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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頰上有液體劃過,冰冰涼涼,咸咸淡淡,洛未諳再次驚悚了,這發(fā)生了什么?怎么還哭上了?! 這具不能控制的軀體似乎特別悲傷,豆大的淚水沿著臉頰滾動,抽搐著,嗚咽著,似乎終于發(fā)現此時靜默無人,控制不住嚎啕大哭。 多少年沒哭過,洛未諳早已將哭泣定義為弱者的表現。此刻呆在這具身體里,她竟也染上了本體的一絲悲傷,有些難過地想,她到底遇上了什么事…… * 下一瞬間,洛未諳只覺一陣頭暈目眩,待反應過來后,周圍的場景又變了。原本清冷寂寥的湖面草地變?yōu)橐粔K巨大擂臺,周圍喧囂無比,似乎在進行某項重大的比試。洛未諳站在擂臺的正中央,抽出她曾經最為趁手的武器無間鞭,張揚自信的聲調穿越十里,落進每一位在場者的耳中:“誰要是能打贏我,誰就能娶我?!?/br> 臺下的人員sao動著,交頭接耳,沒一會兒好幾位五大三粗的壯漢走上擂臺,洛未諳的心臟緊了緊,突然有些可憐這具軀體了。她想著這些個壯漢長得如此寒磣,要是嫁過去,她定然是忍不了要掀桌拆樓的。 卻沒想到這具軀體如此能打,很有她當年的風范。幾番斗爭后,陸陸續(xù)續(xù)將人擊落下擂臺。她打得漫不經心,絲毫沒覺得這場打架關乎她的終身大事,反而像場場兒戲,給誰做做樣子。 洛未諳的猜測很快得到印證,最后跳上擂臺的是一位白衣飄飄的秀氣男子,男子手持她的同款長鞭,嘴角捏出一朵微笑,說道:“小師妹,今日你似乎玩得大了些?!?/br> 軀體見著他后愣了愣,皺眉:“你上來干什么?” 秀氣男子繼續(xù)笑:“不是你說的嗎?誰要是能打贏你,誰就能娶你?!?/br> 洛未諳能感受到,這具身體的心底產生了nongnong的不情愿及不恥:“你是長我三輩的師兄,你哪來的臉跟我打架?” “只要能娶到你,誰還顧及面子呢?!?/br> 這副勢在必得,勝利在望,美人觸手可及的得意嘴臉讓洛未諳一陣不愉快,還未緩過來,長三輩的師兄聲先奪人,雙手聚力,朝洛未諳的方向發(fā)起進攻。 這股淡淡的靈氣和秋風掃落葉的氣度,不是位居天宮的仙神,也不是身處鬼界的鬼魂,而是擁有半神的人類。 這類人天生具有仙根,加以名門的輔助,可延長壽命,修煉仙法,當修為達到一定的高度,便可飛仙成神。此仙法沒有神力加持,對于真正的仙神來說實屬孩子玩具,但對于普通脆弱的人類來說,乃極為強大。 洛未諳萬萬沒想到,這具寄宿的軀體,竟然是名門的一位仙根弟子。 洛未諳疑惑地想,她失去了為人的記憶,這具軀體的模樣和她一模一樣,難不成是她為人的記憶? 神游間,身體已和面前的師兄打得不可開交,三輩的修為不能小覷,厚顏無恥的師兄動用了全身修為,十成的功力匯集在武器的頂端,眼看就要落在洛未諳的臉上,這一鞭子下來,不是毀容也是半殘——突然風吹云涌,某種熟悉的氣流從看臺上閃過,如輕盈的落雁般,落在她的面前。 筆直的霜锏持于左掌,面前的人僅是微微抬高手臂,便將師兄逼退好幾步。 這打法,洛未諳覺得很熟悉。 果然,師兄穩(wěn)住步伐,咽下喉間漫上的血腥味,不屑地開口:“南門的贏公子,你此番做法,似乎不合規(guī)矩吧?!?/br> 微風不燥,游云隱天。贏塵冷傲獨立,霜锏于手,不爭不辯。 洛未諳怔怔地望著這副背影,心中某個猜測默默糊糊,有種呼之欲出的錯覺。她被錯覺弄得分神,卻能感受到這具軀體以飛快的速度上前,抓住贏塵的霜锏往自己手腕上一劃拉——“啊”的一聲矯揉造作大呼后,身體順勢倒在了地上。 在場看戲的人,原本將注意力齊齊放在贏塵和師兄上,此時被她的一系列cao作弄得全臉茫然。 洛未諳也驚呆了,驚呆的洛未諳聽見這具倒在地上的軀體捂住手腕上的傷口,仰著頭,嬌嬌弱弱地開口:“既然贏公子今日傷了我,在擂臺上就算我輸了,贏公子既然上了擂臺,便是應了剛才的約定,我輸給贏公子,就是要嫁給贏公子?!?/br> 洛未諳:“……” 至此,她總算看清了這具軀體的正在意圖。這場擂臺比試,這個賭約,都是她自己撰寫的一場戲。 只是不知,這個幻境里的贏塵會做出如何的表現。在她的認知中,幻境的贏塵和外面的贏塵有著明顯的不同,外面的他雖是冷漠了些,毒舌了些,變態(tài)了些,卻能依稀看出人情味。而幻境的他似乎非常不待見自己,甚至比不上一個普通的陌生人。 果然,贏塵身體似乎僵了僵,緩慢地回過頭來。那雙冰涼的瞳孔,看不見任何溫度:“你說什么?” 身體的內心閃過一絲忐忑,但她依舊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遠,小聲地開口:“我說我要嫁給你啦。” 他收了霜锏,沉默了許久,當著所有看者的面,只說了五個字:“你還在玩笑?!?/br> 就像在那個湖邊,他再次丟下自己,轉身離開。只是這次離開,似乎打擊極大,步伐微微踉蹌。 洛未諳斂了笑容,心底那種不受控制的悲傷和難過,在贏塵離開后,再次席卷全身。 …… 下一畫面,是夜深人靜的子時,一雙guntang的手將她從床榻上推下去,床榻上坐著的人,衣衫不整,鎖骨半露,黑發(fā)微亂,臉頰微紅。他抿著嘴唇,仿佛下定了決心,吐出一個字:“滾?!?/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