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zhèn)魂 第39節(jié)
所以很多人都選擇去把陰陽眼洗掉, 但很多沒有陰陽眼的,就又想得到陰陽眼?!?/br> “有的又不要,沒有的又拼命想得到,呵!” “方法有很多傳說最有效的方法,就是用烏鴉的眼睛, 而且必須是最古老那種吸血的烏鴉。” “用這種烏鴉的眼睛來干嘛?” “生吞?!?/br> 渾身突然一陣寒栗。 “當(dāng)然,這種方式太殘忍,沒有什么人愿意去試,而且沒有明確說什么烏鴉, 所以很多人會選擇另一種方法,就是在陰氣最深的午夜, 拿白布做窗,在最近的門上寫一個‘啟’字, 接著在自己周圍撒一圈白米,在自己手心寫一個‘隱’字, 關(guān)燈后用柳樹葉沾十花露水擦自己眼睛,放松,倒數(shù)十秒后張開。 有百分之三十的幾率能開陰陽眼?!?/br> “就沒有成功率高一點的?” “有!茅山天眼術(shù)?!?/br> “天眼術(shù)?” “那是十分高深的天眼術(shù),必須掌握很強(qiáng)的符咒,然后以瓷碗承接露水,再用新發(fā)榕樹沾水洗眼,四十九天后,就能窺視玄機(jī)?!?/br> “百事通,你這些方法聽著懸乎,但沒有一個現(xiàn)在能實行的,總之,說個簡單容易實行的,讓我現(xiàn)在就試試。” “本來沒有的,但在這遺址內(nèi)還真有一個?!?/br> “哦?” 我來了點興趣。 “方法就是在午夜時分,脫掉上衣將胸口貼緊古遺址上,讓陰氣把你體內(nèi)的護(hù)體八卦打亂,就能看到它們了?!?/br> “確定是看到它們,而不是去陪它們?” “只要及時到陽氣重的地方,體內(nèi)八卦可以自己修復(fù)?!?/br> “現(xiàn)在是不是還要等到半夜?” “本來是如此,但是更巧的是,現(xiàn)在青川市陰氣加重,現(xiàn)在的陰氣就已經(jīng)足夠了。” “我現(xiàn)在脫掉上衣貼在這地板上?” “這地板是被別人挖壞,后人修好的,唯一的遺址,應(yīng)該只剩下……” “那扇門。” 幾十步的距離,我們就來到這扇門。 “對了老板,此次見鬼神,你想問的是什么事呀?” “我并沒有什么想問它們的,就是看看你這方法是真是假?!?/br> “老板,見了鬼神你要當(dāng)心啊?!?/br> 能見到再說吧。 總之現(xiàn)在還是不相信的狀態(tài)。 “我現(xiàn)在脫衣服是吧?” “恩,反正現(xiàn)在周圍沒人?!?/br> 我有一種你不是人嗎的眼神看著他。 “我可以在旁邊給老板護(hù)法?!?/br> 我脫掉上衣,貼在石制的門壁上,覺得異常的清涼。 除此之外,沒有其他任何感覺。 這石門在青川市這么久,我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的觀察它。 我在上面隱隱看到有圖案。 像龍。 像麒麟。 又有點像鳳凰。 這不知名的神獸眼睛似乎有點熟悉。 正是五帝錢??! 我張開左手,用右手食指輕輕一滑。 五帝錢印發(fā)出淡淡的光。 發(fā)光的錢印不是寫著永樂通寶這幾個字,而是不知名的圖案。 但是這圖案跟墻壁上的眼睛圖案一模一樣! 我輕輕把手上的錢印蓋上那只眼睛。 “咚!” 這感覺跟進(jìn)入混沌之境的感覺一模一樣。 不同的是眼前不是白茫茫一片,而是漆黑一片。 我低頭,很容易就能看到我的身體。 除了我身體之外全是黑暗。 與其說黑暗,更貼切的,不如說是虛無。 周圍一切都是虛空的。 一切都不存在。 連光也不存在。 除了我自己,其他都是空的。 壓抑感油然而生,不住向身邊大喊: “喂!有人在嗎?” 甚至連回音也沒有。 “沒有人出來個魑魅魍魎,或者什么其他東西也行呀?!?/br> 喊了幾句,心情舒服很多。 但周圍依然是一片虛無。 我覺得沒意思,雙腿盤坐,準(zhǔn)備驅(qū)除雜念,離開這虛無之境。 “喲喲喲,瞧瞧,瞧瞧,又是來了哪坨不干凈的美味呀?!?/br> “管他是誰,我一掌過去就把他打死咯?!?/br> 突然飄來兩個空靈的聲音。 像是一男一女。 但四周仍是虛無,什么都沒有。 “老不死的,別老想著打死打死的,這地方幾百年沒來過人了,就不能好好玩玩?!?/br> “老太婆,你不會看上這小白臉了吧,雖然他有幾分姿色,而且還沒穿衣服,胸肌還那么發(fā)達(dá)。 好你個小白臉,一看就是來勾引我老婆的,小子,拿命來。” “哈哈哈,你急了,哈哈哈。” 這女的鬼魅般的笑聲,還真有點滲人。 “喂,你們你們有種就出來,別躲在黑暗里面?!?/br> “誒,老頭子,他說什么?黑暗?” “醒醒,小白臉,我們就在你面前什么出來不出來的?!?/br> 我試探性地伸出手,一抓。 什么都沒有。 又一抓。 依舊什么都沒有。 “看來這小鬼真的看不到我們,這跟之前進(jìn)來的不一樣啊,有意思。” “看不到我就給他來一錘子。” 似乎有一陣風(fēng)吹來,但馬上停下了。 “老頭子,你傷不了他,他不僅陰陽眼沒開,體內(nèi)的八卦也沒破?!?/br> “傷不了也要錘幾下過過癮?!?/br> 似乎又有幾陣風(fēng)吹來,而且一陣比一陣小。 “老頭兒,你是在給我扇扇子嗎?怎么一陣比一陣小呀?” “你還敢激怒我老頭,你當(dāng)真不怕死嗎?” “我自然怕死,就怕你沒有這個本事拿我的命?!?/br> 它們說的話我自然是聽見的,我體內(nèi)八卦還在,它們不能傷我。 “小白臉,看我通天奪命錘?!?/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