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妙道席卷天下(六)
“醉臥美人膝,醒赴霸王宴。談笑破萬城,吾智可勝天?!?/br> “真是太囂張了!小小一個狗頭軍師,也敢出此狂言,他憑什么?” “此人是誰?!” 法海不出場則已,一出場就震驚四野,望著瀟灑飛落演武場的法海,四外眾人表情各異,有震驚,有好奇,有羨慕,有不屑,但更多的則是莫名其妙,把名不見經(jīng)傳的法海當成了攪局者。 “各位同道請了。貧道乃焱凰城主麾下軍師滄海一帆懸,此次專為吾主助陣而來。今日之戰(zhàn),個中緣由想必諸位都很清楚,三位巡界使有令,吾等不敢不從,不過三軍可奪帥,匹夫不可奪志,又謂物競天擇、勝者為王,吾等雖是不才,這北域霸主之位,卻也不會輕易放棄,更遑論吾主乃是北域第一高手,稱霸北域眾望所歸,傲蒼天、厲劍邪、龍騰云三人,不過是在巡界使面前鼓弄是非、仗勢掙扎的跳梁小丑而已。吾等也希望通過此戰(zhàn),讓幾位尊貴的皇朝巡界使認清他們的真面目,轉(zhuǎn)而護佑吾城!” 法海一上場,就反客為主,一席話慷慨激昂,鋒芒看似直指臺上一側(cè)三位城主,實際上卻是指桑罵槐,繞著彎的在指責白衣邪少等人拉偏架、仗勢欺人。 “放屁,受死!” “狂妄,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余地,還不給我滾下臺來!” “慢著,小小一八品修士,若我等親自出手,豈不有失身份?” 法海話音未落,就引起了連鎖反應,臺上三位城主被法海氣的臉都綠了,身形一動就直撲法海而去,卻被同在臺上的黑白雙煞和女曌君三人冷然攔了下來。 與此同時,對法海分外蔑視的黑流鬼少也揮袖卷起一道罡風吹向了法海,而他身側(cè)的白衣邪少則手腕一抬,阻止了黑流鬼少所發(fā)罡氣。 “滄海一帆懸,以你的眼光,不至于看不清形勢。本少很好奇,你的膽量來自哪里,你的自信又來自哪里?”白衣邪少攔下黑流鬼少后,方氣度悠然的輕輕一瞥法海。 “貧道的膽量來自于自信,貧道的自信來自于吾主女曌君,貧道堅信吾主必勝,更堅信是你們錯信了三位城主!”沒想到,法海的氣度比白衣邪少還要悠然,絲毫不領(lǐng)情。 “好!本少最欣賞有自信的人,不過這個世界還是要實力說話的,賭斗的結(jié)果定會擊碎你的自信,屆時就不要怪本少落井下石,再治你一個不敬皇朝巡界使之罪?!?/br> “若是吾方輸了,貧道無話可說?!?/br> “呵呵,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br> 法海聞言,只是微微一笑,也不管臺上臺下冷厲嘲諷目光,悠然下臺,飛落于白衣邪少身側(cè)。 通過當日念珠觀察,法海就發(fā)現(xiàn)這白衣邪少是部州北域少有的以智自傲之人,所以,他選擇完全無視黑流鬼少不屑目光,施然朝白衣邪少稽首一禮。 “巡界使,貧道就在這里觀戰(zhàn)如何?” “無妨?!?/br> 果然,作為北域難得的文化人,白衣邪少似乎很吃法海斯斯文文這一套,氣度十足朝法海一拂手,同意了法海的請求。 經(jīng)過法海這么一攪和,此時場上三位城主也失去了說上幾句場面話的興趣,邪劍城主厲劍邪直接飛落場心,曲指一劃,一柄幽暗七品飛劍已然出現(xiàn)在手中,劍鋒一掃,直指女曌君。 “女曌君,手下見真章吧!” 沒待女曌君動作,白煞已然化作一道狂風撲向了厲劍邪,丹氣四溢間,二人斗在了一起。 “二位巡界使既然認為吾方必輸,不知可否有興趣和貧道賭上一局?” “有何不敢?不知你要賭什么,如何賭?”白衣邪少聞言不由一笑。 “就賭此局,吾方必勝如何?” 法海手一揮,十顆人靈丹已然浮現(xiàn)于空中,“若是白煞輸了,這十顆人靈丹就是二位的,若是白煞贏了,二位也要輸貧道十顆人靈丹,怎樣?” “哈哈,好!” 白衣邪少不由哈哈一笑,話音未落卻見場上劍氣狂涌,白煞已然被厲劍邪一劍劈成了齏粉。 “本少可以認為你是來賄賂我們嗎?” 白衣邪少語中滿是揶揄,伸手一抄,十顆人靈丹已然盡入囊中,這時,臺上黑煞已然上場,再次對陣厲劍邪。 “這一局,一顆地靈丹!”法海卻是毫不在意,又是一揮手,空中現(xiàn)出一顆地靈丹。 “地靈丹?!” 法海話音一落,卻是滿場皆驚,萬眾目光瞬間無視了場中激斗,盡皆集中到法海和白衣邪少二人身上。 這也太瘋狂了吧?小小一個焱凰城軍師,八品修士,主動挑釁巡界使不說,竟然敢以天下罕見的地靈丹做賭注,這也太牛氣了,女曌君這陣子到底劫掠了多少財富? “好,再賭!” 白衣邪少眸色一動,雖然覺得法海行為有些異常,不過眾目睽睽之下,作為皇朝巡界使的他卻不想退縮分毫,更何況,一顆珍貴的地靈丹就擺在他的面前,唾手可得,他無法不心動。 “哎,竟然又輸了?!?/br> 不出一炷香時間,場中厲劍邪再發(fā)神威,一道凜冽劍氣化作經(jīng)天長虹,再次將黑煞斬成了碎片。 “厲劍邪,你的死期到了!” 這時,痛失兩員大將的女曌君已然親自登場,大氅一揮,一頂華麗秀氣的火紅頭盔已然覆在頭上,頭盔和她身上火云戰(zhàn)凱本是一件法器,此時組合起來,女曌君周身頓時被一團幽冥烈焰包裹起來,如同地獄戰(zhàn)神一般沖向了厲劍邪。 “這一局,十顆地靈丹!”法海見狀,又是面無表情的一揮手。 “十顆地靈丹!這一局,本少賭女曌君勝,如何?”白衣邪少嘿然一笑。 “可以,既然巡界使如此選擇,那貧道就壓厲劍邪勝好了?!?/br> 法海見狀,表情確是沒有絲毫波動,仿佛早就料到白衣邪少會如此選擇一般,這不禁令白衣邪少心頭竊喜收獲之余,也是一陣疑惑。 要知道,十顆地靈丹,對于凡界修士來說已然是天文數(shù)字,就算女曌君這陣子攻城掠地,搜刮了不少財富,合起來也難以換得十顆地靈丹,除非是她偶然得到了什么秘藏寶藏之類,才有可能出手這么闊綽。 不過就算再闊綽,也經(jīng)不起如此揮霍,白衣邪少此時也弄不清法海如今作為,到底是在打什么心思。 不過,不論法海打什么心思,他白衣邪少都勝券在握,有絕對的信心占盡便宜,將法海玩弄于鼓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