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頁
書迷正在閱讀:別在路邊撿三無alpha、春日畫意館、重生一品佞臣妻、中亭司探案錄、替嫁首富馬甲妻、夫人笑靨美如畫[重生]、極寒天災(zāi),我有木炭翻倍、忠犬將軍錦繡妻、魔王改行當(dāng)天師、傅少,親夠了嗎?
紀(jì)青菱還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場合,這次丫鬟中,大丫鬟秀兒沒有來,只帶了荷花荷葉,荷花給她梳了一個漂亮年輕的發(fā)髻,又選了一件淺粉色的襦裙,一番打扮下來,整個人容光煥發(fā),在一眾女眷中,竟是隱隱占據(jù)上風(fēng)。 荷花夸她:“夫人這樣真是漂亮?!?/br> 紀(jì)青菱對自己的容貌向來自信,轉(zhuǎn)頭問一旁等待多時的男人:“夫君,菱兒這樣打扮可以嗎?” 沈千濯看了一眼,女人皮膚白,淺粉色穿在身上極為相襯:“尚可?!?/br> 尚可就是好看,反正男人從來不會夸人,紀(jì)青菱心里清楚,然后問:“待會兒菱兒有什么要注意的嗎?” 沈千濯收回目光,只道:“少說話?!?/br> 紀(jì)青菱:“……哦。” 兩人前去赴宴,半路上,遇見了一勁裝女子,對方本是往另一方向走,看到他們后,竟是腳步一轉(zhuǎn),朝著他們過來。 “喲,這不是沈大人嗎?” 女子一開口便是陰陽怪氣,她長著一張圓臉,模樣討喜,說出的話卻一點也不討喜,“沒想到沈大人還真的活過了半年!” 聞言,紀(jì)青菱皺起眉頭,正要教訓(xùn)這個沒有禮貌的丫頭,聽到身旁的沈千濯稱呼對方:“平樂郡主?!?/br> 居然是個郡主。 紀(jì)青菱又閉上了嘴,在這個皇權(quán)至上的時代,她一個前五品官的嫡女,可是斗不過這些皇親國戚。 老老實實站在一旁,準(zhǔn)備當(dāng)鵪鶉,不料這個平樂郡主實在討厭:“怎么看見本郡主還不行禮?噢,本郡主忘記了,沈大人如今是殘廢,只能靠輪椅行走,無法行禮。” 她擺擺手,故意做出大方的樣子:“如此,本郡主免沈大人行禮了?!?/br> 沈千濯眸光漸冷,還未來得及出口,旁邊的紀(jì)青菱倒是火氣噌的就上來了。 天啊,這丫頭不會覺得自己是個郡主,就太得意了些吧?! 紀(jì)青菱已經(jīng)很久沒有遇見這樣蠻橫無理又愚蠢的炮灰,而且沈千濯不是jian臣嗎,還害怕一個郡主? 她顧不得思考沈千濯為什么害怕對方,突然出聲道:“哎呀,這位郡主好生熟悉!” 一開口,平樂郡主的目光才施舍給她半分:“誰讓你和本郡主說話,區(qū)區(qū)罪臣之女,如何見的本郡主!” “抱歉郡主,我真的見過你。”被人鄙視了,紀(jì)青菱也沒有生氣,反而認(rèn)真道,“實在是您長的太出色,見過一面后,就無法輕易忘記?!?/br> 平樂郡主被夸的一愣,隨即笑出聲,這個沈千濯的娘子不會是個傻子吧?聽不出她在嘲諷沈千濯? 不過也是她太好看了,才會讓這傻子忍不住夸贊。 “哦?既然如此,你是在何處見到了本郡主?” 她想來想去,大概是之前參加賞花宴,讓這個罪臣之女得以見到自己的容顏吧。 結(jié)果就聽到紀(jì)青菱說:“就是在西街王屠夫家,有一個賣豬仔的女子和郡主長得一模一樣!” 平樂郡主:“…………” 居然把她和賣豬仔的低賤之人比較? 她怎么敢! 一瞬間,平樂郡主氣的肺都要炸了,她伸手想要打紀(jì)青菱,不料被沈千濯攔住。 雙腿不能行走的男人,手上的力道讓平樂郡主覺得胳膊幾乎要斷掉:“宴席要開始了,平樂郡主還是不要讓皇上等你為好?!?/br> 語氣冷戾,直讓平樂郡主打了個寒顫,半晌不得不松開手:“哼,你們給本郡主等著!” 平樂郡主憤然而離開,紀(jì)青菱看著對方逃跑的身影,沒忍住笑出聲。 “活該!” 沈千濯好笑不已,剛提醒了對方少說話,如今才出門,便得罪了郡主。 紀(jì)青菱連忙在嘴巴上拉了一條拉鏈,保證下不為例。 說到做到。 沒有平樂郡主那種主動找茬的人,紀(jì)青菱非常聽話的秉持了少說話的原則,只在宴席開始之時,好奇的打量了幾眼,發(fā)現(xiàn)這皇帝的宴席除了人多,也沒有什么稀奇之后,就專注于吃飯。 不愧是給皇上的食物,比沈府廚娘做的還要好吃。紀(jì)青菱吃到最后,平坦的小腹都微微鼓了起來。 就在她等著宴席結(jié)束,回房休息的時候,下首的席位中,突然有一女子站起來,提議道:“皇上,聽聞沈大人的妻子紀(jì)青菱擅長跳舞,今日,不如由她來表演一番?” 紀(jì)青菱一口茶水噎到嗓子眼,不是,誰說她會跳舞了? 一抬頭,哦,原來是那個找茬的平樂郡主。 第40章 040 …… “郡主怕是聽到了什么流言, 妾身不會跳舞。”紀(jì)青菱語氣淡淡道。 她一開口,眾人的目光便移了過去,這一看, 不免為女人的容貌所驚艷。 只見坐在那兒的女人, 皮膚白皙如雪, 柳眉鳳眼,瓊鼻櫻唇,身上著一件粉色襦裙, 配著薄薄一層并蒂蓮紗,勾勒出曼妙身材。她的妝容也和其他女子不同, 更為艷麗多姿, 偏而年紀(jì)小,目光真摯認(rèn)真,給人的感覺是又單純又嫵媚。 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zhì), 在她身上, 融合得不僅不突兀, 反而更加迷人。 在場的男子免不得想, 怪不得沈千濯舍不得一個罪臣之女,這副樣子, 就是換做他們,也舍不得??! 察覺到男人們的想法,郡主更是生氣鄙夷,她不依不饒道:“哼, 何必撒謊, 本郡主看你是不想給皇上跳舞!”一句話直接上升高度,在這個時代,皇上的命令就是至高無上的權(quán)利, 所有人都要遵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