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大戰(zhàn)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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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為祭,以魂為引,獻我血rou,壯我主威! 以身為祭,以魂為引,獻我血rou,壯我主威! 以身為祭,以魂為引,獻我血rou,壯我主威! 一遍又一遍,如西天梵文一般,摧毀著他所有的想法。 這些聲音的感覺很熟悉,仿佛是從他血rou里傳出來的,每一聲都是他妥協(xié)的促進器,每一秒都是他迷失的指引,他不知道自己曾經(jīng)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但是他覺得這才是他應(yīng)該做的。 慢慢的,他放棄了掙扎。 “輕瑤,你耍我呢吧?”程子敖現(xiàn)在一臉郁悶,他以為在這最后的關(guān)頭,北輕瑤會給單獨和他過二人世界,兩人一起雙宿雙棲,這是多么美好的一個事情。 然而,看著眼前的姜家主院,程子敖郁悶了。 這女人現(xiàn)在一心撲到事業(yè)上,根本就不給他一點點甜頭,世界上還有比他更難的人嗎?美人在懷,能看不能動。 北輕瑤拉起程子敖就往姜家走,程子敖紋絲不動。 “等這幾個人找完,我隨你處置。”北輕瑤也是活了兩輩子的人了,自然知道身旁之人的小九九,這事兒也確實是她做的不太地道,人家好心好意的想讓她放松一點,沒想到自己就直接給人干到這兒來了。 還要見那些臭臉難伺候的人,他這么一個好面子的,怎么可能受得了? “當(dāng)真?”程子敖半信半疑,雖然對她的人品沒有一點點的信任,但是現(xiàn)在好像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了。果然是自己選的,自己就得受著。 “我說騙你,我就是小狗?!北陛p瑤發(fā)現(xiàn)自從和他在一起之后,耐心變得這么好了,竟然還學(xué)會哄人了。 她現(xiàn)在都還記得自己當(dāng)初的偉大目標(biāo)就是斂財,斂財,不斷的斂財,如今,金錢依然重要,但是還有更重要的人和事。 “切!信你一次,走吧?!背套影接X得自己好歹是一個大人物,沒有必要和一個小女人計較來計較去的,不符合自己的氣度。 “來者何人?”門口有人大聲質(zhì)問。 “乾坤派宗主?!爆F(xiàn)在是有關(guān)整個大陸的生死存亡,不僅僅是她北輕瑤或者程子敖的個人私事,必須以十分重要的身份才能擔(dān)任得起這個大任。 “等我去通報?!?/br> “嘖嘖嘖!”程子敖一臉地不可置信,沒想到這女人這么有氣勢,不錯不錯!果然是他挑的人,這實力,這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你今天吃錯藥了?”北輕瑤真想錘他一拳,什么時候了,還這么不正經(jīng)。 “那你來我嘴里看看,我有沒有吃錯藥?!背套影窖杆俚貙㈩^湊過去,北輕瑤怒,“這是別人門口……” “吧唧!” 成功偷得香吻一枚。 “咳咳……我想乾坤派宗主和天絕派宗主遠(yuǎn)道而來,并不僅僅只是醉心于在老夫跟前秀恩愛一事”。姜文峰不知何時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恼驹诹藘扇说拿媲啊?/br> 抬頭看了一下南方大陸醞釀的危機,姜文峰活了這么多年,第一次有點懷疑自己的年齡,現(xiàn)在這個情況確實挺緊急? 是吧? 你們能不能不要把這兒當(dāng)成自家門口,注意點形象,好歹也是兩大幫派的掌門人,怎么都這么……隨意? 北輕瑤的老臉霎時間爆紅! 程子敖的臉皮可是練出來的,面不改心不跳,一臉冷漠地道:“今日我二人登門拜訪,姜宗主應(yīng)該猜出來所謂何事了?!?/br> 姜文峰一邊吐槽著程子敖的臉皮,一邊嚴(yán)肅地回復(fù):“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南方大陸的情況我們都已經(jīng)知道了,若妖族成功入侵,我們東西方也討不了多少好處,還不如現(xiàn)在趕快戰(zhàn)隊隊伍,為了后輩的發(fā)展,爭取一點先機?!?/br> 程子敖點了點頭,表示十分的贊同。 “你們需要我們做什么?”姜文峰一點也不想伺候這兩位,打算速戰(zhàn)速決,能快速達(dá)到目的更好。 “姜宗主應(yīng)該不是一個摳唆之人?我們剛從戰(zhàn)場遠(yuǎn)道而來,不請我們進去喝一杯茶,好好商討一番嗎?”論起這大陸的臉皮排行,姜文峰覺得程子敖也可以是第一名。 他完全有這個實力,有這個本事。 放眼整個大陸,他程子敖說一,誰敢說二?那不是純屬活膩味了嗎? 北輕瑤看著某人這么盛氣凌人的樣子,再看看姜文峰的氣結(jié)姿態(tài),莫名的有些想笑。 “咳咳……”北輕瑤咳了半天,提醒程子敖見好就收,不要太過。 “是我的疏忽,兩位進來吧。我們好好商討商討?!苯姆逵采钌畹貙⒍苏堖M來,盡了主客之儀。 在北輕瑤和程子敖的努力下,原本隔岸觀火的那些人都已經(jīng)被說服了參與戰(zhàn)爭中,為云起大陸的存亡盡一份力量,雖然不至于像他們一樣拼盡性命,但是多一個人就多一副成功的保證。 他們沒有選擇,也不能選擇。 天下興亡,匹夫有責(zé)。 晚上。 寒潭旁。 一男子與女子躺在寒潭上方的崖頂,數(shù)著星星數(shù)著月亮。 男子氣息不穩(wěn),虛弱地詢問:“救命……” 女子眼冒精光:“可以,不知公子身價幾何?收了錢我好救人?!?/br> 男子一把摟住女子盈盈一握的腰身,將兩人的之間的距離無限拉近:“只身一人,無以為報?!?/br> 女子如一個搶了媳婦的邪惡山賊一般,摸了摸原本就不存在的胡須,臉上yin笑道:“既然身無分文,那就只好委屈美人以身相許了?!?/br> 男子一個翻身,將女子壓在身下,“擇日不如撞日,不如我們今日就洞房?!?/br> 女子怒斥:“美人怎可這般主動?不怕失了身份?而且這夜黑風(fēng)高夜……” 男子笑道:“明日待明日,明日何其多,要是明天不小心死翹翹了,我可不虧死了?” 女子久久無言。 男子翻身下來,躺在女子的身旁:“放心,即使他南風(fēng)吞再多的元氣,以前是我的手下敗將,明天依舊是。明天是我與他的最后一場大戰(zhàn),我不會輸。” “程子敖,你答應(yīng)我的?!?/br> “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