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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玄幻小說 - 十惡不赦在線閱讀 - 第23頁

第23頁

    “我挺喜歡那個張大寶,他手下還有不少能人。他不肯收百姓的錢財,我就送他一筆橫財,算是交個朋友吧?!?/br>
    “若他收了百姓的錢呢?”

    “那我就不給他信,找人扮成土匪,照樣去敲詐趙清源,然后再將得來的銀子歸還給百姓?!?/br>
    徐蓮生氣呼呼地瞪大雙眼,許久才無奈地笑笑,埋怨道:“你可夠壞的。宋大哥,這事就算過去了,假如趙清源追查起來,我會擔(dān)著。可你千萬別再跟土匪有瓜葛,也別去算計趙清源的家財,我還要靠他的門路調(diào)回京城呢!”

    黑暗中,宋澤身體一僵,猛地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你又要走?”

    “嗯,我還是想做京官。趙清源和鄭方杰交情不淺,我想進(jìn)吏部。到時候,你跟我一起回去,我們再也不分開了?!?/br>
    沒有預(yù)想中的肯定答復(fù),宋澤只是拍拍他的肩,叫他早些安歇。

    數(shù)日后,接到趙清源書信。對于消逝的五百兩黃金,趙頗感惋惜,但如宋澤所料,只字未提通緝土匪一事。還說,只要念秋賢弟安好,他的金子就不算白花。

    徐蓮生雖然并不傾心于趙清源,但始終心存一份感激。畢竟人家救過他的命,再相遇后不曾慢待,也認(rèn)可他的政績和才能。當(dāng)然了,欣賞廉吏,并不影響趙清源自身貪墨。

    而且,趙清源是同鄉(xiāng)。

    他很愛和這個男人聊起夢中的江南小城,采蓮姑娘,月下漿聲,青青綠竹。他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回去了。

    第18章 回京

    徐蓮生做了兩年多知府,終于憑借趙清源的門路,有機(jī)會調(diào)回京城。可惜吏部無缺,他只好出任太仆寺少卿,正四品,主管養(yǎng)馬。

    趙清源勸他別回京城,多少人想任外官還出不來呢。雖然是平級調(diào)動,但一個管車馬,一個管一方黎庶,哪個差事更好,任誰都能看出來。

    徐蓮生亦舍不得鞏昌府的黎民。他殫精竭慮,境內(nèi)雖稱不上大治,但百姓生活安定,耕者有田,居者有屋。

    他已經(jīng)快忘了jiejie的模樣,但心頭的恨,歷久彌新。如永遠(yuǎn)無法彌合的傷口,時刻都在滴血。

    所以,他還是選擇回京任職,哪怕宋澤執(zhí)意留在陜西,打算回鄉(xiāng)務(wù)農(nóng)。

    進(jìn)京途中路過西安府,他盤桓數(shù)日,懇求趙清源向吏部舉薦,重新起用宋澤做個知縣。否則宋澤一身才學(xué)就此荒廢于鄉(xiāng)野,實在可惜。

    趙清源頗有微詞:“念秋,你這是怎么了?頭腦一年不如一年,先是放著知府不做去養(yǎng)馬,又要我向鄭大人舉薦得罪過他的人。”

    徐蓮生又顯示出他油滑的性格:“你在信里這樣說,百姓聽說本地有個落魄榜眼,常覺得官府輕賢慢士。如果重新啟用宋澤,朝中同僚會感嘆鄭大人寬宏大量,而從前那些彈劾他jian。殺民女的謠言也就不攻自破了?!?/br>
    “此人不懂和光同塵,我何必在自己手下放個刺兒頭?!?/br>
    趙清源還是不愿舉薦,徐蓮生軟磨硬泡,終于逼他寫了信。將之交給屬下后,他捏著徐蓮生的鼻尖道:“真拿你沒辦法!我只提這一次,若鄭大人回絕,此事就作罷。”

    徐蓮生笑著揖拜:“好好好,多謝趙中丞?!?/br>
    “我怎么覺得,你心里始終裝著那個宋澤呢?”

    “君子之交罷了?!?/br>
    徐蓮生沒有家眷,只帶管家王福一人,輕裝簡行到了京城。周身家當(dāng)里,最沉的是一尊玉器,整塊花玉雕刻的“喜上眉梢”——喜鵲立于梅花枝。

    下級官員孝敬給趙清源,趙清源又轉(zhuǎn)送給他。他則在去吏部報到后,前往鄭府拜謁,作為見面禮獻(xiàn)與鄭方杰。這就擺明了,他是鄭方杰的人,誰讓他本就是走趙、鄭的門路回京。

    鄭方杰是吏部尚書,加太子太師銜,權(quán)傾朝野,但也并非無人能制衡。如今,朝中有一群清流,專與鄭方杰抗衡?;实垭m無智慧,但其背后的太后——曾經(jīng)的鄭貴妃——卻頗擅平衡之術(shù),既不讓鄭黨大權(quán)獨攬,也不讓清流對鄭黨造成實際損害。雙方此消彼長,相互消磨,朝局方能穩(wěn)固。

    這些,都是徐蓮生從趙清源那聽說的。

    他面帶微笑,藏起心中的殺意,恭敬地等著鄭方杰發(fā)話。半晌,后者的目光從玉器轉(zhuǎn)向他,笑道:“徐大人有心了?!?/br>
    “一點薄禮,不成敬意。”

    “趙大人常提起你。他信任你,我便也信任你。你本是革員,再度起用很不容易。明日朝會,切記叩謝皇恩浩蕩。”

    “謝大人提攜。”徐蓮生的視線,落在鄭方杰面部的溝壑。仇人已年近花甲,蒼老多了,若得以善終,自己絕對會死不瞑目。

    “為官之道,不就是互相依仗提攜嘛。你年輕,前程似錦,將來我告老還鄉(xiāng),沒準(zhǔn)還要靠你反過來照顧我呢?!?/br>
    “那真是下官的福氣。”

    “徐大人家里還有什么人?”鄭方杰示意他用茶,隨意地聊道。

    “父母已經(jīng)過世,原本還有個jiejie,”徐蓮生深吸一口氣,垂眸掩住眼中的恨,雙拳緊握,指甲幾乎摳進(jìn)rou里,“還未嫁人,就早逝了?!?/br>
    “可惜可嘆,徐大人儀容非凡,令姐必然也是國色天香。”鄭方杰隨口感慨了一句,又問:“前幾天接到趙大人書信,向我舉薦一個叫宋澤的革員。你當(dāng)初在戶部任職,又在陜西為官多年,與此人交情如何?”

    “交情很淺,不過也聽說了,他曾胡言亂語彈劾大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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