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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青溪辭在線閱讀 - 第131頁

第131頁

    被再次轟出來的夏青溪,猛地用手掌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半只手掌印立刻浮現(xiàn)在了額頭上,驚得盈歌趕緊捧著她的額頭看,微微的紅了一小塊,心想著莫不是姑娘又犯了魔怔?

    夏青溪揉著額頭懊惱地想著,自己作為現(xiàn)代人的思想太根深蒂固了,一見對面是男的,就潛意識里要去換女裝,殊不知這古代婦人根本不能同男子相提并論,但凡有什么好事都是男人的。

    比如這青樓和這象姑館,都是為男人準(zhǔn)備的。

    來不及過多思索,夏青溪抓著盈歌又將她拖進(jìn)了剛才的那家裁縫鋪。

    “老板,將剛才的那兩套男裝找出來。”夏青溪?dú)獯跤?,急寥寥喊道?/br>
    “哪里來的小丫頭片子,敢在老子的店里撒野?來人吶,給我轟出去!”

    這,這都是什么情況?!感情這北狄人說話都一種口氣?驚得夏青溪趕緊掏出一錠銀子討好道:“莫急,莫急,我買,我買。”

    再次換好男裝的夏青溪不忘在門前胭脂眉黛的攤子上買了一只眉黛,在下巴上點(diǎn)了個(gè)碩大的痦子。

    剛要拉著盈歌走,誰知盈歌站在原地不動,羞赧又尷尬地問:“姑娘,何為……何為象姑館?”

    夏青溪笑了笑耐心地解釋道:“青樓你是知道的,就是婦人賣色的地方,而這象姑館就是男子賣色的地方了?!?/br>
    盈歌聽了,從鼻子里哼哼了句:“這男人和男人……”

    夏青溪用力拍了下她的肩膀:“想什么呢盈歌寶貝!”拉著盈歌不急不慢地進(jìn)了象姑館。

    老鴇見來了客人,一改剛才的兇神惡煞,連連上前熱情招呼。

    夏青溪吃過虧不敢再多言語,迅速掏出一大錠銀子遞給老鴇道:“找個(gè)嘴巧的送我房里去?!?/br>
    不一會兒功夫,一個(gè)穿大紅色氅衣,細(xì)美桃眼的小郎便進(jìn)了屋。

    隨著小郎轉(zhuǎn)身關(guān)門的動作一結(jié)束,仿佛是按動了身上的某個(gè)開關(guān)似的,轉(zhuǎn)眼便朝著夏青溪撲過來,二話不說就要解她的腰帶,驚得夏青溪連連后退,一手頂住他的額頭一手捂住自己的腰帶:“住手,停,停,?!?/br>
    男子聽夏青溪喊停,一臉失落地在旁邊坐下,委屈地撅著嘴道:“爺不是要嘴巧的嘛,館子里我的嘴最巧了,我什么都會,不信……”

    他將頭轉(zhuǎn)向盈歌,輕咬嘴唇,眼神放電:“要不,您試試?”

    “不不不不用了!”這一下把盈歌嚇得不輕,僅僅抓住自己的腰帶。

    紅衣小郎見此又想上去解夏青溪的腰帶。

    夏青溪趕緊站起來,對著盈歌使了個(gè)臉色,二人合力將他推出了房門。

    夏青溪隔著欄桿對樓下的老鴇喊了一句:“掌柜的!”

    老鴇聞聲轉(zhuǎn)身,一錠銀子從樓上飛了下來。老鴇喜滋滋地接住了銀子,沖著夏青溪討好道:“爺,有什么吩咐?”

    “挑個(gè)老實(shí)文靜的送我屋里來。”

    “得嘞,您稍等?!?/br>
    夏青溪趕緊回屋坐下飲了杯茶壓壓驚,嘴里嘟囔著:“合著這嘴巧是這個(gè)意思?”

    第86章 給爺唱個(gè)歌

    剛緩了緩神,抬眼一看,門口已然站著個(gè)著橙色緞袍的彪形大漢。

    此人身材魁梧四肢壯碩,胳膊上的肌rou若隱若現(xiàn),四四方方的黝黑的臉上被濃密的絡(luò)腮胡子占了一半。

    見他一動不動站在門口,夏青溪疑惑地問道:“你好,那位?”

    只見彪形大漢打了個(gè)蘭花指,不疾不徐地掏出一條藕粉色帕子執(zhí)在手里用輕得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道:“mama說……爺想要老實(shí)安靜的……平日里蓮蓮最乖了,所以mama才讓我來伺候爺?!?/br>
    驚得夏青溪差點(diǎn)將嘴里的茶噴出來,她艱難地將口中的茶咽下去。試探道:“蓮,蓮蓮?”

    被喚做蓮蓮的彪形大漢并沒有應(yīng)答,而是將臉手帕里,歪著頭無限嬌羞。

    夏青溪無語地扶額道:“你過來。”

    誰知這蓮蓮并不為所動,而是扶著門框并緊雙腿搖晃著一副害羞的樣子。

    “過來?!?/br>
    夏青溪又喚了一次,他還是不為所動,反而扭動的更厲害了。

    夏青溪有些不耐煩了:“過不過來?”

    誰知這蓮蓮將整張手絹打開完全擋住了臉,半個(gè)身子已經(jīng)貼到了門框上,嬌柔忸怩著。

    “爺叫你過來!”夏青溪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耐性,大吼一聲。

    被這么一吼,蓮蓮竟然嚶嚶地哭了起來,將整個(gè)身子完全趴在門框上,肩膀不停地抖動,就連哭,都那么細(xì)聲細(xì)氣的。

    夏青溪揉了揉太陽xue,無奈道:“你下去吧!”

    一聽到讓自己下去,蓮蓮哭的更兇了,拿含淚的雙眼楚楚可憐地盯著夏青溪,夏青溪不禁打了個(gè)寒戰(zhàn),擺擺手再次示意他下去。

    這次他倒是真的聽了話,將帕子捂在臉上哭著跑開了。隨著他的跑動,整個(gè)二樓似乎都在地動山搖。

    夏青溪緩緩將頭轉(zhuǎn)向盈歌,艱難地蹦出幾個(gè)字:“還拭不?”

    “再,再試一次吧?!庇柰瑯悠D難地替她做了決定。

    當(dāng)老鴇再次轉(zhuǎn)身接住夏青溪從樓上扔下來的銀錠子時(shí),喜笑顏開地奉迎道:“您放心吧!”

    不一會兒一個(gè)穿黃色衣衫的小郎便站在了門口,含笑望著夏青溪輕輕喚了聲“爺”。

    這小郎長得頗有幾分姿色,重要的是他看起來像個(gè)正常人,這才是最關(guān)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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