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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化白月光失敗后[穿書] 第60節(jié)

    裴松月接著將自己的經(jīng)歷從頭到尾如實告知幾人。

    他掉下山崖后本該氣絕,但意外遇上過去鏡,留住一縷殘魂困于鏡中。

    渾渾噩噩不知過了多久,直到阿沅出現(xiàn),魔息觸發(fā)了過去鏡,他才得以清醒。

    ......

    裴松月的話好似一枚細針,將所有線索串聯(lián)在一起,一切有如云開霧散。

    難怪昨日在茶樓前會聽到人說起他掉下懸崖下落不明,難怪他記不清自己的年齡,容貌像是停在了年輕時。

    又難怪方才江晚菱聽出他的聲音,卻只是把他當(dāng)成裴松月的徒弟。

    因為她從未想過,在她面前的會是活著的裴松月。

    可若裴松月已經(jīng)死了,靠著過去鏡才能續(xù)命,如今他又將寄身的過去鏡交于他們......

    馬車內(nèi)陷入了沉默。

    裴松月為人溫厚,待人真心友善,與他相處的這些時日雖短暫,卻無疑是輕松愉快的。

    裴松月好似看出幾人心中有糾結(jié)與不舍,溫柔笑著寬慰道。

    “過去鏡繼續(xù)留在我身上并無用處,裴某此生已無憾事,不必為我憂慮?!?/br>
    現(xiàn)在的裴松月本就只是一縷殘魂,離了過去鏡,他的身體正一點點變得透明,即將消散。

    他知曉自己期限已至,坐得筆直端正,鄭重向幾人行了一禮。

    “裴某有幸得此機緣茍延,如今已到了要離去的時候。望各位珍重,有緣再相會?!?/br>
    若是當(dāng)年能再勇敢一些,他便不會遭遇意外,甚至與江晚菱的結(jié)局都會有所不同。

    縱使萬般心疼懊悔,可事到如今,他也改變不了什么,能為江晚菱做的只有這些。

    裴松月慢慢閉上眼,轉(zhuǎn)瞬之間,逐漸透明的殘魂化為無數(shù)細小光點,飄散于四人眼前。

    *

    找到第二塊過去鏡碎片,這本該是件值得高興的事,但一路上馬車內(nèi)氣氛始終都是沉悶的。

    回到客棧,池疏和寧秋都沒了心思閑談,各自回房休息。

    過去鏡碎片由姜嶼保管,她站在自己房前,看了一眼阿沅的房間,心里有了計較。

    雖然碎片不一定能照出她想看到的那段過去,但試一試總沒有壞處。

    不過白天人多眼雜,萬一被人撞見,她要解釋起來很麻煩。

    想了一下,還是決定等到夜里,其他人都睡下后再去。

    “師姐,你是在等宋無絮?”

    身后傳來謝知予的聲音,姜嶼莫名生出了一點心虛。

    怕他看出端倪,姜嶼手忙腳亂地收好碎片,之后才轉(zhuǎn)過身。

    “...你剛才說了什么?”

    姜嶼并非在對他裝傻,只是方才她一心想著阿沅的事,分不出心思,是真的沒有聽清楚他說了什么。

    但她這副明顯慌亂的模樣落在謝知予眼中,自然就被誤解成了其他意思。

    宋無絮會用那種骯臟又惡心的愛去染污她、扭曲她。

    他明明勸告過她很多次要遠離,可她總不聽他的。

    但是沒關(guān)系,現(xiàn)在有他來幫助她了,誰讓他們是朋友呢。

    雖說直接清除掉宋無絮是更為一勞永逸的做法,但他更希望姜嶼能夠親自勘破這個道理。

    這樣她以后便不會再靠近這種“愛”,不會被別人欺騙,不會被折磨,也永遠都不會再變苦。

    她一定會感激自己的。

    謝知予在心里想著,忽然彎起唇角,感慨般的長嘆了一聲。

    姜嶼不知他心中的思慮,被這一聲嘆息整得有點摸不著頭腦。

    好好的,他是在嘆什么氣?

    只是還未待她多想,阿沅的房門被人從里推開了,發(fā)出的吱呀響聲又將她的注意引了過去。

    ......差點忘了,他們四個人的隊伍里還多了一個宋無絮。

    先不說宋無絮的為人人品如何,他的后勤工作做得確實很到位。

    其中雖不乏有刻意表現(xiàn)想討好姜嶼的嫌疑,但他至少是真的在盡心盡力地照顧阿沅。

    抱著阿沅換洗的臟衣服出來,宋無絮一眼便見到姜嶼,隔著老遠喊了她一聲。

    出于禮貌,姜嶼略微點頭作為回應(yīng),忽覺后脖頸一涼,緊接著,像是被針扎了一下,泛著輕微的刺痛感。

    她心道奇怪,想伸手去摸一摸,卻發(fā)覺自己怎么也動不了了。

    不僅如此,就連聲音也發(fā)不出來。

    “你們回來的比我想得要快些,出去一趟累不累?”

    宋無絮兩三步走到姜嶼面前,絲毫沒有察覺到她的不對勁,拿捏著恰到好處的語氣。

    “我托小二買來了好幾種糕點,都是你愛吃的,待會就給你送去房里?!?/br>
    經(jīng)歷過姜嶼接二連三的拒絕,宋無絮已經(jīng)學(xué)聰明了。

    他不再問姜嶼愛吃什么,而是將她可能會愛吃的全都買下,然后直接送來。

    宋無絮信心滿滿,本以為這次不會再聽到她拒絕自己,可事實證明,他經(jīng)歷得還是太少了。

    “不必,我不需要?!?/br>
    姜嶼略微挑了下眉,她注視著宋無絮,語氣中帶了一絲嘲諷的意味,不緊不慢地繼續(xù)說著。

    “我不喜歡吃糕點,不僅不喜歡吃糕點,也不喜歡喜歡給別人送糕點的人。”

    “當(dāng)然,要說到我最不喜歡的,那還得是你。聽懂了嗎?”

    ......

    盡管姜嶼表現(xiàn)得很云淡風(fēng)輕,但實際上她的內(nèi)心遠不似面上這般平靜,甚至已經(jīng)開始念起了“草”字。

    救命,她說的都是些什么話啊!

    雖然她的本意的確是想拒絕的,可這些話一聽就不是她的風(fēng)格吧!

    可惡,她好像知道自己為什么突然動不了了。

    不出意外,這個意外就是謝知予帶來的。

    像是為了印證她的猜測,身后的謝知予忽然輕聲笑了一下。

    姜嶼:......

    她拳頭真的硬了。

    宋無絮不知道二人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他聽著姜嶼這般直白嘲弄的話語,一顆心頓時如墜冰窖,冰凍三丈。

    此前姜嶼就算對他再視若無睹,冷眼相待,也不曾用過這種語氣同他說話。

    男人都是很愛面子的,即使他愿意為了姜嶼放下身段,一時之間也無法接受她用這般輕蔑的態(tài)度對待自己。

    宋無絮臉色唰的一下變了,面上連笑也掛不住了,緊緊攥著手里的臟衣服,忍了又忍。

    “你不愛吃便算了,以后我不會再送?!?/br>
    ......

    姜嶼原本是想替自己解釋一下的,但又轉(zhuǎn)念一想,似乎沒有這個必要。

    畢竟能讓宋無絮死心,不要再繼續(xù)糾纏也是一件好事。

    但這不代表她不會和謝知予計較。

    等到宋無絮離開后,姜嶼的身體也稍微能動了,雖然還是得靠謝知予的cao控,但至少能發(fā)出聲音了。

    “你對我做了什么!”

    謝知予好似沒聽出她話里的質(zhì)問,眼含笑意地回答:“當(dāng)然是在幫你了?!?/br>
    他攤開右手,掌心躺著一只黑乎乎、圓滾滾的小蟲。

    “不用擔(dān)心,只是被它咬了一口而已,過一會兒就能恢復(fù)正常了。”

    ......原來只是蠱蟲。

    還好還好,她差點還要以為自己中了什么毒。

    但是等一等,中蠱和中毒相比也沒好到哪里去吧?!

    而且他好端端的干嘛要給她用蠱?她也沒有哪里惹到他了吧?

    姜嶼越想越郁悶,郁悶的同時又覺得有點委屈。

    “你不能這樣對我?!?/br>
    “為什么不能?”謝知予歪了歪頭,露出一副真誠的神情,半點也不覺得自己做錯了,“我是在為你好。”

    放屁!

    姜嶼實打?qū)嵉卣痼@住了,她瞪大眼睛,簡直要被他理直氣壯的回答給氣笑了。

    “為我好你對我用蠱?”

    謝知予并不在意她的質(zhì)疑,搖頭嘆息一聲,語重心長。

    “你以后會明白的?!?/br>
    姜嶼:......

    她發(fā)誓,如果現(xiàn)在她能動的話,一定要對著他的腦門狠狠來一記正義鐵拳。

    但是她偏偏動不了,就算再氣,最多也只能在心里罵罵他爽一下。

    ……

    可惡,怎么感覺好像更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