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爭吵3
這樣一邊想著,她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腳步正將她往樓上一步步的引著,直到回神過來,已經走到了三樓的走廊上。 走廊里的燈亮著,她知道溫良哲的辦公室在最后一間,她慢慢的走過去。 推開門,她向著里面看了下,沒有人,辦公室的燈點著,電腦也開著,她慢慢的走進去,一股熟悉的味道,是溫良哲的味道,這里,是他常常留連的地方,她慢慢的從一邊的書柜走過去,手撫過書櫥上的那些玻璃,里面一本本的專業(yè)書,分門別類,整理得干凈整齊,如溫良哲的性子,沒有一點的雜亂的。 走到辦公桌那里,她看到漂亮的紙鎮(zhèn),還有精致的鋼筆,她慢慢的用手一一的撫過去,仿佛,摸過他摸過的東西,也會無形的與他靠近一樣,手指一一的劃過那檀香木的桌面,再往里面,是他的衣架,上面,掛著一身備用的西裝,再向左,是一間小休息室,他常工作起來,忘了一切,這里,會經常的小小休息的地方。 手撫在門把手上,正要推開,走進去,身后卻有響動,她愣了下,回頭…… 溫良哲沒有下去參加那個會議,他翻了翻手邊的雜志,這個茉莉,警告她多少次,不要將亂七八糟的東西,放到他的桌面上,但他還是一眼的看到了,以孫啟周為封面的財經雜志,里面有人物專訪,還隱晦提到了,他的情感生活,說他新近結識了一位陸氏女子,兩個人感情穩(wěn)定,介于兩個人的年齡,預測他們將會不日大婚。 溫良哲心里有些氣惱,合了雜志,去洗手間里洗了把臉,想清醒一下,就在他洗好了臉,用毛巾抹著臉時,聽到外面的動靜。 靜悄悄的,那個人的腳步很輕,很輕,一點點的移動,除了腳步聲,聽不到任何動靜,他奇怪的走到門邊,慢慢的推開了門。 然后,就與陸寶儀面面相覷的站著。 直到,他的電話響起來。 陸寶儀見溫良哲接電話:“喂,沒有,在公司!” “什么,你來了,噢,你別過來,我已經出來了,不在公司,馬上要回家的,不了,今天別見面了,你不是剛從外地回來,好好的回家休息吧,明天再約時間見面,好吧!”他掛了電話。 陸寶儀聽出來,是那個章小涵打過來的電話,她輕笑了下,垂下了臉,不吱聲,直到溫良哲那里掛了電話,她才抬起頭來:“原來你在這里,我不知道,對不起,我這就出去!” 說了出去,卻沒有動,仿佛在等他的話,但沒有,溫良哲聽了她的話,就走到自己的辦公桌那里,還不及坐下去,卻聽到走廊里傳來腳步聲,還有茉莉說話的聲音:“章小姐,我說,溫先生不在公司,哎哎……” 仿佛有人就要走到這里來。 陸寶儀愣了下,溫良哲也愣了下…… 章小涵剛從上?;貋?,下了飛機,也不想回家,出差一周,累倒不累,她的部門,輕松還到處受歡迎,給溫良哲買了一份禮物,著急的想見到他,讓公司司機將自己送到溫氏設計所樓下,她是已經上樓時,才給溫良哲打的電話,聽到他猶豫反復的話,她竟然不相信他說他不在公司的話,可是,他那樣的人,絕不是像會撒謊的人,為什么會說謊,這讓她感覺奇怪,心里不安,掛了電話,也沒有往回走,而是直接上樓,有人同自己打招呼,把會議室里的茉莉引了出來。 “章小姐,您怎么來了?”茉莉匆忙的神色,引起章小涵更加詫異的感覺,女人的敏感,讓她知道,這個茉莉并不喜歡自己,但是,她急于掩飾的神色,到底有什么事呢,讓他們主仆兩個,都似在騙她一樣。 雖然茉莉一直說,溫良哲已經下班了,但她還是走上樓來。 茉莉擋不住她,她一把推開辦公室的門,門內沒有人,茉莉此地無銀的說:“看吧,我說溫先生不在的!” 章小涵又向里面走,推開洗手間,里面也是空的,再打開那間小休息室,向里掃了一眼,也沒有人,她有些意外。 回過頭,茉莉笑得勉強的:“您這是做什么,好像不相信我似的!” 章小涵心放下,甜甜一笑:“怎么會,茉莉姐,我……,就是過來看一看,既然他不在,我們下去吧,茉莉姐,我剛從上?;貋?,有給你帶禮物啊,走,我給你看……” 說完,她親熱的挽起茉莉的手,也不管對方喜歡不喜歡,笑著和她走下樓去了。 休息室里,陸寶儀與溫良哲近近的相對著站立著,他們站在門后,剛剛章小涵推開門的時候,她都感覺,門要拍到溫良哲的后背上了,心提到嗓子眼,竟有些怕章小涵會進來。 終于,門半開著,章小涵的聲音甜甜的響著,她們的腳步聲,漸漸的遠了,再聽不見了。 這時,陸寶儀才發(fā)現,她與溫良哲靠得這樣的近,呼吸都要觸到對方的面頰之上,她清晰的看到,溫良哲眼睛里面的自己,好半天,兩個人都沒有動,仿佛都忘了,退開些距離,心跳得加快,陸寶儀苦笑下,說道:“為什么要躲呢!” 是啊,為什么要躲呢,你怕她誤會,我會解釋的,這樣,倒像是被人捉jian一樣,搞得她竟這樣的緊張了。 陸寶儀說話,才驚起溫良哲,他才退后了一步,剛剛靠得那樣的近,聞到她身上,那熟悉的味道,他竟有些恍然,他們有多久,沒有離得這樣的近過,宴會上,彼此各挽新歡,擦肩而過之時,他的木然。 “你們的好事將近了吧?”陸寶儀說,垂了臉,用手拽了下身上的外套,她也是女人,再強,也會感覺到無助,身邊無有依靠,只有用一些多余的動作,來掩飾內心的慌張。 “你呢?”她聽到溫良哲問她,她抬頭,看到溫良哲眼里的光,他是想聽到什么樣的答案呢,她與那個孫啟周的,傳言都讓她自己要相信了,自己就要二嫁了,再嫁豪門,她身家還不低啊,再嫁,還能遇到個鉆石王老五,要知道,那孫啟周,也是多少女人擠破了頭,想嫁的人物呢。 唇邊宛爾一笑,不語,卻不知道,自己這樣一副模樣,落在溫良哲的眼里,有多么的刺心。 “這么說,好事將近的,是你們!”溫良哲說道。 陸寶儀不想他這樣的誤會,待要解釋,又覺得多余,就輕笑了下,轉身要離開。 這樣默認的表情,微帶著羞赧的表情,是個女人,最幸福的時刻吧,溫良哲怔了怔, 偏就在陸寶儀要走出去時,她的電話也響起來,她拿出來,接聽:“是,今天有事,今天?不行,太晚了吧,什么,去看夜景,有什么好看呢,好吧,你喜歡就好,你等我下,我應酬后回家換了衣服,再給你電話……” 心里無意識的,倦倦的敷衍著,陸寶儀卻不知道,她側過臉,這樣溫柔的回答,讓溫良哲的心,起了怎樣的變化,原來,她與自己在一起,已經淪為了應酬…… 電話還沒有掛,她還在說著,“好吧,你不要太早來,我怕你會久等,好的……” 還不及說完,手卻被人抓住,她驚詫著回頭,見溫良哲握著自己的手,他的眼睛,冷冷的星子,或如深譚之水,幽深不見底。 “你……”陸寶儀驚詫說。 電話里清晰的傳說孫啟周的話來:“據說那里是戀人的圣地,我還沒有去過,想你來陪我,你有去過沒,親愛的……” 他竟叫她親愛的…… 溫良哲的唇,薄薄的,哆嗦著,他閉了下眼睛,不知道為什么,心碎而頭被擊中一般,再睜開眼睛,那電話還在說:“山上天涼,你要多穿些衣服……” 聽不下去的,溫良哲見陸寶儀在詫異之后,要分開自己的和,他想也不想的,直接按了陸寶儀在門上,門咣的一聲撞上了,電話里,孫啟周詫異的說道:“寶儀,寶儀,你那里,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寶儀寶儀……” 這里,確實是發(fā)生了一些事,一些,陸寶儀都想象不到的事,溫良哲吻上來的力道,是那樣的猛,猛得讓她想逃開,他撞上來,牙齒都撞得她的牙齒疼,好像許久沒有接吻過一樣,慌亂的,不知所措的,只一味的啃咬著,用力的,用他的舌尖,抵開她的唇齒,舌根都要抵到她的唇里來,與她的舌攪在一起,她一瞬間,什么都聽不到了,任電話還響著,卻驚得手松開,電話掉到了地上,搭一聲,電池都跌了出來,她的外套也掉了下來,溫良哲靠近身體來,兩個人的腳踩在那價值不菲的衣服上,皺了,她的外套,他們的心。 待得這時,陸寶儀才反應過來,還不及思想,動作卻已經迎合,手摟住溫良哲的頸背,與他激纏深吻,她的手,去解他的皮帶,搭一聲,后面的,她的手發(fā)抖…… 一場如海嘯一般的愛過后。 兩個人都是穿著衣服的,平躺在床上,只是,溫良哲的襯衫皺得厲害,陸寶儀的裙子,慘不忍睹。 期間,他的電話響過一回,但兩個人都沒有理會,有著茉莉在下面,他們知道,誰也不會來打擾他們的。 好久,直到,他的電話再響了,陸寶儀才起身,慢慢的整理著裙子,可是,怎么的整理,也無法能穿得出去。 她坐在床邊,聽到他講電話:“好的,結束了,你們就走吧,把他們送走吧,好的,好的,再見!” 世界還是一樣的,陸寶儀閉上眼,心里痛苦的。 有外套搭到自己的肩上。她抬頭看他。 溫良哲的臉,俊朗的容顏,時光流逝,他絲毫未變,還是她心里的模樣,只是,眉間深沉,她以為他要說什么,他卻只擁著她起身。 她的頭發(fā)亂了,發(fā)網掉到一邊,他靜靜的給她理順了頭發(fā),“你還是散開頭發(fā)好看!”分手之后,她再不披開她的頭發(fā),也不再穿新鮮的衣服,如守著為他豎立的牌坊的貞婦一般。 陸寶儀感覺到溫良哲的手,穿過自己的發(fā)間,她捧著臉,低聲痛哭。 他用衣服,包緊她的身體:“再等一會兒,下面沒人了,我們再下去……”他在她的耳邊說,她輕輕點頭。 過了半個鐘頭后,他們坐在了他的車里。 他的西裝外套,她披在身上,如大衣一樣,遮住了不堪的衣物。 車開到市區(qū)里,在一家還營業(yè)的商場前停下,溫良哲下車,叫陸寶儀在車里等,過一會兒,他出來,遞給她兩個紙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