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鐵血二公子,殺盡天下蛀蟲
之前還高高在上的楊成渝,此時已經(jīng)是鼻青臉腫的被五花大綁了起來。 在警衛(wèi)連的士兵們配合下,饑民中的那幾個廚子已經(jīng)是用臨時架起來的鍋灶,煮出了一鍋不稠不稀的白米粥。 大米粥中撒上了幾把蔥,隔的老遠(yuǎn)都能聞到香噴噴的香氣。 饑民們的肚子“咕嚕咕?!钡淖黜?,想來已經(jīng)是餓到了極致。 但在警衛(wèi)連的組織下,并沒有人膽敢做出什么擾亂秩序的事情。 這些災(zāi)民之中有瘦骨嶙峋的老人,也有嗷嗷待哺的孩童。 在災(zāi)荒之年,像這些人總是被第一批淘汰。 張宗卿依然記得在前一世中,自己從新聞媒體上看到的那幾副圖片。 年邁的老人手中拿著一個陶碗,陶碗旁邊破了一個角。 老人牙齒差不多已經(jīng)是掉光了,她的雙目無神、剩下的只能是等待死神的最終降臨。 但此時,像他們這些人不用面對絕望與死亡了。 因為張宗卿幾乎是以一人之力,扭轉(zhuǎn)了可能發(fā)生的這一切。 瘦骨嶙峋的災(zāi)民們手持破碗,井然有序的來到施粥鋪前。 每人一碗、不多不少。 但在這些災(zāi)民的眼中,卻宛若甘甜至極的瓊液一般。 很是貪婪的吃上一口,能量慢慢進入身體之中。 半只已經(jīng)是踏入鬼門關(guān)的腿,終于是往回收了一收。 有些百姓已經(jīng)是抱著那些破碗,不住的痛哭流涕起來。 人命如草芥。 但卻有人在他們最需要的時候,讓他們能夠活下去,這等恩情已經(jīng)是如同再造一般。 “二公子,我張大彪也算是經(jīng)歷了不知道多少場惡戰(zhàn),殺死過不知道多少敵人?!?/br> “以前軍閥混戰(zhàn),一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為何而戰(zhàn)?!?/br> “現(xiàn)在仔細(xì)想來,我們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此罷了,如果人人都能有飯吃,人人都能不因災(zāi)荒而挨餓,那這就是一項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豐功偉業(yè)吧!” 外表看起來粗獷、彪悍的張大彪,以最為淺顯的話語道出了張宗卿此生要追求的偉業(yè)之一。 張宗卿拍了拍張大彪的肩膀,他罕見的對張大彪笑了笑,“讓四萬萬的華國同胞能吃上飯,住上房,不用忍凍挨餓?!?/br> “這是一件任重而道遠(yuǎn)的事情?!?/br> 張宗卿看著那些狼吞虎咽喝著米粥的老百姓,他的目光似乎也是變得越來越深邃。 不過很快,張宗卿便將自己的目光收了回來。 他看向那個倒在地上狼哭鬼嚎,已經(jīng)是被繩子捆起來的楊成渝。 張宗卿的目光幾乎是在那么一瞬間,就是冰冷至極。 天災(zāi)往往就是與人禍緊緊捆綁在一起的。 而將天災(zāi)演變成慘烈而無人道的禍?zhǔn)轮?,往往就是眼下這群人。 張宗卿還記得在明末那段時期,地主老財們半粒粟米都不愿意往外施舍。 直到饑民暴動,沖破城池。 地主老財被殺死,他們存儲起來的糧食更是足夠災(zāi)民們吃上一年。 血流成河、餓殍成山。 一半是天災(zāi),一半是這些人的貪婪。 …… “把這家伙帶進去!” “是!” 一隊如狼似虎的警衛(wèi)員,架著楊成渝就是直接拖了進去。 “放開我,快放開我!”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你們這群暴民、你們竟然有膽子對我做這些?” “我的父親是楊林,你們這是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么?” 楊成渝竭盡全力掙扎著,即便是處于眼下這種情況。 他依然是不將張宗卿等人放在眼里。 張宗卿冷冷看了這二世祖一眼,而后一腳就是往他的胸口踹了過去。 “太歲頭上動土?” “別說是楊林,就是他劉相、劉文灰也沒膽子在老子面前說這句話?!?/br> 張宗卿怒吼一聲,聲音之中盡是滿滿的不屑。 “川蜀連年混戰(zhàn),我曾經(jīng)多次強力彈壓,我看你們是天高皇帝遠(yuǎn),把我的話都當(dāng)成了耳旁風(fēng)?!?/br> “還真以為川蜀省是你們姓楊的,姓劉的,姓鄧的了?” “把這個二世祖壓下去,另外告訴魏和尚,我在這里等、所有曾經(jīng)參與吞沒賑災(zāi)物資的人物,不管他的官職大小?!?/br> “我明天都要看到他們被帶到這里來!” “經(jīng)過審判,我要當(dāng)著整個川蜀省的老百姓,將這群禍國殃民的蛀蟲,處以絞刑!” 張宗卿掏出自己的手槍,“砰”的一聲就是砸在了桌面上。 絞刑?! 這一次,楊成渝終于是怕了。 殺伐果斷! 這個二世祖似乎已經(jīng)猜到了眼前這人到底是誰。 那些“苦哈哈”的命在楊成渝看來,或許是一些可以玩弄于鼓掌之間的東西而已。 但自己的命,就不同了! “二……二公子……” “你是不是二公子……二公子,只要你饒我一命的話,我絕對勸我父親……勸我父親……” “二公子,外面那些苦哈哈的命……不值錢的,我能給你更多……我能讓我的父親……” 楊成渝一改之前的態(tài)度,他不停的向張宗卿求饒道。 苦哈哈的命不值錢。 而只要不殺他楊成渝,他就可以給自己帶來更多的東西。 是啊,如果張宗卿選擇放過楊成渝的話,他與楊林的關(guān)系也很好處理。 這對他進一步控制川蜀省,有莫大的幫助。 如果是一個zk的話,這無疑是成本最低的做法。 而且就算張宗卿不殺楊成渝,外面那些災(zāi)民也不可能知道什么東西。 但如果張宗卿只是為了這些,就選擇和他們進行妥協(xié)的話。 這一切還有什么意義呢? 一次的妥協(xié),只會招致更多的妥協(xié)。 在很多問題上,根本就沒有“妥協(xié)”這個詞的存在。 只見張宗卿的眼神越發(fā)的冷冽,他冷冷的哼了一聲。 “將楊成渝和那些商人都看押起來,鄭耀先到了之后交給他處理。” “所有膽敢在災(zāi)荒之年,囤積糧食、高價販賣、貪污的蛀蟲?!?/br> “一個都不要放過!” 張宗卿很快就是轉(zhuǎn)身離去,在某些人看來,“苦哈哈們”的命根本就不值錢。 但在張宗卿看來,這些身居高位不為萬民謀利、只會貪利、腐朽整個國家的蛀蟲,才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如果殺盡這些蛀蟲,能還給川蜀省一片朗朗乾坤的話。 張宗卿甚至愿意化身真正的染血“屠夫”,一直殺到他們膽寒、殺到他們恐懼、害怕。 這既是為了那些在權(quán)貴面前連“螻蟻”都算不上的災(zāi)民。 也是為了自己,為了華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