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怎么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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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出了店門,一起上了車子。 等候多時的司機恭恭敬敬的問一句:“蕭總,我們直接回別墅嗎?” 蕭墨昂并沒有馬上回答他,反而轉(zhuǎn)向身邊的藍熏草:“難得今天有時間出來轉(zhuǎn)轉(zhuǎn),再有幾天就是我meimei和古俊樊的訂婚宴了,我聽說你和古俊樊是很多年的朋友了,需不需要順帶著給他準備一件禮物?” 藍熏草一下子就愣住了,她的俊樊哥都已經(jīng)要訂婚了嗎。 這么快? 難怪蕭墨昂又買手鏈再買項鏈的,原來是送給他meimei的訂婚禮物。 一顆心鈍鈍的痛,好像是什么心愛的東西給人奪走了一樣。 蕭墨昂的目光一直鎖在她的臉上,此刻眼眸里面已經(jīng)藏不住一抹怒意,冷冷的笑:“做為未來嫂子,我想你應(yīng)該替妍茹高興的吧?!?/br> 藍熏草擠出來一絲笑意,卻帶著幾分澀澀:“高興,當然高興?!?/br> 司機一直沒有啟動車子,還在等著蕭墨昂發(fā)號施令,他卻并不急于離開,而是點燃了一支香煙,慢慢的吸上一口,噴吐著煙霧。 半晌,他才終于開口:“先送藍小姐回別墅吧,然后,再送我去公司?!?/br> 藍熏草怎么也想不到那兩個手鏈其實是蕭墨昂買給她的。 她下了車子的時候,他就把那兩個盒子一并推給她:“以后不要再戴那個舊的,款式實在太老了,叫人看了我很沒面子的。” 當然他并不知道那條鏈子對于藍熏草意味著什么,所以才會這樣說。 藍熏草卻因為他的話明顯繃了一張臉,又是怕沒面子,她又不是為了他的面子而活。 “我不想收你這么貴重的禮物,如果覺得丟人的話,大不了以后我都不戴手鏈好了?!?/br> 蕭墨昂的目光明顯不悅,語氣清冷:“我想你最好記得我們之前的約定,該配合的時候就配合一下,讓我看到你的誠意?!?/br> 扔下這一句話,車子疾馳而去,留下藍熏草一個人站在原地默默的發(fā)呆。 她覺得自己的一顆心亂極了。 當然并不是單純因為蕭墨昂的那些話,更主要的原因是,古俊樊要訂婚的消息實在讓她一時有些接受不了。 就像是一個自己迷戀多年的偶像,忽然就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然后所有的幻想都一下子灰飛煙滅一樣。 保姆許是見她在冷風中站的久了,從屋子里面出來招呼她:“藍小姐,可別在外面站著了,容易生病的?!?/br> 藍熏草這才意識到腿已經(jīng)有些發(fā)麻了。 她的確是站得有夠久了。 保姆是個挺熱心的阿姨:“您是不知道,聽說您沒回來吃午飯,蕭先生有多緊張呢?!?/br> 不就是沒回來吃頓飯么,干嘛說的那么夸張,藍熏草只覺得保姆阿姨是在夸大其詞,也不開口。 “您也許不知道,蕭先生之前特特打電話交代我做了您愛吃的魚香rou絲,還有排骨……他那個人啊,表面上挺難接觸,其實心里可真是挺惦記您的?!?/br> 保姆阿姨平常雖然話是多了點,可是也不是那種會無中生有的人。 藍熏草就難免有些意外,蕭墨昂真的有那么在乎自己么? …… 因為古阿姨的生日到了,做為她的學生的藍熏草,自然是應(yīng)該過去一趟的。 擔心蕭墨昂會因為此不高興,所以在出來之前她是給他打過電話的,可是當時接聽的是秘書白玫,告訴她說蕭總正在開什么會,如果有事情的話可以晚一點再打過來。 藍熏草就只和她說自己出去一下,很快就回來,然后就掛掉了電話。 總之,她又不會去得太久,也沒有必要一定和他交代清楚吧。 每年阿姨過生日,都會有很多她的學生過來給她祝賀,雖然比不上那些有錢人的排場大,可是也是熱鬧非凡的。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她到了古家的時候,卻是異常的冷清的感覺,好像并沒有什么客人在。 心里有些困惑,按響了門鈴,沒有人回應(yīng),但是房門也并沒有上鎖,她遲疑了一下,就直接推開了那扇門。 屋子里看不到一個人。 難道說是她記錯了日子,今天并不是阿姨的生日嗎? 藍熏草滿心的困惑。 取出來自己的手機想要看一看日期,卻發(fā)現(xiàn)手機悲催的沒電了。 她這部手機已經(jīng)用了好些年了,最近大有要罷工的趨勢,充滿了電用不了多久就沒了。 本來是想要換一部新的,可是上個月弟弟和學校的同學打架,她的所有工資都賠給了對方,手頭緊的很,所以就想等著這個月末開了工資再去買了。 把手機重新放回包里去,想要轉(zhuǎn)身離開,又有些猶豫,房門都沒有上鎖,家里應(yīng)該還是有人的。 她于是試探著叫一聲:“阿姨,古阿姨您在么?!?/br> 沒有人回答她。 那索性就離開吧。 可是還沒等她推開門,就有腳步聲從樓梯處傳來,隨即古俊樊清潤的也是欣喜的聲音響起來:“小熏,你過來了。” 他身上只穿著一身家居服,臉色看上去不大好。 藍熏草就笑著招呼他:“俊樊哥,我還以為你不在家呢,對了,阿姨她怎么也不在?” “我一個表姐家生孩子,她過去串門了,所以今年這個生日也沒有在家里過。” 古俊樊自然猜得出來她的來意,解釋道。 原來如此,看來自己今天是白跑這一趟了,不過呢,既然都已經(jīng)過來了,也不好急著離開不是。 藍熏草望向古俊樊,總覺得他有哪里不對勁? “俊樊哥,你,氣色好像不大好,是生病了嗎?” “小毛病,醫(yī)院里現(xiàn)在流感盛行,我也不幸給命中了,已經(jīng)在家休息了兩三天了,好的差不多了?!?/br> 古俊樊一面給她泡咖啡,一面解釋著。 “哦?!?/br> 藍熏草打量著他明顯瘦削下去的臉龐,心里有些個不是滋味,生著病,又一個人在家,沒人照顧他,這怎么能行呢。 如果換做是以前,她一定自告奮勇的留下來了。 可是現(xiàn)在,那是一定不行的。 蕭墨昂不會允許自己那么做,蕭妍茹如果知道了,也一定會不舒服吧? “既然生病了,為什么不叫蕭小姐過來照顧你?”藍熏草忍不住問一句。 古俊樊已經(jīng)泡好了咖啡,遞過來在她面前:“我嫌她那個人話太多,來了反倒叫人不得清靜?!?/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