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戰(zhàn)后事宜(2)
書澈聽碧心說到這些時,只是傻笑不言語,我的皇上我的妻主,她就是天上的神! 碧心一看,得,主子也魔障了! 勢擎天把一切事宜全權(quán)交給陸駿和高洛等人,自己策馬狂奔趕往京都,戰(zhàn)晨單獨一輛馬車隨大軍返京。 勢擎天到達京都時天已黑透,鼓樓的鼓早已響過十三通,外七城門都已打過“點”關(guān)閉,守城兵不識皇帝真面目,在高高的城樓上又看不到她額上那標志性的圖騰,不給開。勢擎天也不氣,戰(zhàn)爭時期,如此謹慎是應(yīng)該的,想了想,自己好像沒有什么能證明身份的東西,于是喊道:“潛輝和守池誰在?讓她們來給朕開門!”這兩人是當初她為逼宮安插的,登基后就升為都城巡察禁衛(wèi)軍統(tǒng)領(lǐng)和副統(tǒng)領(lǐng)。 小兵一聽,呀,直呼統(tǒng)領(lǐng)的姓名,這人有來頭啊,再一想,朕?皇上?皇上不是出征還沒回來嗎,可是,有人膽敢冒充皇上嗎?愣了愣,拔腿去找人,正好潛輝帶人巡城回來了,小兵一說,潛輝伸頭往下一看,爹呀,是皇上!忙不迭地往下跑:“快!快開城門!快打開城門!” 小兵們一聽,齊齊用力去抬巨大的門栓,合力拉開厚重的城門。潛輝一眼看到了風塵仆仆的今上,撲嗵跪下:“屬下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其她小兵一聽,居然是皇上回來了!呼啦啦全部跪拜,心情激動不已。 勢擎天坐在馬上不動,“剛才不給朕開門的是哪個?” 道非答道:“是卑職!卑職有眼不識皇上,請皇上責罰!” 潛輝忙道:“回皇上,因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所以卑職下令關(guān)城門后無緊急軍情不得擅開城門,是卑職安排不力,耽擱了皇上回宮,請皇上責罰!” “做得很好!不但不罰,還應(yīng)獎賞!”勢擎天淡笑。 兩人驚訝地抬頭。 “城門很重要,守好它就是有功!” “謝皇上!” 勢擎天打馬奔馳,一道聲音飄入守城兵的耳中:“大家辛苦了!”眾人皆熱淚盈眶地叩拜。 到了皇宮宮門處倒沒有任何阻礙,不理身后的跪拜聲,直接打馬奔向內(nèi)廷鳳儀宮,所經(jīng)之處,一聲聲連串的詫異、驚喜和跪拜聲勢擎天都視而不見。然而,鳳儀宮中卻遍尋不見那可人兒。抓住一名宮廝,“鳳君呢?” “在、在……”宮廝話未說完便傳來一陣簫聲。勢擎天放下他,朝聲音來源走去。 穿過長長的曲廊,便覺浮躁的心立即安靜下來,洞簫空靈幽靜的綿長哀婉音符,在這冬夜里,把思緒引向一個奇雅、清秀的世界,凝潤曲折低婉的簫韻,伴隨著淙淙流水,仿佛置身于遠離塵世的幽谷,讓心靈得到憩息。竹林旁的執(zhí)簫之人仿佛置身在霧氣氤氳的山林間,用一管紫簫在這靜謐的夜晚娓娓訴說,一聲聲淡遠的幽思,瑩瑩點點,從簫孔滴滴滑落。令人不由屏息凝神,于簫聲嗚咽中體會那天地間的一片寂然,孤獨而沉寂中隱隱的幽怨。訴不盡的愁緒在煙霧迷夢中流轉(zhuǎn),那愁緒,緣于撫簫時更加濃烈的思念。 澈兒! “幸賞翠竹韌千層, 月下纖嬈倚玉君。 幽香清韻逐合趣, 癡目難辨物與人?!?/br> 在她吟出第一聲時,簫聲便戛然而止,那如玉人兒身子僵硬了一下才緩緩轉(zhuǎn)過身,滿目含淚?!盎省弊齑洁閯恿税胩觳虐l(fā)出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