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二百四十九只有他能看見這樣的姜
書迷正在閱讀:修真狂醫(yī)在都市、我在封建異界維護治安、伏黑惠快逃、帶著天庭穿七零[穿書]、追不上的火葬場[快穿]、雙向世界的盡頭、修羅邪神、末日最強召喚、情動99次:總裁大人饒了我、我只會拍爛片啊
溫九思又開始了忙碌,姜楚楚不想了解他的商業(yè)帝國到底有多龐大,只能偶爾從網絡上的金融版塊窺見一絲九召股份的最近動態(tài)。 只是這次他忙碌的狀態(tài)跟以往不太一樣,還多了要準備訂婚相關事宜,晚上兩個人吃完晚飯,姜楚楚滿足地摸著肚子蜷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的時候,溫九思會突然拎著文件夾飄過,幽幽地看著她,半晌,薄唇溢出一句。 “楚楚,你不起來運動一下么?” 姜楚楚抱著爆米花一臉懵逼:“?” 溫九思傷害了她脆弱的小心靈后,毫不在意地轉身離開,臨走前又給了她會心一擊。 “昨天抱你的時候,你好像有小肚腩了……那我挑了兩天的那件禮服你就穿不上了?!?/br> 姜楚楚:“!” 溫九思你大爺! 除此之外,溫九思百忙之中還帶著姜楚楚去了一趟他在京都開的心理咨詢室。 跟在南城的臨時據點不一樣,做什么都能做的很好的溫醫(yī)生連開心理咨詢室都要開在京都的cbd中心,在那棟寸土寸金的商業(yè)樓里,豪氣地包下了一整層的辦公區(qū)域,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和護士一個個都頗有職場精英的架勢。 溫九思吩咐他們清理出一間新的辦公室,又列了一個單子,讓他們按照這個布置。 姜楚楚雙手抱肩看著眾人忙碌,皺了皺秀氣的鼻子。 “有必要么?其實,我覺得我現(xiàn)在跟你,跟小趙,跟所有正常人都沒什么區(qū)別,我已經知道王叔叔是不存在的,還有必要搞這么大陣仗對我么?” 溫九思望著她,笑了笑。 “楚楚,你要分清‘知道’和‘意識到’的區(qū)別。” 溫九思拉著她走出辦公室,走到了一處休息室,坐在沙發(fā)上,將她擱在了自己的腿上。 “沒錯,我讓你認識到,你的王叔叔不存在,但那并不代表你們共同的記憶在你的腦海里模糊了,你的大腦意識深處還牢牢地記著你們的每一幕,只是你不停地告訴你自己,那些是假的……” “說了這么多,我在你面前,還是一個有著妄想癥的病人。” “楚楚,別置氣?!?/br> 溫九思摸了摸她的腦袋,然后有一下沒一下地用修長的手指梳理著她的長發(fā)。 “我舉個簡單的例子——徐鈺?!?/br> 提到徐鈺,姜楚楚反射性地皺起眉,“你提她干什么。” “你看,你知道徐鈺騙了你,面對騙子,人們總是厭惡的,可是你對她卻是感情復雜,你們真實相處過程中的愉快雖然占了很大部分原因,但是,你不能否認,你之所以無法徹底厭惡她,是因為,你還記著你和她小時候的事情——你給徐鈺按上了一個從小到大陪著你的玩伴的角色,你現(xiàn)在能分辨出,你哪些經歷是和徐鈺真實發(fā)生的,哪些是你幻想出來的么?” 見姜楚楚抿著唇不說話,溫九思嘆了口氣。 “楚楚,你不開心,我也不開心,我比任何人都希望,這世界上所有的負面情緒都與你隔絕?!币贿呎f著,溫九思的親吻落在了她的額頭。 “可是,我不能因為迷戀你一時的笑,就將這份危險拋之腦后,如果你不能徹底痊愈,那么它就會像一顆種子,雖然現(xiàn)在在凍土里休眠,可是有朝一日氣溫升高,它就會破土而出,那個時候,它就會給你造成更大的、無法挽回的傷害?!?/br> 姜楚楚不耐煩地掙脫了溫九思。 “知道了知道了,你總是會說大道理,聽你的還不行么?扎針吃藥什么的,我從來都不怕?!?/br> 這時候,有醫(yī)生敲了敲休息室的門。 “溫醫(yī)生,辦公室按照您的要求布置好了,您過去看看?” 溫九思站起來理了理衣擺,淡淡點頭,“好。” 他剛扭過頭想要對姜楚楚說點什么,后者皺眉擺了擺手,“我知道,在這等你,不亂跑,你別磨嘰了?!?/br> 看見這一幕的醫(yī)生眼睛都快直了。 蒼天大地,這世界上竟然還有用這樣不耐煩的語氣跟溫醫(yī)生講話的女人,而且看溫醫(yī)生的表情,他還甘之如飴…… 溫九思失笑著搖了搖頭,轉頭就看見看著姜楚楚愣神的男醫(yī)生,當即面色穩(wěn)了穩(wěn),不動聲色地輕咳一聲,音調降了下來。 “還看什么?走吧?!?/br> 姜楚楚乖乖地呆在沙發(fā)上,等著溫九思去“驗收”新布置好的診療室。 過了半個多小時,溫九思回來的時候,她已經無聊地倒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溫九思慢慢地走到她的身邊,單膝彎曲蹲了下來,眼神款款,編織成了一張細細密密的網,將她溫柔的包裹起來。 她睡著的樣子,褪去了所有的尖銳與鋒芒,精致與艷麗,顯得格外溫順無害。 只有他能看見這樣的姜楚楚。 也只有溫九思知道,他的小姑娘,有多么溫軟,多么招人心疼。 溫九思俯下身子,將人抱了起來,一步一步地往外走去。 …… 姜楚楚按照白教授的吩咐,每天雷打不動地前往美術館接受基礎技能的培訓,白教授也會給她開小灶,除了大學的時候,姜楚楚還從未這么放松過,她甚至放松得連訂婚的那點緊張感都煙消云散了。 早晨,溫九思送她去的美術館。 他送完她,還要向相反的方向開一段路程,但是有了“名分”之后,不……是馬上就要有“名分”之后,溫九思的積極性得到了空前絕后的調動,按照他的話來說就是,不懂得討未婚妻歡心的男人不配有愛情。 說著,他還頗有深意地瞥了一眼車前面的小趙。 充當司機被迫吃了一嘴狗糧的小趙表示這份工作沒法干了…… 踏著小趙為金錢折腰的血和淚,姜楚楚歡快地走進了美術館,剛一進去,就聽見有人叫她。 “楚楚,快過來?!?/br> 那聲音十分雀躍。 叫她的是白教授的另一個得意弟子,宋思蓉,兩個人的畫架并排,每天總免不了要說幾句話,宋思蓉是個歡快的性子,沒什么心眼兒,一來二去,姜楚楚跟她熟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