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重逢,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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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安東野大大,東東的超級大賞!同時也感謝水森止火、落雨辰等大大的打賞,還有褲衩大神的月票支持,如歌在此一一拜謝!) 看來,血主還是那個血主,他就算是再憤怒再狂躁,血羅剎天生的智慧,還是沒有被情緒磨滅。 葉七心中,對這個百年老怪物的評價,又提高了不少。如果說之前安插在五百血衛(wèi)中的棋子,讓葉七對血主的評分降低的話,他現(xiàn)在這一招,無疑令葉七心寒。 究竟,血主臉上的表情,和他心中的所想,是不是一致?究竟,他有著多少重的偽裝?葉七心里忍不住懷疑。 血主放聲喝完這一句后,朝著葉七他們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們跟上。不是往血屠河上游方向,而是向遠離血屠河的下方區(qū)域走去。 他這一招,葉七已經(jīng)明白過來,是普通尋常的聲東擊西之計,不過葉七也琢磨不透,血主現(xiàn)在到底是理智占據(jù)上風,還是被情緒掌控。 心思深沉的百年怪物,作為幸存下來的妖族,血羅剎一族成員,血主這樣恐怖的生靈,有著絕對的城府。 “血主大人,那些人類修士搶奪的,究竟是什么東西?”一旁,緊隨其后的葉七,找準時機詢問道。既然血主面上做出的憤怒都有可能是假的,那么貿(mào)然詢問這個問題,風險性會小不少。 血主臉色依舊是那般陰沉,他掃過葉七一眼,這才悠悠說道?!斑@次,你來的速度太慢?!?/br> “屬下在尸毒花海外圍收集食材,一接到指令就立刻趕往這里。其實在尸毒花海中,屬下也捕捉到兩個人類修士的蹤跡,這才一番惡戰(zhàn)……” “嗯,他們使用詭計,奪走了一樣關(guān)鍵的東西。就是我之前與你講過的。”血主說到這里不再言語,因為身后那些普通的五百血衛(wèi)也已經(jīng)趕來。 之前講過的?葉七心中一驚,果然是那樣東西嗎?血主此次出來找尋的,不就是那件東西嗎? 看血主臉色不善,葉七也不好再繼續(xù)追問,這樣重要的東西是怎樣被奪走的。作為一個親信血衛(wèi),他今天說的冒犯的話已經(jīng)夠多了。 血主帶領(lǐng)以葉七為主的五百血衛(wèi),繼續(xù)向血屠河下游更遠處走去,這個時候波濤澎湃的血屠河,已經(jīng)在他們身后打了個轉(zhuǎn),迂回曲折向別處,遙遙不見了蹤跡。 突然,血主的腳步一頓,身后的葉七和五百血衛(wèi)也跟著停了下來。 “血葉,你率一百血衛(wèi),走那面的山道?!毖髡f著,手指向不遠處的地方。 葉七也在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陰魍域中的山脈群。 不同于外面群山蒼翠的模樣,陰魍域的山脈盡顯暗紅,是黑中透紅的色澤,與赤黑石林中那些石壘很是相似。 綿延的山脈入口,有三條不算寬闊的路徑通往山腹。血主命令葉七率一百血衛(wèi)走的,是靠近左邊的那條。 “其余四百血衛(wèi),走右邊那條山道。我一個人,走中間的山道。想跟我玩狡兔三窟,這陰魍域中茫茫地域,有多少地方我沒有走過?!毖鞣愿劳戤?,也不管其他血衛(wèi)的反應(yīng),徑自向中間那條山道走去。 葉七不知道血主話中的意思,難道這三條山道還有說法?不過,血主一動,他身后的五百血衛(wèi)也跟著行動起來,紛紛想要在血主面前立功,搶先找到逃遁的人類修士余孽。 “一百血衛(wèi),跟在我后面,走吧!”葉七扭過頭,特意從五隊中挑選出沒有血主棋子的一隊,帶著它們往左邊山道走去。 越是靠近,暗紅的山脈在葉七眼中就越是巨大,高大巍峨層巒疊嶂,顯露出各自不同的瑰麗。 葉七眼前的那條山道兩側(cè),是兩座打頭陣的山體。左邊一側(cè)的山體,由于地勢的原因,高聳入云的山脈似乎朝著他們這邊倒去,隱隱有山勢壓人。 而右邊的那側(cè)山體,竟然從山腰半中央處攔腰截斷,似乎是自然的鬼斧,又或許是真有力能劈天開山的強者,硬生生斬斷一半山峰。 “親信血衛(wèi)大人,這三條山道,怎么這樣古怪。你看里面,那黑氣……”身后,就連嗜血貪婪的血衛(wèi),都有忍受不住山勢的威壓,開始膽怯地說。 “哦,我想起來了,這三條山道是!”“轟!” 身后交頭接耳的血衛(wèi)還沒有說完,葉七率領(lǐng)它們走過的山道兩邊,突然就回蕩起巨響,響聲振聾發(fā)聵,令不少血衛(wèi)都忍不住捂起耳朵。 聲音率先傳來,隨后而至的便是一塊塊碩大的赤黑石塊,從右側(cè)那處斷裂一半的山體上滾落下來。 赤黑巨石沿著山體滾動,沿途裹挾出不少躲藏在山巖細縫中的碎屑灰塵,整個右側(cè)山體都被塵土弄的迷蒙一片。 “小心,有敵襲!”不少機靈的血衛(wèi),已經(jīng)看出這是有人蓄意為之,如果真的被山上滾落下來的那些巨石壓上,怕真要落得粉身碎骨的下場。 不少血衛(wèi)一聽到敵襲,都開始慌亂起來,他們雖然在血屠河那一帶呼風喚雨,不過在山勢威力的面前,同樣是渺小的存在。 “親信大人,親信大人!”有血衛(wèi)倉皇四顧,發(fā)現(xiàn)隨著這一聲巨響,右側(cè)山脈煙塵滾滾的同時,突然失去了葉七的蹤跡,不由得失口驚呼道。 更多的血衛(wèi)都被驚呼聲提醒,它們錯愕的發(fā)現(xiàn),那個處變不驚、能夠帶領(lǐng)他們戰(zhàn)敗毒尸的親信血衛(wèi)大人,竟然在不知不覺中消失了! 葉七之前在尸毒花海中豎立的威信,對于這些血衛(wèi)而言,是一把雙刃劍。當它們有了依賴的心理,在葉七的指揮下自然是能夠發(fā)揮出超長的實力,但一旦失去了葉七的帶領(lǐng),它們心中的旗桿消失,整個隊伍也會在一剎那間登時潰散。 葉七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但他選擇在這個時候隱匿身形,自然就是為了擺脫這些血衛(wèi)。 就算這支隊伍里面,沒有之前那個出現(xiàn)的棋子,但誰又知道,血主有沒有布下另外的棋子,用來監(jiān)視葉七的一舉一動。 而這個時候,右側(cè)斷裂山脈上滾落的巨石,無疑給了葉七一個機會,一個徹底解決隱患的機會。 葉七一隱去身形,身邊的那些血衛(wèi)果然不出所料的慌亂起來,這些不純者血羅剎,一失去領(lǐng)導后,就失去了頭腦。有的站立在原地,想要和那些龐然巨.物的落石對抗;有的干脆放棄,慌亂無措地向前后方向逃竄。 無論是選擇正面對抗的,還是那些臨陣脫逃的,它們終究沒能逃過巨石的碾壓,零落了一地的尸體。 只有一處落石,不知為何表面覆起寒霜,繼而從底部開始凍結(jié)起來,成了一個冰球。無論后面跟著撞擊而來的巨石再如何努力,除了撞碎不少紛揚的冰屑以外,始終不能撼動它一分。 這被凍結(jié)了的冰球,似乎已經(jīng)和它下方的地面連作一體。 “咦?這石頭怎么結(jié)冰了?”在還未沉寂下來的山塵中,傳來困惑的聲音,聽聲音是個男子?!按已芯垦芯俊?/br> 從山塵中走出來的,那個黑衣男子,不是端木秋又能是誰,也只有他,才有這樣強烈的研究癖。 確定來人后,葉七放棄了繼續(xù)隱藏,從冰球后面走了出來,和端木秋照面。 “葉子,是你!”端木秋一見到葉七,臉上難以遏制的激動起來,他們自落入深淵黑洞后,就一直沒有再見過,現(xiàn)在可以算是失散后的重逢。 “木頭,好久未見,你還是這樣研究欲望高漲,連我的寒潮真氣都要研究嗎?”葉七看著端木秋,也是露出難得的戲謔。 在這樣步步維艱的陰魍域,沒有和同伴相逢,更令人放松的事情了。 “對了,你怎么在這里,仙梓他們呢?還有,方兄已經(jīng)仙去了?!比~七語氣急促,將自己這邊的情況很快跟端木秋講明。 端木秋也從重逢后的喜悅中平復下來,懊惱地一拍自己腦袋,頗為愧疚地說道?!斑@事都怪我財迷心竅,一見到稀世珍寶就走不動路。本來他們都不準備參合一腳,是我慫恿的?!?/br> 原來,端木秋已經(jīng)先血主一步,找到了幽幻妖果,可是血主也同步趕到。依韓仙梓和方興業(yè)的意思,是放棄這枚食值一萬的幽幻妖果,可是端木秋卻堅持能夠與血主斗上一斗。 過程就不用多說,自然是他們這邊敗了。作為登仙境的強者,就算是韓仙梓、端木秋和方興業(yè)聯(lián)手,都斗之不過。 為了掩護韓仙梓他們撤退,方興業(yè)選擇自己留下,最終死在血主劍下。 看著懊悔不已的端木秋,葉七也不好說什么斥責的話,只是長長嘆了口氣?!澳乾F(xiàn)在,除了你這邊以外,仙梓她在哪條山道埋伏?” 作為和端木秋交情不淺的葉七,他不用想就知道,端木秋打的鬼主意。 山道三分,如果追兵一到,必然也會分為三股,這樣它們的實力就會被衰弱,按照端木秋的計劃,再分而殲之—— “仙梓守的是哪條山道!”葉七語氣又重了一分,對于端木秋的計劃,他只能說一句胡鬧。真正的強者,怎么會被弱者的計謀算計,最終吃虧的也只會是后者。 端木秋聽葉七語氣加重,連忙回答。“仙梓她守的是中央山道,放心吧,這三絕山各有千秋,我們這左邊一條名為橫斷山,能夠埋伏傷人。仙梓守的那條名為幻絕山,整條山道中長滿亡魂花,是不會……” 端木秋的話還沒有說完,中間那條山道就發(fā)出轟然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