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大相之才鐘宴遇知音(2)
“天下之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這是必然規(guī)律。只要是圣主,就不可能沒有這個想法,說野心也好,大愛也罷,總之,只有天下一統(tǒng)才能真正太平,百姓才能過上真正的安樂日子。如今六國之間小戰(zhàn)不斷,最受苦的,就是百姓了!” 左邊隔壁包間傳來一個聲音,勢擎天感覺有點耳熟,雖然說有過耳不忘之能,但還是一時有點想不起來,于是側(cè)耳細聽。 “六國一統(tǒng)又豈是那么容易的,那是國家,不是從你家打到我家!”另一個聲音接道。 “國家又如何,三千年前先皇圣祖不就成功統(tǒng)一了嗎,雖說得民心者得天下,但這得民心中包含的意思可就多了,得民心所以有帶領軍隊拼殺戰(zhàn)場的大將,得民心所以大量謀士聚集身周出謀劃策,得民心,所以有民眾源源不斷的支持,砸鍋賣鐵、缺糧斷炊也不動搖!得民心,也不是一句話就能辦到的,即使真心為老百姓好,不施行特殊的手段和計謀,也不一定能得到,大智慧的百姓有幾個?” 說得好!某些政令跟大臣們商議都會難產(chǎn),不易出來,何況眾多心不明、眼不亮的百姓?所以不需要一一解釋一一細說,只要發(fā)布政令,全部義不容辭地執(zhí)行就好! 勢擎天仔細想,再仔細想了想,終于想起來在哪里聽過這個聲音——碧波湖上,為澈兒彈琴時,那個唯一出來說話的人——鐘宴! “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現(xiàn)在哪個國皇集齊了這三個條件?” “為何只是等?那不是太被動了么?沒有條件我們可以創(chuàng)造條件,缺什么,我們就制造什么!若是我們把利器置入敵人的心臟,外面再以利器擊之,內(nèi)外夾攻,還不怕她倒入我們的懷抱任由我們處置?” “說得太好了!”勢擎天猛得拍桌而起,此話正合我意!“魏文,去隔壁請人!” “是!”皇上又遇上可用之才了。 魏文敲開隔壁的房門后對里面的人統(tǒng)一見了禮,才對鐘宴道:“這位少主,我們家主子有請!能否到隔壁一敘!” 旁邊有人代問:“你們家主子是誰?” “這個,”魏文對鐘宴道:“您去了便知!放心,我們主子沒有絲毫惡意,只是因為剛才無意中聽見了少主的一番高論,甚為欣賞,引為知己,所以想與少主結(jié)交,請少主賞臉!” 旁邊的人又要說話,鐘宴卻攔住了,“無礙,大白天的,又在公眾場地,定不會有事,眾位不必憂心,在下去去就來,各位先用!”她覺得此人有些面熟,但一時又有些想不起來。 “主子,人給請過來了!”魏文躬身。 勢擎天站起身,拱手道:“好久不見!鐘宴少主!” 鐘宴吃驚,“你認識我?” 勢擎天笑而不答。 “那您是?”眼前這位舉手投足之間氣場太特別,她所識之人中沒有這樣的,絕對是沒見過。 “碧波湖那夜,一曲高山流水而相識,但互相只聞其聲不見其人?!?/br> 鐘宴愣了兩秒便驚喜萬分,“原來是你!我可是找了你好久,想與你相識,一直不得其法,無法再見到,沒想到,沒想到——”鐘宴甚是激動,“原來那曲子的名字就叫高山流水,這名取得正合意境,太妙了!”整個碧波湖上恐怕只有她真正能聽得懂。 “還有更妙的,要不要聽聽?”勢擎天微笑道。 “哦?那在下定洗耳恭聽!” “今日能再見,果然是緣份注定,必要與少主傾心暢談一番,就不要站著說話了,少主先請坐!” “在下也有此意!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兩人坐下后,魏文才坐下。 于是勢擎天將名師俞伯牙和樵夫鐘子期的故事又講了一遍,只不過這次,把主角的性別換了,男人改成了女人。 魏文聽后果然搖頭嘆息,“原來如此,在下一直就覺得這曲子背后定然有故事,果真是猜著了。世人皆知最難求的便是知己,她能遇到,是她的幸運,失去了,自是比從未得到更加痛苦,斷弦毀琴之舉倒也令人理解!” 勢擎天很滿意這話,“所以聽了少主的天下一統(tǒng)之言論后,感覺更是投緣,你知我琴音,我解你言意,這世上還有什么比這更令人快意欣喜的?以茶代酒,與鐘少主干一杯!” “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