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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钡匾宦暲厮乃季w。 安槐序唇邊泛起淺淺的梨渦,撥通了電話。 “許老板,這么主動給我打錢讓人怪不好意思的?!卑不毙蜃旖菈阂植蛔〉厣蠐P,梨渦也越來越深。 “你既然不好意思,那就把錢打回來吧。” “不可能?!卑不毙蛘f:“這是我勞動所得!你壓榨我老婆還不夠,還想壓榨我?” “陸副總出差去了?” “嗯,剛走?!?/br> “怪不得你這么暴躁?!?/br> “······”安槐序撇嘴,幽幽嘆了口氣,“唉,看在你給我預(yù)支酬勞的份上,不跟你計較?!?/br> “你著急要錢做什么?” “買東西?!卑不毙蜓劬σ粡?,眼里滿是對未來的畫面的憧憬,一生二人三餐四季,溫馨美滿。 “買套房子?!?/br> “······”許終玄:“這錢不夠?!?/br> “和你說了你也不懂。掛了?!?/br> 安槐序這次留下來是為了看房子。這段時間,她替許終玄辦事,許終玄給了她一筆酬勞,她想用這筆錢去買個不大的房子。她們不缺住處,但是她想給陸林鐘一個完全屬于她們的家。目前她有的一切都是父母給的,如果她們努力過了,父母仍舊沒有點頭,那她最起碼也能讓兩個人有片瓦遮頭,不至于太過狼狽。 天色完全暗下之時,陸林鐘抵達了上海。 一輛黑色的保時捷停在機場的地下停車場,車里的人包裹得嚴嚴實實,陸林鐘打開車門,那雙漂亮的眼睛與她對視了半秒,很快別開了。 陸林鐘早就習(xí)慣了秦時對她不冷不熱的態(tài)度,淺淺揚唇,“秦小姐,好久不見。” “陸總?!?/br> 秦時頷首沖陸林鐘打了個招呼,往另一側(cè)車門靠了靠,與陸林鐘保持最遠的距離。 司機是秦時的經(jīng)紀人齊晏,兩人說話之時,齊晏輕啟汽車,駛離了停車場。 圣誕夜的街頭華燈閃爍,霓虹璀璨,紅綠色的彩燈裝點了連成片的高樓。五光十色的霓虹燈在陸林鐘黯淡的瞳仁中一閃而過,明亮又迷離。 昨晚應(yīng)酬后,她接到秦時的電話,事情有新的進展了。穩(wěn)妥起見,她連圣誕都沒有陪安槐序過,便趕來了上海。 秦時在一旁閉目養(yǎng)神,感覺到身旁的人注視的目光,倏忽睜開眼。 車已經(jīng)駛?cè)虢纪獾囊黄吓f民居,她讓齊晏靠邊停車,戴好口罩和陸林鐘獨自走進了居民區(qū)。 這一帶的居民樓普遍不高,上海市區(qū)內(nèi)如今少見的里弄在這里還留有不少,細長的竹竿從半打開的窗戶里伸出來,晾曬的衣褲被冬夜的寒風(fēng)裹挾著翻飛。 “當日在那家醫(yī)院當值的產(chǎn)科護士我找到兩個,還有一位是當時的主任醫(yī)生,就住在這里。” “本不該勞駕陸總到這種地方來,只是這邊門房難找,免得出了什么紕漏?!?/br> 秦時領(lǐng)著陸林鐘沿著里弄走到盡頭,指著其中一戶人家的窗戶:“這里?!?/br> “秦小姐做事真是周到?!?/br> 秦時眸色平靜,不痛不癢的表示她不想聽到,畢竟,陸林鐘的話連感謝都算不上。 陸林鐘按亮手機,指尖在屏幕上劃了劃。 天色已晚,她貿(mào)然造訪容易引起別人的警惕。若對方聽見她一開口就提起不能見光的陳年舊事,更不會透露半分。 “走吧,先回去?!?/br> 秦時不愿逗留,也不開口多問。 兩個人沿著狹窄的弄堂往回走,纖細修長的兩道影子無聲無言地落在青石板路上。 “辛苦你了,秦小姐?!?/br> 秦時眸色平靜,這么不痛不癢的表示她不想聽到,畢竟,陸林鐘的話連感謝都算不上。 “秦小姐放心,這段時間你為我做了很多事,我不會讓秦小姐吃虧?!?/br> “不過,還有一件事?!?/br> 秦時側(cè)目看她,眸色驟冷。 “我受制于你,你屢次用那件事要挾我,事不過三,陸總,您不要逼我?!?/br> 秦時語氣甚是不滿。 陸林鐘不僅不生氣,反而笑了。 “看來秦小姐對我印象很差,很差很差?!标懥昼娞裘迹皣@一聲,“其實也沒別的事,只是出于好意提醒你,過幾天是和光影業(yè)林總的生日?!?/br> 秦時臉色微變。 陸林鐘頗有深意地輕笑一聲,先一步坐回了車里。 回到酒店已經(jīng)過了零點,街道上仍舊是人流涌動,應(yīng)和著高樓跳動的圣誕燈光。 她拿出手機,坐在落地窗前。 “喂?”對方聲音清明。 “易老板,我有好消息?!标懥昼娍吭谝伪成希L發(fā)披垂,窗外投射的光線照在她的身上,濃顏雪膚,踩在地毯上的白皙腳背像一塊無瑕的白玉,光滑細嫩。 “說說看?!?/br> “二十八年前,林肇妻子分娩手術(shù)那家醫(yī)院的醫(yī)生和護士找到了?!?/br> 電話里長時間沒有聲響。 窗外杳然升起一簇焰火,兩簇三簇······一簇一簇接踵而至,點亮整個夜空,炸出綺麗的形態(tài)的色彩,仿佛是在慶祝即將到來的勝利。 “還是老規(guī)矩,你不要輕舉妄動,我明天坐最早的航班趕到上海。” 今夜,注定是一個讓人難忘的圣誕夜。 像原本停擺的船舶又重新高揚起船帆,找到了航行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