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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追不到的女主(快穿) 第30節(jié)

    無相侯低垂眉眼,將眼中嫉恨兇戾全部掩藏。

    姜澤裕溫聲道:“小點(diǎn)聲,皇后身體不好,容易醒?!?/br>
    無相侯冷峻著臉,牙都快咬碎了,卻不得不放低音量說:“臣聽聞陛下……”

    “讓你擔(dān)心了,孤今日已有好轉(zhuǎn)?!苯獫稍堉挠輾q,眉眼含笑地看向下方跪著的無相侯,“有什么事等明日早朝再說吧,我怕吵醒她?!?/br>
    于是無相侯就進(jìn)去待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就被趕出去了。

    外邊許多人等著他的消息,卻見無相侯出來時臉色極其難看,甚至眼睛都紅了,紛紛猜測難道陛下是真的不行了嗎?

    虞歲對此毫不知情,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在姜澤裕懷里醒來,明明她在長椅躺下時姜澤裕還在桌前看奏折。

    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揉著眼睛,姜澤裕才道:“之前無相侯來過?!?/br>
    虞歲哦了聲,姜澤裕盯著她瞧,看不出半點(diǎn)異樣來。

    他想起前幾日虞歲聽說無相侯喜歡她時露出的嫌棄表情莫名愉悅起來,虞歲一回頭,冷不防瞧見姜澤裕身后搖曳的九條白色尾巴,毛茸茸的尾巴又大又長,尾巴尖卻有著一點(diǎn)紅。

    虞歲看得呆住。

    姜澤裕問:“怎么了?”

    “陛下……”虞歲眨眨眼,聲音不自覺放輕,怕驚擾什么似的,“你尾巴露出來了?!?/br>
    這次輪到姜澤裕不甚在意地哦了聲,扭頭看了眼窗外,輕聲感嘆道:“今晚是月圓啊。”

    月圓之夜就會露出狐貍尾巴嗎?

    虞歲克制著不讓自己撲過去,誰知道其中一條尾巴卻慢悠悠地來到她眼前,尾巴尖細(xì)軟的毛輕輕掃過她鼻尖。

    這是人能干得出的事嗎?

    虞歲深吸一口氣,瞥見姜澤裕正單手撐頭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那尾巴溫柔又不懷好意地掃過她的臉頰,隨著脖頸慢慢往下,細(xì)軟蓬松的毛絨劃過肌膚帶來的戰(zhàn)栗感讓虞歲忍不住抬首。

    第27章 狐貍   一起吧

    虞歲被狐貍尾巴聊得一臉生無可戀, 最終忍無可忍抬手抓著那尾巴尖剛想捏一捏就被它縮回去了。

    姜澤裕起身道:“這尾巴只有你能看見,防止嚇著你, 我先去浴池待著?!?/br>
    你看我像是有半分被嚇著的樣子嗎?我分明是怕嚇著你。

    虞歲盯著他的尾巴心中嘀咕,可惜姜澤裕聽不見,當(dāng)真是為了體貼虞歲怕嚇倒她似的走了。

    晚膳時分姜澤裕也沒有出來。

    虞歲看著滿桌菜肴,伸手摸了摸喉嚨,剛才的尾巴尖掃過肌膚時帶來的戰(zhàn)栗感還歷歷在目。

    發(fā)現(xiàn)姜澤裕的影子有九條尾巴時虞歲就在想那尾巴會是怎么樣的,狐貍的話應(yīng)該是毛茸茸,那豈不是手感極好,剛才只摸到一瞬間,心中還有點(diǎn)遺憾。

    宮女見虞歲遲遲不動筷, 上前輕聲問道:“娘娘, 可是今晚的飯菜不合口味?”

    虞歲搖搖頭, 起身離開, 朝浴池的方向走去。

    她覺得奇怪,尾巴露出來就露出來了, 他非說要去浴池待著是為何,不想被她看見的話去隔壁偏殿住著不就好了。

    虞歲拒絕了其他宮人隨行, 到浴池時發(fā)現(xiàn)也沒有人在旁伺候, 看來是被姜澤裕遣散了。

    她不知道其實(shí)浴池附近是有暗衛(wèi)看守的, 只不過見來的是虞歲才沒有出面阻攔。

    鳳鸞殿的浴池很大,圓形的浴池引用溫泉水,隨便什么時候都是溫?zé)崴疁?,非常奢侈?/br>
    殿內(nèi)燈火偏暗, 池前有大片屏風(fēng)遮擋,虞歲走上臺階到屏風(fēng)前時就瞧見后方浴池中站著一個巨大的黑影。

    似野獸的模樣,熟悉的九條尾巴輕輕晃動。

    虞歲在屏風(fēng)前停下, 輕聲問:“陛下?”

    這影子比她以往看見的還要大數(shù)倍。

    姜澤裕沒有回應(yīng),虞歲不知他是否聽見了,猶豫片刻還是止不住好奇心繞過屏風(fēng)進(jìn)去。

    額上紅紋的九尾狐姿態(tài)慵懶地側(cè)躺在浴池中,它體型過大,幾乎填滿了整個浴池,不少尾巴都在浴池外邊,只有少數(shù)幾條被壓在水里。

    周邊霧氣繚繞,虞歲與狐貍面對面,瞧見它微微抬首,斜長的狐貍眼透著妖冶的紅光,此刻居高臨下地打量來人,帶著滿滿的壓迫感,威嚴(yán)冷酷。

    氣質(zhì)與溫和優(yōu)雅的人形是兩個極端。

    虞歲面不改色地退后兩步:“打擾陛下了,臣妾這就走。”

    她第一次瞧見狐貍影子的真身,心中感嘆不愧是狐妖,果然漂亮得不像話。

    “過來?!痹谟輾q欲要離去時聽見了熟悉的聲音。

    還是往日溫和的語調(diào)。

    虞歲抬頭看了看被狐貍填滿的浴池,邁步緩緩走過去,原本側(cè)躺著的狐貍站起身來,一下將殿中光亮遮掩,在虞歲上方投下巨大的陰影。

    水聲嘩啦,撒了花瓣的水面晃動不已,不少粉白花瓣沾在狐貍身上,它甩了甩水,花瓣們也被甩下去。

    虞歲側(cè)頭避開了水珠,狐貍已走到池邊看她,片刻后低頭叼著她帶進(jìn)了浴池中。

    狐貍挪開一條尾巴,在偌大的浴池中騰出點(diǎn)空間來將虞歲放下去。

    虞歲眨巴著眼,已然是躺平任你作的態(tài)度。

    她這小身板根本無法反抗眼前這龐然巨物。

    “多泡一泡,對你背上的傷有好處。”姜澤裕說。

    說完它又恢復(fù)了之前側(cè)躺的懶散姿勢。

    虞歲被圈在狐貍懷中,左右前后都是狐貍,往前是狐貍爪子,往后是狐貍尾巴,而她能活動的空間不過半臂長。

    浴池水深到她胸膛靠下,不能覆蓋背部,虞歲站在那發(fā)呆時又聽姜澤裕說:“脫了再泡?!?/br>
    虞歲:“……”

    你這不是在耍流氓嗎?

    但是她看著眼前威嚴(yán)滿滿的狐貍臉又覺得不像是耍流氓,這氣勢壓迫很容易讓人臣服聽話。

    又不是沒被看過。

    它還是個狐貍。

    虞歲懶得掙扎,解開帶子后衣物變得松松垮垮,露出仍有傷痕印記的背部浸入水中。

    她這一坐就坐在狐貍尾巴上,另一條尾巴攬著她的腰背,從岸上的視角看去她被狐貍尾巴圈著,只能看見雪白毛色中一個黑黑的頭。

    虞歲心說你要我泡一泡,可沒說還要狐貍尾巴捂一捂。

    但不得不說新帝的狐貍尾巴手感確實(shí)好,虞歲干脆趴在它尾巴上閉眼睡覺。

    那雙閃著紅光的妖冶眼眸見此微微瞇起,似笑非笑。

    虞歲待在狐貍身邊感覺十分平靜,靈魂深處的疲憊被消減不少,讓她心態(tài)變得輕松,這一覺睡得很沉。

    等她醒來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下午,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柔軟的大床上,身邊一個人也沒有。

    宮女解釋道:“陛下今日病愈,去了大牢審問下毒一事,賢妃與蘇才人因在娘娘的飯菜里下毒而被定罪?!?/br>
    虞歲點(diǎn)點(diǎn)頭,又聽說眾美人來給她請安,這才起身去了前殿,發(fā)現(xiàn)來請安的美人們比起初見那天不知道規(guī)矩了多少,個別還有些忐忑惶恐。

    看來是被姜澤裕這一通cao作嚇的。

    原本熱熱鬧鬧的后宮不到半月時間就少了三五個妃嬪。

    虞歲以為剩下的人怕了會安分段時間,萬萬沒想到她還是低估了這幫蛇蝎美人的戰(zhàn)斗力。

    當(dāng)天晚上有一名昭儀在池邊賞花不知怎地就掉下水去溺死了。

    某某婕妤養(yǎng)的貓不知為何發(fā)瘋撓花了另一名昭容的臉。

    然后一個個哭著鬧著來鳳鸞殿要讓虞歲做主。

    虞歲眼巴巴地望著吵鬧的美人們心累得想死,舌尖從藏有毒藥的牙齒掠過,想著要不咬下去算了時姜澤裕回來了。

    “皇后需要靜養(yǎng),你們在這吵鬧做什么。”

    姜澤裕一句話就把美人們嚇退。

    虞歲見妃嬪們走后這才累地趴倒在桌上,有氣無力地眨眨眼。

    姜澤裕看得想笑,上前摸了摸她的頭,跟宮女說:“備膳。”

    虞歲已經(jīng)一天一夜沒吃東西,這會姜澤?;貋碚锰铒柖亲?,聽他說著今日處理下毒一事的結(jié)果,無非是該殺就殺,該罰就罰。

    姜澤裕說:“若是一個月內(nèi)這后宮就只?;屎螅膊恢滥愕綍r是否會覺得無聊寂寞?!?/br>
    虞歲:“……”

    聽聽,人言否?

    若是只剩下我一個會覺得無聊的是你吧!

    她半點(diǎn)宮斗的心思都沒有,姜澤裕卻已經(jīng)想好要怎么讓后宮美人們團(tuán)滅了。

    果真不是個人。

    按照姜澤裕的計劃,接下來后宮幾乎每日都有事情發(fā)生,美人們彼此猜疑設(shè)計,從見面就吵嘴到背地里下死手。

    個別人則試圖從皇帝身上下功夫,打聽皇帝每日路徑制造巧遇等等,但皇帝每日必去鳳鸞殿在這過夜,于是妃嬪們也天天往鳳鸞殿跑。

    虞歲聽著美人吵嘴只覺得腦瓜子懵懵的,偶爾吵急了她們還會哭喊著“皇后娘娘您給評評理”或者“皇后娘娘您要給臣妾做主啊”等等。

    然后虞歲就會拿起筆慢吞吞地寫著。

    等她寫完妃嬪們已經(jīng)在吵別的事了。

    作為一個啞巴皇后,虞歲深感心累。

    后宮妃嬪的人數(shù)以rou眼可見的速度在變少,留下的人開始抱團(tuán)瑟瑟發(fā)抖,可姜澤裕最會玩弄人心,總是會搞點(diǎn)事情勾起她們的野心被貪欲指使進(jìn)而做出瘋狂的事來。

    虞歲覺得姜澤裕玩得挺開心,但美人們肯定不開心。

    有天她忍不住問:“陛下這么做,她們的宗親族人不會有意見嗎?”

    姜澤裕含笑道:“每日早朝都在說這事,但總能解決,唯一的意見……大概是今后沒人敢輕易把女兒送進(jìn)宮來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