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頁
書迷正在閱讀:咸魚宿主在快穿、重生落魄農(nóng)村媳、異世界做奴隸(h np)、動情和尚×調皮小貓妖(簡)短篇、天下謀妝(古言NP)、金絲雀?【1v1,父女】、縱橫天下、原諒你了我是狗、皇后每天都想被廢、清夏流年紀事
mama正好抬頭,聽見爸爸說的話,譏笑他道:你懂什么,白天觀測的是數(shù)據(jù),晚上看的才是星空。她說著又嘆了口氣:北京這光污染,看星星太難了。 爸爸接話道:上次你帶咱們去那哪兒,密云水庫觀測站?不就挺好的。 mama瞪他一眼,說:那在遠郊呢,都到不老屯了。她好像突然想起什么,滔滔不絕地說起來:十年前我和同事在烏魯達山,海拔兩千多米的第三高峰上,看到的漫天的星河,密密麻麻,鋪天蓋地,那么遙遠,遼闊,山谷中的城鎮(zhèn)放she出橘huáng色的燈光,就像稚嫩的蟲繭,趴在黑暗的地面上,一動不動地仰望著萬里之外的高空,那是另一片世界 mama的表qíng變得陶醉而夢幻,我終于搶到話頭,鍥而不舍地追問道:mama,車廷筠過生日,我送他什么好? mama好似才注意到我,一下子激動起來,小愛愛想送愛心禮物? 我想了想,琢磨著車廷筠說只要我用心,不正是mama說的愛心禮物,我點了點頭。 mama毫不猶豫地關上望遠鏡前頭,鄭重其事地道:小愛愛,mama大顯身手的時候到了。 爸爸扒了一根香蕉,順手把鏡頭蓋又推上去,哼了個小調:我獨自個兒在這兒看星星啊~ 車廷筠生日那天,mama特意開車送我去他家,下車的時候,mama激動地對我說:小愛愛,大膽地上吧! 我提著盒子小心翼翼地跨出車門,回頭揮手:mama再見。 車廷筠在門口等我,他掃到我手里拎的盒子,好像琢磨了一會兒,才問我:這么大,是什么? 我老老實實地說:生日蛋糕。 車廷筠怒道:誰讓你說出來的。 我嚇了一跳,捧著大盒子不知道怎么辦。 車廷筠看了我一會兒,突然轉身走了。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過去。 我左右環(huán)顧一圈,問道:車廷筠,你沒有請同學來玩??? 車廷筠坐下來,拍拍身邊的搖椅說:來坐。 我先把盒子放在桌面上才坐過去,車廷筠卻探身把盒子拉到身前,幾下就撕開了包裝盒。 他疑惑地看了我一眼,試探地問道:這上邊的字是你寫的? 我得意地點頭說:mama教我的,用巧克力寫藝術字車廷筠,祝你十一歲生日快樂! 車廷筠愣了愣,不太相信地問:難道這個蛋糕是你自己做的? 我更加得意,臉上憋不住笑開了花,一邊點頭一邊說:mama教的。 車廷筠好像一下子啞巴了,半天才有點不好意思地說:謝謝。 我立刻說:不客氣。 車廷筠突然又變了個樣子,盯著我說:以后每年都要給我送,知道么? 我想了想,覺得這真是又簡單又省事的好辦法,于是毫不猶豫地點頭說:好。 他滿意地笑了,眼睛瞇起來,像一只在糙皮上打了個滾的小老虎。 我的室友叫維托 機場像一個魔法的盒子,灰突突的外殼,里邊卻有著無數(shù)更加細小jīng巧的結構,把一批人,唰地送到相隔萬里的另一個地方。 上飛機,睡一覺,下飛機,簡單的幾個步驟,短短的幾個小時就完完全全到達了另一片大陸,每次我都覺得好像使用了一種魔法。 我這么和車廷筠說的時候,視頻延遲的畫面上,他正低著頭在寫著什么。 今天是周日,車廷筠那邊快到中午了,滿室的陽光普照,他過了一會兒才抬起頭,若有所思地說:照你這么說,咱們現(xiàn)在中間隔著幾萬公里,甚至還有整整十三個小時的時差,但我們卻能面對面說話,這不是更神奇? 我贊同地道:對,就是這個意思。 車廷筠沉思片刻,突然認真地道:你說的很對,你的思想很原始,你善于發(fā)現(xiàn)事物的本質內涵,真奇怪為什么我從來沒覺得這一切都很不可思議,好像第一次看見就認為是理所當然,我們甚至不知道它們到底是什么就已經(jīng)接受了它們,習慣了它們的存在,這是從眾心理?還是一種群體影響? 我打了個哈欠,說:車廷筠,你給我說迷糊了我有點困了,明天見,晚安不對,午安?我看他不說話,就當他默許了,伸手關了電腦。 關機的一剎那,畫面突然動了一下,他好像要說什么,但屏幕一下子黑了。 我腦子里突然靈光一現(xiàn),接著心里一寒,我總是忘記國際光纜傳輸有畫面延時,網(wǎng)路較慢,我不等他說完話就關機,車廷筠會生氣,一定會 我一想到下周六再視頻的時候,車廷筠抿緊唇角、嚴厲而不滿的神色,就心里發(fā)慌。 我越想越憂慮,忍不住回頭對維托說:維托如果哈里森生氣了,我該怎么辦? 維托正在瘋狂地砸著鍵盤,嘴里大罵著:該死的! 噢! 來??! 看我怎么料理你!噢噢! 維托是個電腦瘋子,他jīng通所有的網(wǎng)絡游戲,他還經(jīng)常自稱自己為最有潛力的黑客,其實他只比我大兩歲,我很難相信有十幾歲的黑客,但我十分相信他有著無窮旺盛的jīng力。因為在我困得睜不開眼睛的時候,他還能揮汗如雨無比清醒地狂敲鍵盤。 有一次我正在和車廷筠聊天,一邊扣著耳機聽音樂,說著說著車廷筠的眼神就變得很奇怪,直勾勾地盯著我,我后背發(fā)毛,小心翼翼地問他怎么了,當時車廷筠有點猶豫地說:蒲愛牛你的室友剛剛好像,把鍵盤砸斷了 維托經(jīng)常砸壞鍵盤,有從樓上扔下去摔壞的,有被他硬生生在腿上折裂的,還有被蠻力掰斷的。 雖然他這么不愛惜鍵盤,但我不得不承認的是,維托對于鍵盤的熟悉程度,就像音樂家與樂譜的關系那樣親密,他的指速非??旆浅??,我好奇時曾目測過他的速度,一分鐘敲擊鍵盤673次,平均每秒10.73個字符,我問他在做什么,維托當時很嚴肅地說,他在試圖篡改一家網(wǎng)站的后臺程序。 我覺得特別不好,很認真地告訴他那是犯法的,維托哈哈大笑著說:艾利克斯,沒有人能抓到我,我就像一條魚一條小的不能再小的魚,從大海里來,回到大海中去。 我小心翼翼地看著維托,清了清嗓子,提高聲音說:維托維托,他終于放下手里可憐的鍵盤,上面幾聲噼里啪啦的脆響,掉下幾顆按鍵來。 維托摘下耳機,把汗?jié)竦慕鸢l(fā)撥到而后,挑著眉問我:什么事? 我抿了口唾沫,小聲說:我和哈里森 維托立刻露出了然的神色,又來了?為什么你這么順從他?天啊,難道你是他的奴隸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