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給本王一副藥
水初柔感覺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什么東西塞了滿懷,讓她的呼吸都變得困難,一張本就白凈的小臉更加慘白。 他竟然在和別的女人談情說愛! 原來他竟然還有心思和女人談情說愛! 是啊,那是她一個人的爹爹,又怎么奢求司馬長風(fēng)把她的爹爹當(dāng)作自己人? 他從來沒有在她的身上下一點功夫,只因為他權(quán)高位重,身邊可以有無數(shù)聽話的女人,又何必在乎她一個! 突然一陣尖銳的疼痛直刺入水初柔的心臟,她的身體變得搖搖欲墜。 只一小會兒,她便用雙手死死按住肚子蜷縮在地上。 可是屋里的那個人卻還在和女人調(diào)情,屋里的風(fēng)景和屋外的人形成最鮮明的比較。 珠珠到的時候就看見這樣的場景,王爺和兩個側(cè)妃在里面要多逍遙有多逍遙,而屋外的小姐卻一個人孤獨的蜷縮在地上,痛苦呻吟。 她心中不禁怒火中燒,但也顧不了那些,趕緊跑到水初柔身邊,扶起水初柔大喊道,“小姐,小姐怎么了?怎么會這樣?小姐……” 水初柔吃力的睜開眼睛看見珠珠,她想說她好痛,可是張了張嘴卻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就昏了過去。 珠珠的叫聲終于驚動了屋里正欲罷不能的三人,司馬長風(fēng)一個用力,就把身邊的兩個女人推倒在一邊,然后匆忙穿好外衣就出去了。 看見水初柔已經(jīng)暈倒了,他沖上去輕松就抱起來了。 可是他的心里并不輕松,尤其是看到水初柔那皺的不能再皺的秀眉,還有那慘白的小臉,這一刻他終于感覺到了心痛。 “子纖,子纖,你死哪里去了?來人啊,趕快去請大夫,快點……”司馬長風(fēng)慌亂的口不擇言。 水初柔……你一定不會有事的!不會! 他把水初柔抱進他的房間,放在剛才他和那兩個女人睡過的榻上,充滿擔(dān)憂和愛意的眸子緊盯著昏迷中的水初柔。 都怪他,他為什么要和那兩個女人在一起的,他明知道這兩天水初柔會來找他,他還要她親眼看著他和別人歡好,是他太過殘忍! “王爺,你找我?”子纖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 聽到子纖的聲音,司馬長風(fēng)憤憤的轉(zhuǎn)過身,把全身的負面情緒都發(fā)泄在子纖身上,“你死哪兒去了?不知道本王找你啊?大夫呢,請來了嗎?” “管家已經(jīng)讓人去請了,相信很快就來了,王爺先別急。”子纖說道,對司馬長風(fēng)的怒火完全不在意。 “不急?你說的輕巧,你沒看見王妃現(xiàn)在都難受成什么樣子了!”司馬長風(fēng)吼道。 子纖低著頭感覺特別無語,現(xiàn)在知道王妃難受了吧!那剛才還和側(cè)妃們你儂我儂,也好意思怪他? 司馬長風(fēng)滿臉都是怒氣,不等子纖說什么,他又開口了,“去把林蕁那個賤人給本王收拾一頓,叫她勾引本王,害得王妃昏倒了?!?/br> 子纖只想問問這個他一直敬佩的男人,你還要臉不? 剛才還一副風(fēng)花雪月的偏偏君子模樣,現(xiàn)在這話算什么?犯臉不認人么? 他剛才明明聽見就屬王爺笑的最大聲的! “是,請問王爺還有什么吩咐?”子纖雙手抱拳,漠然的問道。 司馬長風(fēng)皺了皺眉,還有什么? “本王給你兩天時間,扳倒太蔚,救出丞相,不管他是否清白,否必須再還給他一個清白。”趁著現(xiàn)在趕緊把她的爹爹救出來,不然等她醒來了又是一場鬧劇。 子纖點點頭,轉(zhuǎn)身就走了。 大夫來了,司馬長風(fēng)讓他趕快給水初柔把脈,大夫也不敢懈怠放下手中的藥箱就瞧病去了。 “恭喜王爺,王妃已經(jīng)有了近一個月的身孕了,只是心情郁結(jié),受到打擊過度,胎氣實在不穩(wěn),待草民給王妃開幾副保胎藥,給王妃吃下去,相信慢慢調(diào)理就會好的。”大夫微笑的說道。 司馬長風(fēng)一怔,水初柔有了身孕了? 那這個孩子…… 他和水初柔就做過那一次,不可能那么巧的,他當(dāng)初和何歡兒在一起兩年也沒有過,所以水初柔的身孕到底是不是他的? 還是說他將她趕去南苑之后,她又和別的男人搞在一起,才會有如今的孩子呢! 珠珠一直在這里伺候水初柔,聽到大夫的話她的臉上是一陣高興,小姐有身孕了! 那她和王爺勒不就能依賴這個孩子而和好嗎! 說不定還能搬回她們以前住的地方呢! 正當(dāng)珠珠心里開心的時候,司馬長風(fēng)的聲音響起來了,語言里沒有一絲為人父的喜悅,“你確定王妃是懷孕了?” 他的質(zhì)疑讓大夫和所有人都搞不清楚狀況,王妃懷孕了他難道不高興嗎? “是,草民行醫(yī)數(shù)十年,這一點是不會看錯的。”大夫回答。 可是哪知大夫說完,司馬長風(fēng)的臉就越拉越長,越來越臭,渾身散發(fā)著冷氣! 似乎屋里的人都感受到司馬長風(fēng)身上的不同,都沒有人說一句話。 沉默良久,還是司馬長風(fēng)先打破這個僵局,聲音冷的讓人感覺如置冰窖,“給本王一副打胎藥吧!” 司馬長風(fēng)的話,讓所有人驚訝,怎么會要打胎藥呢?這是怎么回事? 連大夫都以為是耳朵出了問題,“王爺說什么?保胎自然是保胎藥,打胎,不要這個孩子才用打胎藥?。 ?/br> “對,本王就是不要這個孩子,所以要打胎藥。”司馬長風(fēng)此刻的聲音越來越冷,讓珠珠都不敢相信。 “王爺你胡說什么?這是你和小姐共同的孩子,為什么要打掉他?”珠珠問出了所有人都想知道的事實。 剛知道有這個孩子的存在,小姐都還沒醒過來親耳聽到大夫的話,王爺怎么會這樣? 難道王爺就如此不喜歡小姐了嗎?不喜歡到連他們的孩子也不愿意要! “本王想做什么還輪不到你一個奴婢指手畫腳,要想活命就給本王安靜點?!彼抉R長風(fēng)氣憤道。 他又怎么會不知道,他如果把這個孩子打掉,他和水初柔就會有一條永遠也跨不過的鴻溝,也許她這輩子也不會原諒他的! 但是他不能讓孩子生下來,不僅因為他不是他的孩子,他還擔(dān)心以后哪個野男人會來搶走了水初柔…… 他不能讓這樣的事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