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軍中立威(2)
“將、將軍,”易樺斜斜一拱手,說話都還不利索,“對不住,親戚朋、朋友餞行相送,開懷暢飲,多、多貪了兩杯,故、晚來一步,望將軍恕、恕罪!” 軍士們一聽,心里那個氣啊,因為你,我們餓得饑腸轆轆大軍都無法開拔,你卻吃rou喝酒快活著!雖說是男將軍,但畢竟是皇貴君,戰(zhàn)老將軍之子。 戰(zhàn)晨一聽,勃然大怒,面寒如霜,暴喝道:“作為一個將領(lǐng),受命之后,就應(yīng)忘其家;治理軍隊就應(yīng)忘其親;臨陣對敵就應(yīng)忘其身!大軍開拔在即,你卻還有閑心思飲酒作樂,不按期到達(dá),致使五萬大軍因你而耽擱行軍,其罪等同貽誤軍情,按律當(dāng)斬!” 啥?斬我?“將軍,您可別開這種玩笑,我……” “來人!”戰(zhàn)晨不待她說完,“押下去!立斬!” “是!”早已憋了一肚子火加一肚子氣的軍士立即沖了上來將她按倒在地,軍中劊子手提著砍頭大刀氣勢洶洶地奔來。 易樺一見這陣勢,酒已完全醒了,嚇得差點尿了褲子!“皇貴君,啊不,將軍,將軍你不能殺我!你殺了我,以后就沒人給皇上解悶兒了!皇上她需要我,我還有用啊將軍!你就饒了我吧!” 但見戰(zhàn)晨根本無動于衷,轉(zhuǎn)頭向那幾個嚇呆的紈绔大叫道:“快!快去幫我搬救兵??!找皇上!對!快去幫我找皇上求情!找我母親,去戶部找,去我府里找!快!快分頭去找人救我?。 彼械阶詈蠖悸曀涣叩卦诤傲?。 那幾個呆掉的女子這才反應(yīng)過來,拔腿就往回跑分頭找救兵,她不僅是戶部尚書之女,有權(quán)又有錢,如今還是皇上身邊的得寵之人,若她死了,她們幾個一時就難找到這樣的靠山了!趕快想辦法救她的命! 戰(zhàn)晨冷笑,“期而后至者,當(dāng)斬!軍法不容情,立即行刑!” “是!” 站定在易樺身后側(cè)的劊子手舉起大刀,易樺這回真嚇得嘩嘩尿褲子了,瞬間地上就濕了一片,“將軍!將——” 咔嚓! 噗! 身首分離!斷頸處的血在秒間直線上飆!斷開的頭顱骨碌碌幾個翻滾后才停了下來一動不動。 眾人看著臉上毫不變色面沉如水的俊俏男將軍,原來只是出于對他皇貴君身份的些微顧忌變成了震驚和畏懼,此時才回想起來,他可是戰(zhàn)老將軍的后代!她們怎么能忘了,他不僅參與了當(dāng)年對白允國中部邊境的海河之戰(zhàn),更是隨皇上出征過!這樣的場面他不知見過多少回,戰(zhàn)場上的人頭死尸和鮮血可是比這多得多! 把皇上當(dāng)救兵搬談何容易,最后易珠最先得到消息,驚得立即往皇宮跑,她知道即使她去了,她也救不了女兒,那不是平民將軍,那是皇貴君??! 這回倒是順利,皇上得知后立即隨手寫下“刀下留人”四個字給易珠,“他認(rèn)得朕的筆跡,快去吧,不要耽誤時間,沒有易樺,朕會少了許多樂趣!”睜著眼睛說瞎話,幾個小寶貝哪不比她看著順眼、逗人開懷! “是是!謝皇上!”說完就急急告退了,出了宮就趕緊讓人帶著簡易手諭騎馬向軍營狂奔,一時情急,竟沒想到若皇上真有心救她女兒,怎么會不派禁衛(wèi)軍,不比她派人快得多! “刀下留人!刀下留人!”呼喊聲隨著馬蹄聲快速而來。 “何人亂闖軍營重地?”看守營門的軍兵呵斥道。 “刀下留人!刀——”聲音卡在了嗓子眼里,因為她看到了分開的頭顱的尸身?!澳銈儯∧銈?!”不顧阻攔,打馬奔進(jìn)營內(nèi),差點把守衛(wèi)兵撞翻在地。 “何人喧嘩!”戰(zhàn)晨聞聲現(xiàn)身,你可來了,正等著你呢!“軍營重地,不得隨意闖入,來人!拿下!” 幾名軍兵上去就把馬上的女人掀翻在地,那女人倒也靈活,掙脫開她們幾只手的束縛,高舉那張紙道:“我有圣旨在手!你們誰敢!” “哦?”戰(zhàn)晨上前一步,“呈上來。” 女人慌忙雙手呈上,“皇上有諭,刀下留——”還留個屁啊,人都已經(jīng)死成兩半兒了!那這圣諭,豈不是毫無作用廢紙一張? 戰(zhàn)晨展開,看著皇上的親筆字,淡淡道:“來晚了!”隨即又道:“即使你手持圣諭,也不可犯軍令馳馬縱于軍營內(nèi),來人!拉出去,處斬!” “是!” “你不能斬我,我是奉持皇令而來,等于是皇上的使者,代表著皇上的旨意,你不能殺我!” 一名士兵一腳踢向她,“將軍在宮中是皇貴君,在軍中是我們的將軍,你一口一個你字,沒有尊卑之禮,還有何可辯!” “依仗圣諭在手,策馬擅闖狂奔于軍營,違犯軍法軍紀(jì),連同此馬,立即處斬,不得延誤!” “是!” 人被拖到營門外,正要行刑,易珠趕到,“住手!刀下留人!” “易大人!”戰(zhàn)晨立在那兒沒動。 “御前將軍!為何、為何要殺我小女!”她已看到女兒的尸首了,“皇上都說刀下留人,你為什么就不能饒她一命!她只是來晚了而已?。 币字槔蠝I縱橫。 “來晚了而已?哼!”戰(zhàn)晨覺得沒有必要再和她多說一句,“身為六部尚書,竟能說出這樣的一句話,本將軍也算是長見識了!恐怕我皇竟不知她的朝中大臣竟有毫不懂國法軍法之人,本將軍若不上奏,我皇豈不是要一直蒙在鼓里?” 易珠傻眼了,不但女兒死了,這會兒她又得一項罪名!看著眼前的人,猛然想到他將軍背后的另一種身份,撲嗵一聲就跪下了,“請皇貴君、啊不,請將軍不要誤解,我不是不懂,只是失去愛女一時痛心,腦子有些糊涂,若有言語沖撞之處,還望將軍見諒!”她不能雪上加霜再丟了官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