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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沒來由的覺得后背發(fā)涼,看著眼前的女子雖然被捂著嘴巴,確仍是一雙杏眼在好奇的看著自己,這讓他心里更是一慌. 決不能讓她被母親看見她!這個念頭一時間竟是充斥著他的整個大腦。他也絲毫額不猶豫,將烏采芊用力拉著就朝著書架后面走去。 走到墻邊的一個一人來高的屏風(fēng)面前停下,他將那屏風(fēng)挪出一些位置,把還沒緩過來驚訝的烏采芊往里面推,整個的就塞了進(jìn)去。 還沒等她叫起來,又是捂住他的嘴,伸出手做出靜聲的動作。烏采芊就是傻,此刻也知道還是聽他的好,老實的點(diǎn)點(diǎn)頭,自己伸出一只手捂住嘴巴,伸出另一只手自己將那屏風(fēng)的一半往里面拉上。 李恒翊這才稍作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隨即也將屏風(fēng)的位置調(diào)整好了。待一切妥當(dāng)以后,他才走到書案后面坐下,隨手拿起父親書案上的一本書,打開來,假裝看起來。 “侯爺?您在里面嗎?”此刻那孔嬤嬤已是在敲著門了。 “進(jìn)來吧!”李恒翊仍是低頭看著手里的書,眉眼都沒抬一下。 話音剛落,門就被推開了,只見侯夫人第一個走進(jìn)門來,那孔嬤嬤跟在后頭,一起跟著的竟然還有那孟伊蘭,院子里還停著幾個下人,手里領(lǐng)著燈籠,照得這原本人少清靜,正好納涼的院子,也是更添了幾分的暑氣。 望著那院子里多出來的明晃晃的燈籠,李恒翊稍有不悅“母親,您怎么來了?”他先是跟侯夫人打過招呼這才看向那門口。 “院子里的人把燈都滅了吧!” “哎呦!奴婢竟是忘了,是奴婢的罪過?!笨讒邒咭宦?,忙不迭的忙退回去吩咐。 “還不都快把燈都滅了,侯爺這書院一院子的寶貝,可是零星點(diǎn)火的都經(jīng)不得的。”不肖一會子,那院子里果然除了月光,就再無半點(diǎn)的火光了。 “翊兒怎么是你在這兒?”侯夫人詫異的看了看李恒翊,更是四處的打量張望了一番,似在尋找著什么。 “怎么,母親覺得兒子不應(yīng)該在這里嗎?”李恒翊不僅不急,反而悠哉的將手里的書合上,反問侯夫人。 “不,不是,母親是覺得奇怪,你往日不是都在自己的書房嗎?今日怎么會來你父親的書房?”侯夫人忙笑著上前去牽兒子的手。 “本是有些事情要請教父親的,見他書房燈還亮著就進(jìn)來坐一坐,不曾想屋里竟是沒人,這基本書倒是極合我的意,一時竟是看的有些入神,忘了時辰了?!?/br> 李恒翊卻是翻過手將侯夫人的胳膊一抬,將她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這才坐倒侯夫人的對面,恰好擋住身后藏著烏采芊的那道屏風(fēng)。 加著本是夜了,屋里也沒點(diǎn)幾盞燈,也就書案上亮堂些,那墻邊更是在燈能找到的位置外沿了,也只能依稀看到屏風(fēng)的大概輪廓,其他便是一片烏黑什么也看不到的。 “這么說,你父親不在書房?那里面怎么會點(diǎn)燈,還開著門?是什么人進(jìn)來了不成?”侯夫人更是警覺的打量著屋子里的每一個角落。 心虛的烏采芊此刻在黑暗里,侯夫人看不見她,可是她卻能夠清楚的看見對面的侯夫人,見她似在搜尋著自己。 烏采芊背脊挺直的又往后靠了靠,整個人都直直的貼在了墻面,那墻面冰涼,果然降溫效果極好,烏采芊瞬間覺得那涼氣,順著后背,直鉆進(jìn)了每一個毛孔里。 “不會,父親的書這才翻了幾頁,還擱在這里,許是有事急著去了,忘了這邊,等會子還要回來的。再者,我進(jìn)來也有會子了,不曾見到旁人,要是有人,也定是躲不過去的。”李恒翊又抬眼朝著書案上,一本翻開了,還未合上的一本書說著。 “那是自然,哪里有賊人能從少爺手里躲過去的?!币姾罘蛉嗣媛秾擂蔚纳裆讒邒呙ι蟻硇χ鈬?。 “自然是的,母親也是心疼你,你們父子啊,竟是一個樣兒的?!焙罘蛉擞行┯杂种?,后面也不在說什么。 “母親這是給父親送宵夜的嗎?”李恒翊的眼神掃過夢伊蘭托盤上的湯盅。 “是??!你父親最近很是cao勞,母親親自燉了點(diǎn)湯給他補(bǔ)補(bǔ)身子?!焙罘蛉撕﹂g,竟是露出幾分怪異的羞澀,眼神很不自然的朝著那夢伊蘭看了看。 “哦!那兒子可是有口福了,正好有些餓了,父親此刻不再,兒子可替他先嘗一嘗?!崩詈泷磳⒑罘蛉说呐e動盡收眼底,這其中必定是有些古怪的。 畢竟,自從出了那事以后,父親不準(zhǔn)母親再踏進(jìn)這院子,母親也確實沒有再進(jìn)來過,今日卻是破例了。 那李恒翊說著便是看向孟伊蘭,卻是見那夢伊蘭垂首含眼,低眉順眼的端著那托盤。身姿婀娜,略略低著,露出半邊粉嫩的面頰,借著燭光卻是熏出些飛霞晚紅的樣子,盡顯羞澀。 “額!今日這湯怕是有些少,不夠你二人的,改日母親在親自燉給你,若是餓的緊了,我讓孔嬤嬤去給你取些膳食來,母親那里有現(xiàn)成的好點(diǎn)心,都是你愛吃的。” 見兒子竟是看向了那一盅湯,侯夫人不由得捏緊手里的帕子,面色一下子就緊張的紅了起來,急急的起身,忙說著,接著便是要吩咐孔嬤嬤去取點(diǎn)心。 “孔嬤嬤,還不快快派人去取點(diǎn)心。”那孔嬤嬤正要領(lǐng)命去了,才一轉(zhuǎn)身,險些撞到一個正走進(jìn)來的人,方才站定,只聽那人先發(fā)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