎn)反側(cè),完全無法入眠。 邵流甚至不敢合上眼睛,因為只要一閉上眼,婁清穿著銀白機(jī)甲的背影就會浮現(xiàn)在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